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正明看了他一眼,“對方都想直接來抓弟妹了,我們為什麼不偷?”
他從來不講究以德報怨,對付這樣的人,就得使點手段讓對方知道他們的厲害。
讓他奇怪的是莊文,合作夥伴都這樣坑他了,他還想以禮待人?
這不純純大傻子嗎?
莊文嘖嘖兩聲,雙手抱拳,“在下佩服!”
薑婉也是哭笑不得,“這個以後再議,還是先等那兩人來了再說。”
隔天,薑婉一覺睡到八點。
她真是服氣了自己的睡眠。
前天還有點壓力的,事情搞清楚之後,昨晚倒是什麼壓力冇了,倒頭就睡。
忽然聽到外麵有人說話的聲音,好像是老板娘的聲音。
薑婉趕緊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,然後打開門。
就看到老板娘帶著一男一女正說話。
兩人都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裝衣服,背上背著一個小包,其他什麼都冇有。
男的身高大約178,三十歲左右,板寸頭,帶著個墨鏡,看著就很不好惹的樣子。
身形更是板板正正,一看就知道很能打的樣子。
此時,看到自己後,他將墨鏡拿下,一雙銳利的眼睛掃射過來,“你好,金芮。”
“你好,薑婉。”
薑婉心裡一陣奇怪,這人的名字,怎麼有點女性化?
還有他臉上的皮膚雖然曬的有點黑了,但看著倒是挺細膩的。
接著站在一側的小美女也伸手對著薑婉介紹自己,“你好,我是景鴻。”
薑婉伸手和對方握手,“你好。”
老板娘道,“既然你們是認識的,我就先走啦,對啦,還要不要再開一間房?”
薑婉點頭,“要,我們隔壁有房間嗎?”
“有有,剛好空出來一間,就在你旁邊啊。”老板娘很熱情,很快就把房間鑰匙送了過來。
兩人先把東西放好。
薑婉帶著兩人去找莊文和雷正明。
卻發現兩人並不在屋裡。
薑婉問兩人,“你們是不是剛從火車站過來,吃過早飯了嗎?”
景鴻微笑,“是的嫂子,我們也是剛到,還冇吃。”
“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。”薑婉自己也有點餓了。
等一行三人出了院子找了個小吃店住下後,金芮開口了,“有人一直跟著我們。”
景鴻也點頭,“嗯,一共三個人。”
薑婉昨天聽雷正明說過鷹哥想要抓自己的事情,知道估計是這人帶著人跟蹤自己。
當下把目前的情況和兩人說了。
景鴻一笑,“那等會回去後,我來會會他們。”
薑婉不知道她的意思,但此時早飯上來,她肚子餓的咕咕叫,隻能先吃早飯。
不遠處跟著的鷹哥暗地裡咒罵不已。
他早上明明看到那個兩個男人出了院子的。
還想著,隻要這個女人冒頭,自己直接動手。
可冇想到,這會這個賤人身邊又多了兩個看著就不好惹的人。
兩個小弟也是又餓又累,“鷹哥,還繼續跟嗎?”
餓的要死,看著人家吃飯,自己還不能吃,真是要命!
“跟!”
鷹哥眼神陰沉。
憑什麼這個賤人讓他如喪家之犬跑到這裡,而她自己卻可以坐在裡麵和人家談笑風生?
而且看她苗條的身姿和紅潤白嫩的臉蛋,就知道她一直過的很滋潤。
自己呢,跟在錢佬後麵捧臭腳,過的像條狗!
他必須搞死這個女人!
等錢佬玩膩她,他要把她賣到窯子裡去,讓她天天被折磨到死。
薑婉絲毫不知道鷹哥的陰暗想法,吃完飯,景鴻就催促著他們趕緊回去。
“你要怎麼會會他?”薑婉忍不住好奇問。
“嫂子,你回去給我拿一套你穿的衣服。”景鴻笑嘻嘻的,看著薑婉的眼睛一眨也不眨,她覺得沈團這個媳婦太漂亮了。
忽然是感覺到金芮不滿的視線。
景鴻還回頭給了他一個鬼臉。
薑婉瞬間明白了景鴻的意思,這是要穿自己的衣服主動讓鷹哥抓呢。
“那你千萬小心點,這人陰險的很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會小心。”景鴻還是嘻嘻哈哈的,“我功夫還行,你家沈團還不一定能打的過我呢,有我保護你,你放心吧!”
薑婉很是喜歡她的性格,“行吧,那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……
景鴻換了一身薑婉的衣服,又讓薑婉給她整了個和她一樣的發型。
隨即看了看薑婉,在自己身上拍拍打打一會,再從身後看,竟然和薑婉有九分像了。
不看臉,就是薑婉本人。
“你,你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“秘密~”
景鴻給目瞪口呆的薑婉拋了個媚眼後,就出門了。
金芮對著景鴻的背影無奈一笑,又對著薑婉點了點頭,準備回自己房間。
此時莊文和雷正明卻正好回來了。
兩人氣喘籲籲,身上還沾著不少灰。
雷正明一看的金芮,立刻笑著打了個招呼,“弟妹說沈硯安排了兩個人過來,我猜就是你們。”
金芮渾身的冷意消退了不少,臉上也露出一個淺笑,“雷大哥。”
“景鴻那丫頭呢?”
“出去會會跟著我們的人。”
“哦豁,那幾個人要吃苦頭了。”
兩人說著,對視一笑,以前並肩作戰熟悉的感覺又來了。
“你們去哪裡了?”薑婉打斷兩人的啞謎。
莊文小心在嘴上比個噓,隨即幾人回到房間,關上門,莊文才說了他們一大早乾的豐功偉績。
準確來說,他們淩晨三點多就出去了。
目的地就是雷正明昨天說的倉庫。
三點的時候,守倉庫的人早就睡的不省人事。
雷正明用了點小手段,就帶著莊文進了倉庫。
莊文就像掉進米缸的老鼠,看著滿屋子的貨,想尖叫。
隨即趕緊和雷正明查看,全是隨身聽和電子表,還有小型收音機,都是真貨。
莊文看到有真貨之後,就想走了。
但雷正明卻道,他們可以搬幾箱貨藏到他看中的另一個地方去。
這個地方也是雷正明昨天晚上就尋摸好的,離這邊不遠,是個廢棄的屋子,裡麵放了好些落滿灰塵的桌子椅子。
莊文糊裡糊塗就跟著乾了。
兩人搬了七八箱轉移到了那個空屋裡藏了起來。
等看倉庫的人醒了,他們也就冇再搬了。
但要溜出去也成問題,兩人躲了好一會兒,直到現在才溜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