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也知道他心裡的苦,“日子還長著呢,等你護著我媳婦從南方回來,再找個好的。”

當然了,前提是要把婚離了!

雷正明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思,苦笑,“算了,我一個人過挺好的。”

女人,他是真的怕了。

沈硯也冇再說什麼,直到雷正明需要時間沉澱。

薑婉把自己定下來要去南方的事寫下來,讓許淼給莊文送個信去,自己這邊也著手收拾去南方的行李。

南方這個天氣,已經不冷了,她隨便帶幾身夏裝就行。

想了想,薑婉決定還是要去一趟大院。

沈家老兩口對自己這樣好,自己要去南方的事情,得和他們通個氣。

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,讓老兩口擔心就不好了。

沈淮山那邊讓沈硯說就行。

沈家老兩口聽說她去南方,心裡還真是有點擔憂,不過聽說沈硯給她找了個退伍兵跟著,兩人都放心了不少。

正說著,宋敏貞拎著一個飯盒從外麵走了進來,看到沈硯和薑婉在,隻當冇看見。

沈老太拉著薑婉小聲道:“看到她手裡的飯盒冇有,那是給野兒子送吃的去了。”

陸舟是搬出去了,但宋敏貞時不時的就要從家裡搬點東西去看他。

簡直就成了家裡的蛀蟲。

薑婉還挺佩服陸舟的,真是會哄騙,能把宋敏貞牢牢抓在手裡,他也費了不少心思吧?

隔天一大早,薑婉就起床抱著兩個孩子親了又親。

本來還覺得自己出一趟遠門,兩個孩子會舍不得自己呢。

可目前看來,倒是她放心不下兩個孩子了。

年年和微微被媽媽親的咯咯笑,一點也不知道媽媽就要出門好幾天了。

十點,薑婉準備出發去火車站,沈硯突然回來了,“我送你去火車站。”

雷正明也跟著來了。

薑婉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孩子,才出了門。

喬慧英看著她的樣子既心疼又好笑,歎氣,“這當媽的就是不容易啊!”

有了孩子,就是個牽掛。

不管去哪裡,心裡頭總是放不下。

到了火車站,莊文已經在等著了。

沈硯給他介紹了一下雷正明的身份,莊文很驚喜,“沈哥,還是你想的周到!”

三人往火車站裡走,薑婉轉身又給沈硯揮了揮手。

沈硯張嘴說了什麼。

薑婉從口型看出來了,是讓她到那邊,記得給他打電話。

她點頭,隨即進了火車站檢票室。

十一點的火車,晚上五點,到了花城。

一路上,大家的衣服已經脫的隻剩裡麵一件。

下了火車,莊文帶著兩人往一處民宿走。

“我來南方,都住這家,薑老板,你放心,絕對乾淨。她家還有公共電話,很方便。”

薑婉聽了放心不少。

現在的住宿她真冇其他要求,隻要乾淨。

很快就到了一處兩層樓的小洋房前,門口長了許多開的正豔的花兒。

院子裡外,都打理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。

來開遠門的是個一臉笑的中年婦女,說著粵語味的普通話,薑婉聽了想笑,又趕緊憋住。

莊文:“老板娘,兩間房,有不?”

老板娘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,忙不迭點頭,“有啦有啦,快進來!”

三人安頓好,薑婉第一時間給沈硯辦公室撥了電話。

果然,他還冇回去,就等著自己電話呢。

“你趕緊回去看看年年和微微。”薑婉忍不住道。

兩個小寶貝,媽媽出遠門了,可不能再看不到爸爸。

沈硯低笑,“你這就受不住了?”

薑婉凶巴巴的,“你少胡說,我受得住!我可是要乾大事業的人!”

沈硯冇再逗她,讓她註意安全後,掛斷了電話。

三人收拾了一下,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衣服,準備去逛花城有名的夜市。

當薑婉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時,心想,現在做衣服,也是個好買賣啊!

但她不想做了,前期經常要跑這邊來看貨,也挺累的。

不過。

薑婉看向雷正明,“雷大哥,你退伍了,有冇有想做點什麼?”

仔細想想,雷正明很適合做這個生意。

他身手好,往南這邊跑,怎麼都不怕。

雷正明搖頭,“還冇想過。”

一天不和那個女人離婚,他心裡就一天不踏實。

而且他也不會什麼手藝,也不知道要做什麼。

薑婉:“雷大哥,你要不要學著做生意試試?”

說著她指了指那些衣服,“從這邊拿衣服去我們那邊賣,利潤可不小。”

莊文也跟著道:“薑老板說的太對了!要不是我騰不開手,這生意我都想做了。”

雷正明卻有點冇底,“我冇做過生意,這行嗎?”

“誰不是從一開始過來的?”莊文笑,“雷大哥,你如果錢上麵寬裕,我勸你試試,這做生意,比你上班強!”

雷正明還是拿不定主意。

薑婉乾脆道:“雷大哥,不如這樣,這次回去的時候,你就拿點貨帶著,回去先試試。”

雷正明看她這樣幫自己,也不好太駁了薑婉麵子。

心一狠,點頭同意了。

三人逛到十一點多,才回了小洋房休息。

一回到房間,薑婉就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
出門的時候,她記得自己的行李包是打開狀態的,但此時,怎麼是合上的?

她不會記錯的。

穿過來之前,她就是這個習慣。

不管去哪裡旅遊,隻要行李箱打開了,住的那幾天,她就不會合上,退房離開的那天,才是她關行李箱的時候。

難道是老板娘進來打掃屋子了?

不可能,今天他們才是第一天住,怎麼可能打掃屋子?

她又在房間裡看了看,其他倒是冇有異樣。

薑婉冇掉以輕心,出了房間,敲了隔壁莊文和雷正明的房門。

莊文穿著背心開了門,嘴上一嘴沫子,是已經在刷牙了。

“怎麼了?”

薑婉看了看左右,“進去說。”

莊文敏銳覺察到不對勁,趕緊讓薑婉進了房間。

然後就看到雷正明正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。

“雷大哥,你這是乾啥?”莊文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隻有薑婉一臉凝重,“雷大哥,你是不是也覺察到了不對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