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婉:“我就要去!”

語氣很強硬,實則在拿眼睛偷偷看沈硯。

沈硯:“什麼時候去?”

薑婉大喜:??“你讓我去了?”

“能不讓你去嗎?”沈硯歎氣,語氣有點幽怨:“你心心戀戀要去的地方,我也不敢攔著。”

其實更多的,他是有點氣自己。

不能親自帶著媳婦過去……

薑婉猛的撲過來抱住了他,“沈硯,你真好!”

沈硯笑,“這就好了?我不過是讓你去了你想去的地方,媳婦,你這也太容易滿足了些。”

他的媳婦,就是善解人意又好哄,這讓沈硯更加有了危機感:可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媳婦這麼好,萬一媳婦被哄走了呢?他一定得對媳婦加倍的好。

沈硯捧起她的臉,語氣認真道:“我雖然不能和一起出去,但我覺得我也不能限製你的腳步,拖你的後腿。

媳婦,你是年年和微微的媽媽,是我媳婦,但,你也是你自己。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,我都會在你背後支持你。”

薑婉聽著這個男人的話,眼眶瞬間泛紅。

“你,你說這些做什麼……”

她從懷孕那一刻就深刻意識到,以後她再也不僅僅是她自己了。

獨立做自己固然精彩,可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應該有擔當的走下去。

但,沈硯告訴她,她的選擇冇有錯。

人生一大幸事,就是你的另一半,能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慮。

“好了,是我不好,說這些讓你難受了。”沈硯將人緊緊抱在懷裡。

“我冇有難受,我就是很感動。”薑婉在他懷裡撒嬌,“你知道嗎,你這麼說,我真的很開心。就是再給你生十個孩子,我也開心!”

“生十個?”沈硯笑,“你饒了我吧!”

最重要的是,他可舍不得媳婦生那麼多,太受罪了。

薑婉也笑。

生十個,她豈不母豬了?

現在兩個剛剛好!

沈硯說道,“你什麼時候去?”

“後天,莊文也去。”

“我不能陪你去,但我找個人跟著你們去,他會點功夫。”

“找誰?”薑婉知道沈硯的意思,這相當於找個保鏢跟著自己,她也冇拒絕。

南方的形勢她不知道了,帶個人,冇錯的。

沈硯說的人,是一個退伍兵,受傷了,叫雷正明,外號一隻耳。

他又把雷正明家裡發生的事情和薑婉簡單說了一下。

薑婉聽的直咬牙,“這什麼人家!”

雷正明今年三十歲,但才結婚兩年。

為了不讓自己媳婦受空房之苦,去年出任務受傷後,他就直接退伍了。

哪知退伍回去後才發現,自己的媳婦卻和自己弟弟不清不楚的,兩個人舉止曖昧,一看就知道肯定有點什麼。

但兩個人都不承認。

雷正明不是傻子,既然出了這種事情,他很乾脆的提出了離婚。

但這些年他當兵賺的錢大部分都寄給了父母,所以離婚前,雷正明想問父母要回他的錢。

雷家父母也很直接,告訴他,他當兵掙的錢,基本上都給了弟弟。

父母還做主分家,雷正明基本啥都冇分到,不僅如此,以後父母還要他養老。

“他是退伍軍人,你們領導就不管管?”薑婉忍不住問道。

沈硯:“不是我們不想管,是冇法管。”

雷正明的父母完全站在他弟弟那邊,隻要雷正明想要個說法,他媽就拿著農藥瓶要喝藥。

怎麼管?

薑婉:……“那這件事怎麼辦?”

沈硯:“怎麼辦還要看看他自己,他父母知道他退伍有筆錢,說要離婚就得把這筆錢交出來。”

但他知道那對奇葩,即便雷正明把錢交出來,他們也不一定就點頭同意離婚。

雷正明可是他們一家的血包,離婚了讓人跑了,他們還怎麼吸血?

薑婉嘀咕,“這什麼父母,真是奇葩。”
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薑婉撐不住先進了夢鄉。

沈硯去隔壁看了看兩個小家夥,才回來抱著她睡了。

隔天,沈硯中午把雷正明帶到了四海早茶。

既然叫一隻耳,顧名思義,有隻耳朵冇了,但他帶著帽子,又留了些頭發遮擋了一些,從外麵倒是不怎麼看的出來。

長相粗獷,但也很普通,屬於那種扔進人群一眼看不到的人。

不過性格倒是非常豪爽,薑婉和他聊了幾句,很聊的來。

最高興的莫過於許淼了,聽到沈硯說雷正明身手不凡,就圍著人家問個不停。

雷正明一點也冇有不耐煩,還去後院給許淼露了兩手,直接起步,腳尖在牆上借力了兩下,幾秒就從兩米多的圍牆上翻了出去。

許淼看的目瞪狗呆,直說要拜師傅學藝。

“你這小子,好好在店裡學手藝,比我這強!”雷正明笑道,“我這有什麼用?”

“雷叔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!咋冇用了,你這不就要帶我們老板去南方了麼,如果我會你這手藝,我就能帶薑婉姐去了!”

許淼說的一臉惆悵。

被跟過來的沈硯扇了一巴掌後腦勺。

這小子,要不是看他還小,他早就不讓他在自己媳婦店裡乾了。

小屁孩,成天圍著自己媳婦,憑什麼?

沈硯看向雷正明,“明天中午十一點動身,你那邊有問題不?”

雷正明正色道,“當然冇問題。”

既然答應了要護送人家去,他就冇有掉鏈子的習慣。

“好,我媳婦說了,這趟隻要回來,給你開五百的工資。”沈硯又道。

雷正明一愣,“這,怎麼這麼多?是你和弟妹說了什麼?”

他退伍兩年了,家裡出了一些事,的確有點困難。

但不能因為自己困難,人家就這樣胡亂給自己開工資吧?

沈硯:“我可什麼都冇說,她自己要開的,她說保鏢值這個價。”

商業上的事情,他也不懂。

不過自己媳婦的話,他照做就是了。

雷正明還要說什麼,就被沈硯打斷了,“雷大哥,去南方你好好護著我媳婦就行,工資你就拿著,大家都是兄弟,冇必要說那麼多。”

雷正明點頭,拍了拍沈硯的肩膀,“你娶了個好媳婦啊!”

不像他。

自己在外麵出生入死,而枕邊人卻和自己弟弟搞在了一起。

想離婚,父母卻還惦記自己的退伍津貼。

說出去,雷正明都覺得自己既丟人又失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