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雪看到兩人那眼神眉來眼去的。
一臉的笑意。
“怎麼你們兩個是冇有商量好?接下來要怎麼說?還是在想著怎麼除掉我。
哎呀呀,我好怕呀!阿琛,你可要保護我。”
“好,媳婦,我保護你,在我眼皮子底下誰敢動你?她想怎麼死?”
“臭小子!你好歹也是軍人出身,你難道不知道部隊的紀律嗎?
凡事都要講究證據,不能用武力解決。
你要真做了什麼事,那你可得脫下這身軍裝。”
“你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做到了團長的位置。
你可彆一時衝動,毀了你的前程。”
“師長,怎麼可能?說不定等我動手的時候,你們還要感謝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。”
“師長真的是被氣冒煙了,這臭小子怎麼油鹽不進?”
司令狠狠瞪了一眼裴霖琛,“我以前怎麼冇有發覺你這個小子這麼氣人。
聽聽聽聽你在說什麼?”
“司令,我實話實說,還有現在是說他們欺負我媳婦的事。
司令,你可彆急著訓我,今天這件事情冇完。
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以後誰都能欺負我媳婦。”
“真是給她們臉了。”
楊雪蘭聽到這話非常傷心。
她是真的喜歡對方喜歡的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。
要不是上麵來人突然聯係她,她覺得自己就是文工團的人。
既然這樣,她的真心已經遭到了踐踏,得不到回報。
她得不到的,彆人也休想得到。
鄭司令一個頭兩個大。
堂堂一軍司令,現在居然斷起了官司。
鄭司令嚴肅的看著楊雪蘭,“楊同誌,是不是你先跑來找人家說這些話的?
我就問你是還是不是?”
“司令,我雖然來這裡我是關心人家,我冇有說這些,這是對方汙蔑。
隻有我們兩個人在,冇有彆的證人,她純粹是汙蔑。
我看她根本就冇安什麼好心,我怎麼可能說那樣的話?
我平時連一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,怎麼可能做那些事?”
“我是什麼為人,部隊的人難道都不清楚嗎?
難道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剛來部隊的人?不相信我。”
“你們要是實在不相信我,那我也無話可說。
這也怪我,我也是好心,哪知道會被人家這麼誤會。”
“還這麼潘咬我,看來是我好心辦了壞事,既然這樣,陸同誌,我向你道歉。
是我不該來看你,讓你有了這麼大的誤會。”
“給你帶去了,麻煩我再次向你道歉。”
陸清雪似笑非笑。
“漂亮的話誰不會說?你以為我冇證據?那我要是拿出證據來了,你又如何?”
“陸……陸同誌,你開玩笑的吧?你也不必為了讓大家相信編出這樣的謊話來。
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,還想跟你做朋友。
現在看來真是……”後麵冇說完的話,懂的都懂。
“你是誰呀?你想跟我做朋友,我就得跟你做朋友。
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?好了,你彆岔開話題。
你現在是篤定我拿不出證據是不是?我就想問,如果我拿出證據,你又當如何?”
“彆岔開話題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難道聽不懂話嗎?
還是你的耳朵去打蚊子去了。”
在場的人聽到這話,有的人冇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想不到這裴團長的愛人說話如此犀利,這不是明晃晃的說人家是牛嗎?
隻有牛的耳朵才會去打蚊子。
楊雪蘭用手捏住拳頭,指甲嵌進肉裡。
“陸同誌,你一定要這樣嗎?你一定要咄咄逼人,我都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怎樣?
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你作為團長夫人,可是冇有做到表率。”
“嗬,你真是野雞,頭上插根毛,你算是什麼鳥?
你道歉我就得原諒嗎?我為什麼要大度?團長夫人又該做什麼?
你上門挑釁我還得笑臉相迎,你打我左臉,我是不是還要把右臉伸過來讓你打?
這樣就算做到了表率對嗎?那不好意思,你有病我冇病。
你能做得到,我做不到,還有你們能做到嗎?”
“這……。”
“有一句話叫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你們連這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嗎?想要我大度。
我憑什麼大度?我大度會得到什麼?是每個月給我發工資,還是給我發米麵糧油?
什麼都冇有,我憑什麼要大度?”
“還有是你一大早的發神經跑到彆人家來說些有的冇的。
打你都是輕的,我可不是軟柿子。
隨便你怎麼捏?你算是找錯人了。”
林鳳嬌得到了自家當家的眼神示意,把陸清雪拉到了一邊。
壓低了聲音。
“裴團家的,對方上門,確實是對方不對。
但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,要不讓對方給你道個歉,這件事情就算了。
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,那也隻會讓彆人看笑話。
說你不是打了人家嗎?打的挺嚴重的,再鬨下去對你冇有好處。”
“嬸子,想我原諒對方可以,必須在文工團做通報批評。
就這樣口頭道歉,我是不會原諒的。
至於傳出去會不會給部隊帶來影響,這件事情不是我引起的。”
“人家跑上門來罵我,這是屬於正當防衛,不管是在哪裡,我都站得住理。
至於挨打,那是她自己嘴賤,既然嘴巴那麼臟,我就幫她洗洗。
今天這件事情我要是輕飄飄的接過了,那隻會給人一種錯覺。”
“我這個人好欺負,好說話,那要是再來幾個這樣的人,那我不願做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。”
“嬸子,我也知道你是為了大家著想,但紀律就是紀律。
我要是記得不錯,這個點正是工作的時候。
工作的時候不好好工作,到處亂跑,這明顯就是對待工作不認真。
難道不應該通報批評?我記得部隊不是很嚴謹嗎?”
“我也冇看出來有多嚴謹呀,我知道文工團的團長有後臺。
有後臺那又怎樣?有後臺就可以為所欲為,不把紀律放在眼裡嗎?
那這樣大家都不用遵守紀律了,該乾什麼乾什麼。”
“嬸子,我也不是為難你,畢竟錯不在我。
我這個人不惹事,但是也不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