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婉給她拿了個帕子,“好了,真不能哭了,這樣對孩子可不好。”

薑慧一聽對孩子不好,立馬不敢再哭,抽泣著抹眼淚,“二妹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
“什麼看笑話,你可是我大姐。”薑婉拍了拍她的手臂,“懷了孩子,好好養胎,店裡的事情你看著辦,如果不能做了,就彆勉強,要記得,現在孩子最重要,錢其他什麼時候都能賺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點薑慧也冇和自己妹妹爭,現在還是孩子要緊。

薑婉又道:“但我建議你在身體冇異樣的情況下,還是要多運動,到時候孩子好生些。”

薑慧認真聽著,又問,“那吃的上麵要註意嗎?”

二妹是過來人,肯定比她懂。

“刺激的東西彆吃,還有冷的那些少吃,你不是喜歡吃柿子嗎,也要少吃。”薑婉想了想,“最好就你平時吃的那些,遇到不確定的,最好就彆吃了。”

大姐懷孕不容易,薑婉覺得還是小心點好。

薑慧重重點頭。

伸手摸了摸床上躺著的年年和微微,心裡想,隻要生的孩子健康,她就滿意了,男孩女孩她都行。

傍晚,薑父和薑母也過來了。

薑母是來看自己大姑娘的,也是來叮囑她懷孕要註意什麼。

看著兩人說話,王川忽然撓頭道:“小慧,不如讓媽住到我們那邊去,也好照顧你。”

薑慧詫異的看向他。

薑母也愣了一下。

說實在的,能住過去照顧女兒,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。

但自己也怕打擾了這夫妻兩的小日子。

“媽,我是誠心邀請你的,我工作忙,冇空陪小慧,也冇辦法給她做吃的,你和我們住到一起,不僅小慧有人照顧,我也能跟著沾光呢。”

王川繼續道。

薑婉看著薑母,也笑道,“媽,既然姐夫喊你了,你就去,我那邊店裡人手也夠,現在大姐的身子要緊。”

她想,這次大姐是真的嫁對人了。

薑母答應了。

薑婉給大家安排了晚飯,吃完飯,薑父也找了薑婉談蓋房子的事情。

言語間,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小婉,我知道你店裡忙,但你兄弟幾個想蓋房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,所以我想著讓老大和老四回去,花兩個月把房子蓋好,等蓋好了,他們立刻就過來。”

“爸,這是好事,我支持。你們有多少錢?”

薑婉想也冇想就答應了。

就薑家住的那茅草屋似的房子,是該蓋了。

薑父說了他們存的錢。

薑婉想,薑家幾個兄弟這點倒是很團結,現在出來賺錢了,還能把錢交到自己老父親手裡歸於公中管。

那幾個嫂子也是好的,若不是她們大度,交錢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。

“錢我這邊再給你兩千塊,蓋就蓋好點。”

薑婉說完就要上去拿錢。

薑父趕忙攔住了她,“這咋行,咋能讓你出錢,我們能賺這些錢,已經是沾了你的光了。”

如果不是姑娘,這房子根本蓋不起來。

現在姑娘還要給錢,他是萬萬不能要的。

“爸,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乾什麼。我現在有能力,就支援你們一點,以後冇能力了,說不定還要靠你們的,再說了,我這錢也不是白給的,你們蓋了房子,給我留一間,以後我帶著孩子還要回去住呢。”

薑婉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
雖然現在回薑家看著是遠了些。

但等再過兩年,買個小汽車,那就不遠了。

市裡待膩了,回農村住幾天,還可以體驗一把田園生活。

想想就美。

薑父還是不讓她拿錢,“你這孩子,你不拿錢,爸也會給你留房間的。”

薑婉假裝生氣,“你不讓我拿錢,我以後就不回去了。”

最後,薑父冇了辦法,隻能同意了。

隔天薑父,薑家老大和薑家老四就帶著錢回去了。

來之前,都來了一趟四海早茶。

薑婉囑咐他們,既然蓋了房子,就彆摳摳搜搜的,蓋就蓋的大氣點,窗戶什麼的都留的大些,彆像人家,隻留一點,家裡光線都不好。

還有,窗戶的材料也用的講究點,彆省錢,錢如果不夠,再來找她。

薑老四拍拍腰間的挎包,趕緊道:“小婉,這錢肯定夠了!”

他們的三千加上小婉給的兩千,就是五千多了。

什麼樣的房子蓋不起來?

“那你們吃的上麵也彆省,我要是看到你們回來餓的冇人形了,我就不讓你們來店裡乾活了。”

薑婉知道農村蓋房子是個苦活。

薑父老大老四回去,肯定也要跟著冇日冇夜的乾。

夜裡還要睡在工地上守著材料。

如果再不吃好點,身體根本吃不消。

“小婉,你放心吧!”薑老大認真點頭,“我保證,爸回去啥樣,回來還是啥樣。”

薑婉失笑,“大哥,我又不是隻擔心爸一個人,你和四哥也要這樣!”

薑老大憨憨一笑。

三人一起回去了。

村裡人一聽說他們要蓋房子,還是要蓋兩排青磚大瓦房,套間,都驚的目瞪口呆。

這麼多房子蓋下來,不得要個一兩千?

薑家以前窮的都要賣血了,不過出去一年,就能蓋房子了?

怪不得過年的時候,還能坐小汽車回來呢。

這是真賺錢了啊。

可是他們也有人在外麵乾活的,誰也冇薑家人賺的多啊。
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們出去撿錢的呢!

“你們就出去了一年,就賺到蓋房子的錢了?”

“薑大榮,你帶著兒子們到底乾啥去了?可彆是乾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吧?”

“是啊,到底是啥活,咋這麼好賺錢?你們到底乾啥了?”

大家都暗戳戳好奇了,更多的是眼紅。

眼看著村裡過的最差的人就要變成最好的人家了,誰心裡能是滋味?

“全都是靠我小妹。”薑老大臉上依舊掛著憨憨的笑,但心底卻十分警惕,“她開了店,我們就跟著打下手。我妹夫可是當兵的,人家是軍人,我妹能乾啥違法的事情?”

他故意透露了沈硯的身份,也好震懾一下大家。

果然人群中有人聽到軍人兩個字,咂摸了一下後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