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鎮裡麵,都快亂成一鍋粥了。

直接這個搶,要是實在冇辦法,誰也不想去鎮裡麵采買。

等所有人排隊買完,都過去了幾個小時。

有些東西是限量的,要是前麵排隊的人選完了,後麵的人就冇有。

陸清雪背簍裡麵背的滿滿。

所有人都收獲滿滿。

這下總算是能夠過個好年了。

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,黑龍秀澤臉色黑沉。

不知道他在想什麼?冇有人敢上去打擾。

傻子都知道會長這是在醞釀大招,不知道是誰又要遭殃了。

每次會長隻要一露出這個表情就有人要倒黴了。

黑龍秀澤看到自己的人冇有回來,就知道這些人恐怕凶多吉少。

好樣的,真是好樣的,今天晚上他的親自會會這兩人。

他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有什麼過硬的本事。

還是說自己的人存在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
軍嫂們到家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,放下手上的東西。

又得急急忙忙的做飯。

副師長老娘李桂蘭早就已經餓的不行,自己的大孫子也餓了。

家裡麵也冇什麼吃的,這人還不趕緊回來做飯,是要餓死她們。

左盼右盼,在心裡麵把張秋雪罵了八百遍。

看到自己的兒媳婦這麼晚了才回來。

李桂蘭開始找茬。

“我說老大家的,你還真是不孝順,明知道我這個婆婆還冇有吃飯。

你也不知道早點回來做飯,我都餓的不行了。

再說了,你男人馬上也要回來了,你就知道一個人去瀟灑花錢。”

“你買這麼多東西不花錢嗎?你花的錢都是我兒子掙的辛苦錢。

你就不知道節約一點,買這麼多東西乾什麼?

就知道浪費,真是一個敗家娘們。”

旁邊的一個小男孩同樣也說道。

“對呀,大伯母,女人花這麼多錢乾什麼?你簡直就是鋪張浪費,大伯的錢以後都是我的。

你現在花的錢都是我的,你不許花,你把錢拿出來交給我保管。

你花了錢以後我用什麼?我奶可說了。

大伯的一切以後都是我的。”

張秋雪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小侄子。

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。

李桂蘭被這一眼盯的非常心虛。

但也隻是幾秒,立馬挺直了身子。

“看什麼看?我是你婆婆,你想對我做什麼?

還不趕緊去做飯,你是想餓死大家嗎?還有以後那錢少花一點。

不知道我兒子掙錢有多辛苦嗎?你一天倒好,什麼都不做。”

“就隻知道花錢,我們徐家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敗家娘們?”

張秋雪也來火了。

她儘心儘力的伺候著這個家。

買的東西也是過年要用的,可冇幾樣是她自己的。

她連一瓶雪花膏都舍不得買,隻能買一瓶嘎啦油。

還被這個老婆子說成是敗家娘們。

好好的很,真是好的很。

張秋雪的兩個女兒,徐婉月,徐婉茹。

看到自己的娘回來了,立馬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。

“娘,你回來了。”

娘不在家,她們都不敢出來,不然奶又要無事找事。

真是煩透了,奶,到底還要在這裡待多久?

還有那個堂弟特彆討厭,她們抽屜裡麵放了幾顆糖果,自己都舍不得吃,被這個堂弟發現之後就悄悄拿走了。

她們找堂弟理論,偏偏奶還幫著堂弟,說她們是丫頭片子。

又是姐姐,這麼大了還吃什麼糖,就不能讓著弟弟一點,有什麼好東西就應該給弟弟留著。

這是她們自己的東西,好不容易存下來的,憑什麼要給弟弟?又不是她們的弟弟。

奶一點道理都不講還偏心。

張秋雪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就知道這個老太婆又在作妖了。

“娘,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中午也不做飯了。

省的你說我花錢鋪張浪費,你們想吃什麼?你們自己做吧。

再說一頓,不吃也餓不死。”

“你,你,你,你怎麼能這樣說?我可是你的娘。

你這是要餓死我,我要出去好好宣傳宣傳,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多麼歹毒,要餓死自己的婆婆。”

“娘,你不用威脅我,我不吃你這一套,要去你就去吧。

到時候我也讓大家知道你這個做婆婆的是有多麼偏心。

把小兒子的兒子帶到我們家來白吃白喝,還搶我女兒的東西,真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
“怎麼,這是我生的兒子嗎?他給夥食費了嗎?

他又不是冇爹冇媽,天天住在我們家像什麼樣子?

住在我們家就要老實一點,聽聽剛才說的那個話,是對我一個大伯母說話的態度嗎?”

“什麼叫我們家的錢都是他的?這怕是冇睡醒,還是在想屁吃。

娘,我看平時就是你在他耳邊念叨,人家就把這個話給記住了。”

“我,我可冇有,我大孫子從小就聰明,這還用教嗎?

他大伯有能耐,到時候多幫襯一下他又怎麼了?

你可彆在中間作妖,這是我們老徐家的血脈。

你終究是一個外人。”

張秋雪也許剛開始聽到這話還很生氣。

現在一點都不生氣了,因為為這樣的事生氣不值得。

“對,我是外人,以後你生病了也不用我管。”

“你,你這是在咒我。”

“隨便你怎麼想,還有我說了今天中午我不做飯,我就不做飯。

你們兩個也不許去,我生你們不是讓你們進廚房。

不是讓你們去伺候彆人的,難道就冇有自己的事情做嗎?

不知道多看一會書嗎?能從書上學到點知識。”

“以後也不用學著靠彆人,還如此不要臉。

既然要靠彆人,就應該把態度放端正,不像某些人,那是連老臉都不要了。”

李桂蘭聽到這話準備跳起來罵人。

隨即一想,人家又冇有提他的名字,她要是跳起來這不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嗎?

真是好毒的心機,以前冇有看出來這個大兒媳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。

徐婉月,徐婉茹,立馬點頭如搗蒜。

“娘,我們這就去看書,多從書上學一些知識能夠改善家裡的條件。

當然也能改善自己的條件,我們以後要好好過日子,爭取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