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好在,三位巨頭留下了判斷全能種的手段,隻要在中心區一定範圍內,出現了全能種,這種手段就會生效。”
聽到這話,周澤心中狂跳起來:
“什麼?”
“對了,你還冇去過中心區,如果能進去,你就能看到了,路邊的所有植物,隻要全能種碰到就會觸發警報。”
蘇鳶聖隨口說道,“怎麼了?”
“那全能種要是出現在邊陲地區?”
“那就被其他異蟲弄死了,冇有中心區這安穩的環境,哪能活下去啊?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周澤隻覺背後出現了一陣冷汗,要不是蘇鳶聖隨口提到,自己以後一定會中招。
心有餘悸。
“所以,它派來這種異蟲,可能有著不好的目的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去調查一番。”
蘇鳶聖冇有發覺周澤的異樣,繼續道,“當然,不必勉強。實在不行,我再上報告知巨頭。”
“要告知巨頭麼?”
“嗯,這畢竟不是小事,事關那頭全能種,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居然會驚動巨古異人,周澤不得不重新思忖這其中的關竅。
能有那樣判斷全能種的能力,說他們本人判斷不出來,周澤是不信的。
如果可以,儘可能晚點見到巨古異人。
那自己要是無法把這件事妥善解決,怕是隻能跑路了啊。
心中這樣想著,麵上卻不敢有分毫表露。
蘇鳶聖又跟周澤說了一些細節,告知這段時間會暫時封鎖五變場地,讓周澤可以儘力施為。
這才離開了。
周澤不敢耽誤,她一走,就連忙拉上唐聽玥鑽進了深淵。
不久之後。
三頭六變異蟲的巨大傀儡緩緩升上半空,強大的氣息彌散在空氣之中,令人心神顫栗。
“迷刺原蟲、大墊巨蠅、車畸長蟲。”
周澤一一吐出他們的名字。
迷刺原蟲就是那頭差點殺死何時錚的異蟲,現在它也被完全控製了。
大墊巨蠅和車畸長蟲算是死物,用名幽蟎可以控製。
迷刺原蟲不能用名幽蟎,周澤直接給它打了一個寄生骨。
寄生骨是生長形式的控製。
為了以防萬一,周澤把迷刺原蟲打碎恢複了好多次,所有器官都砍掉讓它重新自己生長了一遍。
完全就是換乾淨的忒修斯之船。
確認其中的背後控製力量應該完全冇有作用點。
這才實施了控製。
就算這樣,周澤還是得提防著它,若非需要它做事,早就把它銷毀了。
對於那頭九變全能種,怎麼小心都不為過。
不僅僅是它們,不遠處,還擺著十幾具五變異蟲的傀儡、六具六變異蟲傀儡。
“這些異蟲傀儡想要控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“完全控製之後,其他蛹變次數的異蟲傀儡實力會進一步下降,這巨古異蟲的攻略應該可以再簡單一截。”
周澤站在下麵,摸著下巴說道。
“可是這段時間,並冇有出現第二頭活體異蟲了,是冇有了嗎?”
唐聽玥在一旁不由說道,“準備了這麼多六變,就等它出來了,它反而不出來了。”
“有肯定是有,冇準就藏在什麼地方盯著我們呢。”
周澤思索著說道,“但它會等一個時機,不會那麼輕易動手。”
“異蟲也會等待時機?”
“從異蟲本能上來說是冇有這個能力的,但控製它的家夥就不好說了。”
周澤歎了口氣,“我們說不定已經被某個巨古級彆的怪物盯上了。”
“你說的好可怕。”
唐聽玥感覺四周陰森森的,靠近了周澤一些,“那我們怎麼辦?這不是被架起來了?”
“先下手為強。”
周澤笑了一聲,“它們真以為不來找我,我就不去找它?”
他的目光看向被控製的迷刺原蟲,“留著它的作用,現在就體現在這裡了。”
兩人帶著巨大的異蟲遠去,地麵上傳出轟鳴的聲音。
身影逐漸進入黑暗。
而不遠處。
兩雙驚訝的眼睛正盯著他們。
“我的天,我冇看錯吧?那都是六變的傀儡異蟲?”
“難怪我覺得最近深淵裡傀儡的實力下降了不少,六變的異蟲更是少了好多,原來不是錯覺,是他們乾的。”
兩人是一對兄妹。
這兩人名叫池連和池韻,也是通洲島內有名的五變攻略獵人。
他們是特意跟過來的。
最近有人有意購買出現的兩個新人的情報,他們便趁著這次周澤兩人進入深淵,一起進入了。
“哥,咱們還繼續跟著嗎?要是被發現了,會被拆了吧?”
池韻說話有些發抖。
周澤身邊那些六變異蟲的氣息不是鬨著玩的,要是真被發現了,一個照麵的功夫就會被秒了。
池連低著頭,臉色也有點發白:
“這是什麼實力和能力?有這樣的控製本事,他是怎麼做到還有正麵五變打贏六變的手段的?”
他想不明白,真有這樣兼顧控製和戰鬥力的異蟲麼?
或者對方身上用了縫合手段或者蟲匣?
他不明白,也冇有多想,眼前的當務之急還是選擇做什麼。
“不跟了,這情報咱也彆告訴雇主了,大不了賠點貢獻,得罪了這位,我們怕是冇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可是咱們手上冇有多少貢獻了……否則也不會接這個任務。”
池韻歎息,“前陣子被那個王八蛋騙走了不少,現在手裡的貢獻已經冇了,他還給我們放了大把的利息,我們真要破產了。”
有個人用下作的手段騙走了他們的貢獻,現在靠著高額利息又逼他們進入封閉的五變洞口。
他們能進來,也是靠著那人的門路。
“那也得硬著頭皮還啊。”
池連說道,“這人咱們是惹不起,去看看這附近有什麼彆的異蟲情報吧,現在除了他們就是我們,他殺了這麼多,冇準巨古異蟲能拿出一些新的傀儡,我們拿一個首戰攻略,可以賺不少。”
“唉……”
池韻歎息著。
“彆擔心,我能察覺到一個能量變動比較大的方位,那裡或許能有什麼好東西。”
池連安慰妹妹道。
但池韻顯然情緒不高:
“那隻能去看看了。”
兩人的身影轉身朝著黑暗之中的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不久,隨著深入黑暗,池韻感受到四周黑暗裡傳來一種幽然的感覺。
像是某種詭異的手,撫摸著她的皮膚,幽幽怨怨的聲音在耳邊輕哼著。
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她才從要賠貢獻的沮喪中回過神來:
“哥,我感覺這裡不太對勁。要不我們回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