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幾個闖進來的人還未碰到他們。

一道黑影閃過,幾人就全部消失了。

許墜龍驚疑地看了周澤一眼:“什麼東西?”

“幫手。”

周澤隨口應道,又說:“這些人不是異蟲。”

“不是異蟲?”

許墜龍愣住了。

隨即他便理解過來,現在是發生了另外一件突發事故!

周澤搖了搖頭:

“他們身上冇有帶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,看起來,應該是早已準備這麼做了。”

能早做準備的,也隻可能是人了。

明白了這一關竅的許墜龍,也不由皺了皺眉:

“這是誰?這個時候添亂?”

“不知道,但我們的麻煩大了,他們恰好和那些異蟲相互呼應了。”

周澤快速說道,“我們現在該怎麼見到負責人?”

“你們見不到了。”

隨著一道聲音,一道身影帶著幾人走了進來。

在場幾人抬頭看去,當看清進入者的麵孔,幾人的表情都是一愣。

陸白楓張了張嘴:“你是那個……”

許墜龍皺著眉頭,幾乎將眉心擰在一起:

“李彧長官?怎麼是你?這場動亂是你發動的?”

他幾乎是立刻就明白過來,“你自己參賽者,想讓你兒子上位?”

“許墜龍,你很聰明,但是不太識時務,今天就是你的死日。”

冇有多說浪費功夫。

李彧臉上一片冷漠和陰狠,抬手便要動手,既然現身了,他就不會讓事情出現任何的意外。

今天見到他麵的人,不能有任何一個活下來。

周澤臉上閃過一絲凝重,他感到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降臨在自己身上。

不知是八變還是九變,他抵抗不了。

突如其來的絕境令周澤的心落到了穀底。

事情太糟糕了。

他四下看去,這個時候,仿佛冇有任何出路。

砰!

這時,李彧背後猛地受到一道攻擊,推張的力量直接將他踹得向前倒來。

整個人毫無花哨地摔了個狗啃泥。

“我當是誰呢,要對我陸家人動手。”

一道陌生的聲音傳進來。

李彧還冇從地上爬起來,一隻大腳就落到他的背上。

將他死死踩住半分動彈不得。

隻見進來一個雙袖頎長的中年人,雙手負後,就這麼踩著李彧走了進來。

周澤幾人臉上一片迷茫。

周澤下意識看向許墜龍,卻發現許墜龍也正好以相同的眼神看過來。

隻是一眼,便知道對方並不清楚這件事。

那這人是哪裡來的?

但見這人目光轉了轉,落在周澤身邊的陸白楓身上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:

“不叫聲大伯嗎?白楓?”

陸白楓臉上顯出幾分複雜。

但他還冇開口。

“你真不要臉,陸玨。”

又是一道聲音傳進來。

這中年人身後,另一個麵白無須的老人幾步飄了進來,他的步伐像是鬼魂一樣,毫無聲息。

同時,目光也落在陸白楓身上。

“白楓,叫舅姥爺。”

“……”

陸白楓臉上一片複雜。

老老實實地上前一一叫了,此時的小胖子顯出一種相當的乖順。

周澤看著這副情景,心裡突然想到了福福告訴自己的事情。

恐怕這小胖子就是那個陸家和壺家爭搶的天生巨古種子小孩了。

姓陸……對得上。

那小孩的父親就姓陸。

隻是兩者爭搶,周澤一直以為是個嬰兒,冇想到都這麼大了。

仔細思考卻覺得合理,畢竟他的父母撫養孩子,便不可能讓家族發現。

但這兩家現在這副樣子,倒不像是傳聞中那種打生打死的模樣。

“你臉皮真厚,壺夏霖,白楓姓陸,跟你們家有什麼關係?”

陸玨冷眼看向壺夏霖。

“現在不是你們陸家被我們打得狼狽逃竄的時候了?”

壺夏霖反唇相譏。

“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。”

兩人的眼神交鋒之間,迸射出一陣火花。

“你們——”

這時,腳下的李彧發出一陣暴怒,“給我滾開!”

他身上爆發出一股異蟲的力量,竟直接將身上的陸玨掀開。

整個人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力量,伸手便朝著許墜龍抓去。

見他不是對陸白楓動手,這壺夏霖和陸玨袖手旁觀。

或許也有幾分想要許墜龍死掉的意思。

“李彧!”

下一秒,一道凶悍的人影撞了進來,就連在旁邊旁觀的壺夏霖以及陸玨都被撞翻了。

隻見一個光頭大漢大跨步走了進來。

伸手便抓向李彧。

李彧感到一陣危險,猛地回頭,看清來人,臉上露出一陣慌張。

“你——”

羅翰動作不停,一隻大手覆蓋李彧臉上,將他整個人摁翻在地。

轟隆!

整個地麵發出一陣巨震。

李彧下意識想要反抗,伸手去抓羅翰的手腕,但他就像被人抓住脖子的小雞仔,反抗顯得孱弱而無力。

“你膽子很肥啊!”

羅翰手上繼續用力,將李彧抓起來,又狠狠砸向地麵,一陣鮮血從他的七竅被擠壓出來。

“想對我們的參賽人動手?”

砰!

“要不是老子……”

砰!

“來的你麻痹及時……”

砰!

“還真要被你個王八犢子得他媽的……”

砰!

“手了!”

砰!

幾下下去,李彧的兩隻手掌已經軟了下去,顯然是冇有反抗的力氣了。

從一片四濺的血泊中站起身。

羅翰看向許墜龍,笑道:

“冇事吧?”

“總委員長。”

許墜龍低著頭喚了一聲。

總委員長?

周澤神情一動,那就是巨古賽事的負責人了?

看對方這粗獷的樣子,與自己得想象有些出入。

但這安全感真是十足。

周澤徹底放下心來,應該不會有麻煩了。

“哎,看來是冇事。”

羅翰瞪著銅鈴大眼,手裡還提著失去反抗能力的李彧。

“委員長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外麵是什麼情況?”

許墜龍問道。

“這次是有預謀的計劃,場地內突然出現了不少人,他們似乎清楚參賽者們所在的方位,直接破門而入發動襲擊,真是他媽的喪心病狂!”

羅翰語氣粗糙得回應道,“我用屁股想,都知道肯定是四大家族的王八蛋。”

說罷,看向身後的壺夏霖和陸玨:

“你們說是吧?”

兩人剛從地上爬起來,臉上的表情急轉直下,瞬間變得有些蒼白。

“羅委員長,冇有根據的話……”

“我的話就是根據,不行嗎?”

羅翰打斷他們,露出一口森白到有些猙獰的牙齒,“你們兩人作為八變異人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你們最好有登記證明,否則你們也一並被當作襲擊者處理。”

他提著李彧,身上散發一陣煞氣。

“羅委員長,我們進來隻是為了我們家的人。”

陸玨有些急著解釋道。

他們是真的冤枉。

他們其實是一直在遠處關註著陸白楓的,關鍵時候才出手相助。

冇想到這邊會有人組織襲擊。

“到底怎樣,回去問過再下結論。”

羅翰大手一揮,便要帶走兩人。

“等一等,羅委員長。”

許墜龍開口叫住他。

羅翰大剌剌地轉過頭:

“還有什麼事?我還要回去處理剩下的麻煩。”

“巨古賽場現在可能有全能種派來的異蟲。”

這話出口,羅翰原本粗獷的臉上顯現出一陣凝重:
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