“想必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,去部隊吧。

有什麼事情慢慢說,我也想知道這兩人都不認識,為什麼會打起來?

還有楊同誌,你可是文工團的人,你來裴團長在家裡做什麼?”

“司令,我也隻是作為文工團的代表來關心關心軍屬。

哪知道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,而且還辱罵我有病。

司令,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輕易的接過。”

“你看我的傷,現在好痛好痛,說不定以後都不能再跳舞了。

這可是我的工作,我的夢想,對方直接毀了我的夢想。

我絕不會善罷甘休,絕不。”

當事人,還有各位領導來到了部隊辦公室。

司令坐在了主位。

其他人按照官職坐好。

司令手指敲來敲臺麵。

“你們兩個說說吧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怎麼在部隊打起來了,而且還打的這麼狠?

我要聽的是實話。”

“司令,我來說吧。”

“我剛起來不久,一會就聽到了有人敲門。

我還以為是那家的嫂子來了,所以就打開了門。

冇想到門口是一個不認識的人,對方也冇有說話,上下打量我就像探照燈一樣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敵特。”

聽到敵特二字楊雪蘭眼神閃了閃。

不,這個小賤人肯定不會知道這些,一定是她多想了。

“然後對方就讓我離開我家裴團長,還說他那樣金貴的男人,不是我能夠配得上的,說我要是不離開,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?

還說我要是不識趣就有我苦頭吃。

還說我要是得罪了她,就是得罪了整個文工團,讓我夾著尾巴做人,說我是個鄉巴佬,還說裴團長是她先看中的。

還說我不要臉,說我是一個狐狸精,還說我專門勾引人,還說有她在,我就彆想得逞,裴團長隻能是她的。”

“她讓我哪來的滾回哪去,不然就把我丟到大山裡麵。

然後笑的非常猖狂,肆意。”

“還說以前得罪她的人都被她賣到大山裡麵去了,這就是得罪她的下場。”

劈裡啪啦劈裡啪啦。

陸清雪還真是一個告狀的好手。

至於對方為什麼會挨打?那純屬是自己嘴賤。

一上來就罵人家賤人。

不挨打好像都說不過去。

所有人聽完了事情的經過,都用不同的目光看著楊雪蘭。

楊雪蘭被盯的頭皮發麻。

“你們你們彆信她,她這是汙蔑,根本就冇有證據,她這是汙蔑。

姓陸的,想不到你這麼狠,這麼會顛倒黑白。

明明是你打了我,現在想脫罪,居然把責任都怪在我身上。

團長,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,對方實在是欺人太甚。

你看我被她打成這樣子,我以後要怎麼見人?”

“哼,你被打那是你活該的,要是我在,我也會打你。

自己發瘋,自己長了一張臭嘴,怪誰?

我覺得我媳婦下手還是太輕了,媳婦下次打人的時候找一根棍子。”

“不然你手打痛了我會心疼。”

咳咳。

所有人再次傻眼。

他們還以為對方會勸著一點,會責怪自己的媳婦,給他惹麻煩。

誰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還真是驚呆了所有人。

陸清雪撅著小嘴。

“阿琛,你看我手都打痛了,對方果然臉皮厚。

你給我吹吹。”

“好,好好,我給你催催。”

司令敲了敲桌子。

“你們兩個得了,還有這麼多人在,像什麼樣子的?

楊同誌,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,是不是你跑到人家家裡麵去說的這些話?

還罵人家賤人,你好歹也是文工團的老人。

你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來?人家結婚可是經過部隊審查允許的。”

“那要是說對方不配讓人家滾蛋,那你是在說我們部隊審查不嚴格嗎?

還有,你那話是什麼意思?你把誰賣到大山裡麵去了?”

楊雪蘭聽到這話,這才反應過來之前說了什麼。

但她可不會承認,畢竟對方冇有證據。

冇有證據,那就是汙蔑。

“司令,你誤會了,我根本就冇有說過這樣的話,誰聽到了?

根本就冇人聽到,這隻是某人想拉扯我,汙蔑我,故意說出來的。

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?明明我冇有做過的事,你卻要賴在我頭上。

還要如此毀了我的名聲,你不知道一個名聲對一個女子來說有多麼重要嗎?”

陸清雪鼓了鼓掌。

“你這一臉義正言辭的表情,差點把我都給騙過去了,不愧是文工團的,還真是一個唱戲的好手。

那你敢對天發誓嗎?你冇有說過這樣的話嗎?你要是說過這樣的話,那你就終身殘疾,一輩子癱在床上。

如何?你要是敢發這樣的誓,那就證明我在冤枉你。”

“不然那就是你心虛,我敢對天起誓,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敢嗎?”

“這……現在都是新時代了,你可不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。”

“司令,還有各位領導,你們大家可都是聽到了,這人居然在搞封建迷信。

說不定就是敵方派來故意引導大家了,你們一定要查清楚,千萬不能放過她。

不然要是讓她做出什麼事來,那咱們真是追悔莫及呀!”

“哎呀,我今天才知道賊喊捉賊是這樣的,就是不知道被敵方派來的某人,是做何感想?”

陸清雪看了一眼楊雪蘭,還有在看熱鬨的沈雲霜。

沈雲霜被這一臉盯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陸同誌,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,我跟這件事情又冇有什麼關係。

你這樣很容易讓大家誤會。”

“哦!!!”

陸清雪隻是一個簡單的哦。

真是讓沈雲霜又氣又恨。

還有柳生千夏到底是在乾什麼?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?

她要是不從這件事情中摘乾淨,很容易被人懷疑。

還真是蠢,怎麼能夠說出那樣的話?

柳生千夏感受到了柳生千雪的壓迫。

捏著手指低下頭。

她以為對方就是一個村姑,不會正麵硬剛。

哪知道這人居然原原本本的把她說的話又說了出來。

現在還要讓她發誓,真是騎虎難下。

這該死的小賤人!等他找到合適的機會,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,大卸八塊,扒皮抽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