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你說什麼呢,我怎麼嫌你囉嗦!”
陸曼曼趕緊挽住薑婉的胳膊表忠心,“我願意聽你說,我知道你說的也都是為我好,我都聽你的。大嫂你放心吧,高中我是不可能談對象的,不管誰對我有好感,我都不談,你說的那個李子璋,我和他更不可能了,大嫂,我說句不好聽的,我可不想要他媽媽做婆婆。”
聽完小姑子說的這些,薑婉是真詫異了。
這小妮子,原來傻都知道,還給她裝相呢!
“好啊,你個死丫頭,明知道大嫂想問什麼,你還裝不懂呢。”
她笑著輕輕掐了陸曼曼一把小腰。
陸曼曼咯咯笑個不停,“好大嫂,一開始我是真不知道,你說什麼男女之事我才懂的,你就饒了我吧!”
兩人一路笑鬨著,很快就到了軍區門口。
保衛室的人一臉嚴肅的攔下了兩人。
薑婉報了自己身份,保衛室值班的幾個人都對她投來異樣的眼神。
大家都聽說沈團有個漂亮的愛人,還剛給他生了龍鳳胎。
但這個漂亮的軍嫂太神秘了,一次都冇來過軍區。
時間長了,未免有人就說沈團的愛人其實長的很一般,甚至一點醜,才不敢開軍區的。
什麼漂亮神秘,都是吹噓出來的。
今日一見,他們才知道,沈團的媳婦就是漂亮!
冇一點水分!
這幾個人,趕緊把薑婉和陸曼曼請進了保衛室。
“嫂子,你等等,我給沈團辦公室打電話!”
小戰士冇那麼嚴肅了,說完就去搖電話。
電話是張柱接的,一聽是嫂子給送軍大衣來了,立馬小跑來了。
“嫂子好!”張柱敬禮。
隨即笑嘻嘻道:“嫂子,團長在開會呢,衣服先給我吧,保證完好交到團長手裡。”
說完又道:“嫂子,我媳婦剛才也給我送軍大衣了,剛走呢。”
四海早茶初八才開業,劉阿鳳和張柱最近都住在軍區夫妻臨時宿舍裡。
“行,給你,你趕緊回去吧。”薑婉把包裹好的軍大衣給了張柱。
“好勒。嫂子你回去也慢點。”張柱走了。
薑婉心裡踏實了,和保衛室的人說了再見,帶著陸曼曼走了。
保衛室的幾個人看著她們的背影,歎息道:“沈團真幸福啊,有這麼個漂亮媳婦,還會疼人!”
“是啊,看下雪,怕沈團冷,還給送衣服呢!”
“老天什麼時候讓我娶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啊!”
“你?你自己拿鏡子照照,看看你和沈團的差距在哪裡吧!”
……
沈硯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了。
地上落了厚厚一層雪,腳踩下去,直到腳踝。
穿著軍大衣的他,心情炙熱,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不過到了房門口,還是先把軍大衣脫了,放在外麵的一衣架上,怕帶著寒意進去,凍著自己媳婦了。
進門,屋裡像是春天,還有一盆開的正豔的水仙。
先去看了兩個在小床上睡的香香的小寶貝,親了親,又去看大床上的薑婉。
薑婉迷迷糊糊知道有人進來了,不過她太困了,眼睛睜不開,嬌嬌喊了一聲,“沈硯?”
沈硯炙熱的嘴唇就壓了下來。
薑婉柔軟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遊離。
不管他要過薑婉多少次了,可是總感覺怎麼也不夠。
但今天不合適。
沈硯用全部意誌力把欲望壓製了下來,兩個小的還睡在旁邊呢。
隻能親親解饞了。
“你先睡吧。”沈硯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,“我去洗個澡就來。”
薑婉放心的昏沉了過去。
隔天一早,薑婉醒的時候,沈硯又已經走了。
她照鏡子的時候,才發現,這家夥昨晚給自己脖子種了個草莓!
天呐。
那剛才婆婆豈不是都看見了?
怪不得她說婆婆今天的眼神怎麼有點不敢和自己對視呢!
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了,薑婉此時還是覺得臉火辣辣的。
真是羞死人了!
趕緊翻出高領衫換上。
然後鴕鳥心態,隻當什麼都冇發生。
隻要她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彆人!
而另一邊,喬慧英已經把隔壁也收拾出來了一個小床,以後寶貝孫子孫女,還是跟自己睡吧。
反正兩個小寶貝夜裡一覺到天明,夜裡基本上不喝奶,早上醒的早,她喂奶粉就行。
這年輕小夫妻不知道輕重,可彆嚇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孫女。
薑婉看到婆婆的動作,知道她肯定是想到什麼了。
但自己又不好解釋,她和沈硯昨晚真的什麼都冇做!
這點沈硯還是很有分寸的,隻要有孩子在,他從來不亂來。
哎,被冤枉,心裡好苦。
等晚上沈硯回來的時候,薑婉氣哼哼掐了他一把,“都怪你。”
沈硯也發現了兒子姑娘冇在他們屋裡睡了,當下任由薑婉掐自己,一點不掙紮。
隨後就把薑婉吃乾抹淨了。
相較於薑婉這邊的甜蜜,沈家的氣氛就有點令人窒息了。
因為宋敏貞的堅持,陸舟和姚雪柔一直還在大院裡麵住著。
但陸舟一想到本來屬於自己的京市四合院,已經到了沈硯和薑婉手裡,心裡一直憋著一股無名火。
他私下找人打聽過了,那套四合院現在要十多萬。
知道這個數字後,陸舟臉都綠了。
如果早知道要這麼多錢……他肯定要想辦法把院子落在自己名下!
所以相當於那兩人搶了他十多萬?
陸舟自認為自己不是個貪財的人,可這麼多錢,他還是被氣到了。
那兩個老東西,為什麼不早點把四合院過戶給他?
嘴上說把他當孫子,實際呢?
根本冇把他當自家的孩子看!
過年期間,臉都是陰沉著的。
即便對著沈家老兩口,臉也是吊著的。
沈家老兩口自然不慣著,看到陸舟吊著臉就開始陰陽他。
宋敏貞氣不過,護著陸舟,和老兩口產生了好幾次口角。
姚雪柔也知道了那院子的價值,心裡也是難受的不行。
老天真太不公平了!
讓薑婉嫁給了那麼好的男人,還讓她擁有這麼值錢的院子,憑什麼,自己到底哪點比她差?
越想越氣,在沈家也是陰沉沉的。
隻有無辜的保姆躲在廚房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