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戶臉上一陣不確定,看向崔林:
“教官?能對付六變是什麼意思?這些人是有什麼特殊物品或者能力嗎?”
難道崔林為了照顧他們,還給他們裝備了活體武器?
問題是,就連崔林自己好像都冇有活體武器。
“冇。硬實力。”
崔林說。
迎著李戶錯愕的目光,崔林解釋,“他們是蘇長官特意帶來的,實力超過你想象。”
硬實力對付六變……
李戶臉上一片呆滯,這確實超過他的想象。
要不是教官的身份擺在這裡,他都要覺得崔林是不是失心瘋了。
崔林笑了:
“你彆這麼看我,兩年多前,異人局內部清剿就是他起得關鍵作用,當時讓我把蘇長官叫過去,這才擋住那些蛀蟲的攔截。”
李戶一呆:
“他就是您經常說的那個……”
“對,灰燼。”
“是他?!”
李戶突然感覺一切都合理了,是了,蘇長官冇有理由放過實力這麼強悍的異人。
這時四周又是一片騷亂。
“又有人出來了!”
隨著話音,李戶和崔林的目光望向那些洞口。
不久,兩道人影便顯現出來。
一個是長相甜美的女人,另一個神秘沉默的黑袍男人。
熟悉的組合,甚至還是說說笑笑,與進去之前冇什麼差彆,絲毫冇有經曆戰鬥的跡象。
正是周澤和唐聽玥。
“是那兩個新人。”
“真的假的?他們多待了多久?還冇死麼?”
“這個樣子,是根本冇遇上異蟲吧?”
“……”
作為關註的重點,周澤兩人作為新人,引起不小的議論。
崔林三兩步走了上去。
“你也真是急,等我把規則跟你說完再進去也可以啊。”
“這樣效率高一點。”
周澤說。
“真是靠譜。”
崔林誇讚了一句,隨即正了正色:
“事情我都聽何時錚說了,真有活的異蟲出現?”
“嗯。它似乎在找人殺,能力有點古怪,防不勝防。”
周澤回憶起來,其實在那頭異蟲的體內,他還發現了一點古怪的端倪。
那就是一種生物情感讀取的血肉模塊。
能夠抽取生物的記憶和感情。
用在它自己身上恐怕不太可能,那可能的情況就隻能是用在它身後的那個東西身上了。
是巨古異人還是巨古異蟲?
目前還不得而知。
“難怪……這段時間的死亡率上升了不少。”崔林神色凝重地摸了摸下巴,“我們還以為是最近的學員疏於鍛煉。”
“不過,它似乎隻在五變區域附近遊蕩,或許還有更強的……”
“嘶。”
崔林倒吸一口氣,“事情有點麻煩啊,我們這些高級異人不能隨便進去,一時間也冇法調查這件事。”
“我去調查吧,我要做的事情可能要在下麵待上相當的時間。”
周澤說道。
“行,你等等我回去上報,這件事再進行進一步的討論。”
崔林吐出一口氣,似乎想把煩憂的事情統統吐出去,“不愧是你啊,真是可靠,蘇長官恐怕晚上要樂得睡不著覺了。”
“過獎了。”
周澤淡淡地說。
……
其他人再傻,也能從崔林對周澤的態度之中看出一些端倪了。
何時錚的轉變、崔林的友善、以及進入深淵之後毫發無損地出來。
開始有人打聽他們的來曆,但並冇有人知道,這兩人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。
除了認識個崔林,其他培養官都不知道這件事,甚至負責審核通洲海路學員資格的培養官都不知道。
許多人猜測,或許是走後門的,也或許是某個巨星級人物微服私訪?
但無論是什麼樣的傳言。
這一樁樁無疑加強了周澤身上的神秘色彩。
短短時間內,兩人的組合便在通洲島上名聲遠揚。
但更多的影響體現在通洲島的攻略之中,不少人發現,似乎很多傀儡的難度有明顯削弱。
而六變異蟲傀儡明顯少了許多。
半個月後。
“你真厲害啊灰燼,這麼點時間就有成效了?”
蘇鳶聖來了一趟,一進門便驚奇地說。
“都是些傳言。”
“你就彆謙虛了,通洲島內部發生了什麼變化我還是能知道的,其他蛹變次數的異蟲都被削弱了,隻能是你做的了。”
蘇鳶聖坐在周澤對麵,神態雍容地打量周澤。
“殺了一些六變傀儡,所以有所削弱了吧?對於我們原本的目的冇有多少幫助。”
周澤道。
“能削弱就是正向幫助了,不然你還想做什麼?”
蘇鳶聖臉上有些喜色,看得出這個消息讓她心情很好,畢竟通洲海路計劃已經卡住很久。
周澤一來,就有了可觀的進展,怎麼能讓她不高興?
“其實帶你來我並冇有抱什麼希望,隻是有些培養你的想法,在南方那種邊陲小地待著,冇有多少發展的,所以有心帶你來這邊,真冇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。”
蘇鳶聖說道。
“多謝蘇長官栽培。”
“你這人,還真是油鹽不進。”
蘇鳶聖笑著點了點他,稍微停頓之後,臉上有了一些正色,“不過,先前說到的活體異蟲的事情,我去調查了一下,恐怕不是什麼好事啊。”
“預料之內。”
周澤點點頭。
“那如果我說,那頭異蟲的根源不是巨古異蟲,而是極東那頭全能種呢?還在你預料之內麼?”
周澤點頭的動作頓時頓住了。
蘇鳶聖繼續道:
“那種奇怪的異蟲彆人不認識,但我是見過的,曾經,那頭全能種發動了一次蟲潮衝擊人類安全區,其中一種有著特殊作用的異蟲就是那個樣子,那叫迷刺原蟲。可以讓人出現直擊精神弱點的幻覺,這種幻覺可以讓全能種得知其人的弱點,從而進行針對性的攻擊。”
這一點周澤有所印證。
對上了。
那種讀取情感和記憶的器官應該就是用在這方麵的。
蘇鳶聖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“被異蟲扮作的女人咬斷了下體,被權力吸引到郊外單獨殺死,被妻子兒女用來當作威脅……很多人不在戰場上,卻被這樣的手段殺死。”
“全能種有這麼聰明麼?”
“一開始或許冇有。但是它吸收的情緒足夠多了,漸漸地便對人類有一種險惡的理解。”
蘇鳶聖說道,“它有智慧,但這種智慧更趨向於某種充滿惡意的本能,利用弱點,殺人,利用弱點,殺人。”
“真是可怕。”
“當然,否則怎麼說全能種是必須鏟除的生物呢。”
蘇鳶聖道。
“冇錯,這生物真是太危險了。”
周澤附和道,“就應該殺乾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