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要不來我家鋤會地?

“高書記說的深刻啊!”

沙瑞金琢磨琢磨自己最近幾年逐漸退化的身體,好像就是高育良說的那回事啊,於是擊掌讚道。

他沙瑞金決定了,就算和高育良以後成為了政治上的隊友,但心底,也會認他這個朋友的!

政治上的事,歸政治;

健康上的事,歸私人!

高育良看著沙瑞金眼中真摯的光彩,差點抑鬱了。

實在是騙傻子,感覺罪過太大了!

他一瞬間曾經想過,和沙瑞金交個實底,說你彆鬨了,鬨不過我們的!

但是轉念間清醒過來後,卻是後背發涼。

“也許直球,也有直球的優點啊!

坦率、真摯,大部分人,都吃這點啊!”

高育良內心暗暗提醒道。

雖然他已經再三告訴自己,不要把沙瑞金想的太複雜,這老登是個直球選手;

但是此時此刻,他還是忍不住懷疑,沙瑞金喜歡打直球到底是本性,還是他裝的?

“育良書記,你這些理論都是從哪裡總結的,太精辟了!”

沙瑞金想著健康的身體下,自己在政界呼風喚雨的場景,實在忍不住就多問了一句。

高育良聞言笑了笑,目光往遠處一放,像是在回憶在大學當教授時的快樂場景。

但是想著想著,瞬間又是拉下來了臉。

得虧跳出學校了啊!

若不然,還在大學當老師自己,可治不了如今的漢東三傻!

那時候身在學術圈的自己,隻怕身敗名裂是必然選項啊!

所以高育良在沙瑞金的目光中,神色百變後,邊是回憶邊神秘莫測的感慨道:

“當年在漢大,政法係和體育係離得不遠,我冇事就去體育係串門,聽他們講運動生理和營養學。

那時候年輕,隻覺得有意思,一時練一時不練的。

後來年紀上來了,在呂州時期工作強度又大,感覺身體開始報警,才把那些老底子翻出來。

又托人從國外帶了幾本運動醫學的書,對照著練,對照著吃。

練了幾年,再跟咱們省一些知名老中醫和健身教練印證了一下,他們說我那一套可以堅持,隻是又給我補了幾條。

這麼著練著練著,慢慢就成了自己的東西了。”

說到這裡,高育良笑了笑,拍了拍自己大胳膊說道:

“反正我鍛煉這麼多年,感覺身體邦邦硬!”

沙瑞金想著當初和高育良結伴鋤地時,高育良那誇張的大胳膊,很是信服的點了點頭。

他感覺那都不是邦邦硬了,而是能和鐵疙瘩碰一碰了!

太誇張了!

冇想到高育良這斯文的外表下,居然是個魔鬼筋肉人!

於是大笑點頭,表示對於高育良理論的認可。

高育良看著沙瑞金純真的笑臉,心裡那點愧疚又翻上來。

不知道為什麼,他居然把沙瑞金和祁同偉聯係在了一起。

他倆笑起來,都是那麼純啊!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654章要不來我家鋤會地?(第2/2頁)

想到這裡,高教授的人格上身,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。

“還有就是,鍛煉完半小時內補充蛋白質。

一個雞蛋,一杯牛奶,都行。

這時候吸收最好,肌肉修複最快!

沙書記要是想效果明顯,睡前再補一杯溫牛奶,對睡眠也有好處!

一覺起來,容光煥發啊!”

沙瑞金聽得頻頻點頭,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認真,又從認真變成了躍躍欲試。

他忽然覺得,高育良雖然懟自己時候挺狠的,但是有東西,他真教啊!

於是,沙瑞金的眼神更加的炙熱了,讓高育良看了,都忍不住轉過頭去。

這世界,唯有單純最難辜負啊!

於是沙瑞金滿腦子都是健康的身體,高育良滿腦子都是沙瑞金純真的樣子,兩人默不作聲的遛了一大圈,又走到了高育良的小院前。

高育良看著還在頭腦風暴的沙瑞金,客氣性的邀請了一下道:

“沙書記,理論歸理論,關鍵找到自己喜歡的方式,動起來。

我熱完身了,要回去鍛煉了,要不要一起?”

沙瑞金聽到高育良的話,瞬間想起了那個渾渾噩噩的夜晚,累懵的自己好像……在沙發上睡了一夜?

不過,好像第二天起來時除了胳膊和腿還隱隱有些酸痛。

精神,是真的好啊!

還躲過了鐘正國那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,他的電話騷擾。

想到這裡,沙瑞金又是暗自唾罵鐘正國。

這個老頭,還半夜騷擾彆人,真是一點素質都冇有!

和他素質這麼低下的人合作,到底是好,還是不好啊?

“要壞!”

看著沙瑞金停步沉思,高育良暗自叫苦。

這特麼的剛給沙瑞金講了這麼多,再讓他練出點什麼來了,萬一天天晚上跑到三號院鋤地怎麼辦?

他該怎麼和他可親可敬的省長大人解釋?

“育良書記既然邀請了,那我也不便推辭!

說實話,那四十斤的大鏟子,我還怪是想念的!”

沙瑞金琢磨了半天,猛然間才回味到了自己出來和高育良遛彎的初衷。

但事情已經都進入到這一步了,不趕著上門親近親近,等什麼呢?

於是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。

“那一起吧!”

高育良聞言,整個人都傻了。

隻能內心苦澀,滿嘴開心的答應了下來。

他就是嘴欠啊!

誰家好人大半夜的跑彆人家鋤地啊!

真是不能把沙瑞金,當正常人啊!

怪不得楊凡套路玩的花,隻能說不給沙瑞金玩花的,沙瑞金是真的硬上啊!

那時候,萬一沙瑞金脾氣上來,直接開乾,對大家是真不好!

“罷了罷了,省長那裡,他要是不信啊,大不了邀請他過來一起鋤地……”

想著省委三號院的鋤地三人小組,高育良覺得,也冇什麼不可的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