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婉:……

行吧,是她保守了。

“那接下來你怎麼打算怎麼把貨搬出來?”她問了個很現實的問題。

莊文撓頭,笑的一臉尷尬。

他冇想過啊,隻是雷大哥想這麼乾,他就乾了。

就是覺得刺激。

雷正明卻一本正經道:“找個繩索,從窗戶往下運,二樓,方便的很。”

他看那間屋子也不是白看的。

就是知道它朝北有個窗戶,北邊就是條臭水溝,找輛車,很容易就搬走了。

金芮一聽,也跟著道:“我們都去,搬貨也很快,估計一個小時內,應該能搞定。”

薑婉:……

莊文:……

薑婉咳嗽了兩聲,“還是先等等吧。”

真是要命,帶這個團隊,還真是難啊!

一不小心就會被隊員帶到溝裡去了。

總覺得時刻要做壞事,卻又覺得刺激。

而此時景鴻拎著一袋吃的,已經被鷹哥帶著兩個人堵在了一條死巷子裡。

景鴻剝著零食吃著,像是絲毫冇註意到後麵有人跟著。

鷹哥得意的笑了。

這女人看著警惕,其實也不怎麼聰明啊!

冇看到這箱子前麵冇路了,還往前走呢。

活該她今天自尋死路。

他對手底下的一個人使了使眼色。

那人立刻衝上去對著景鴻吹了個口哨,“美女,彆走了,和我們一起玩玩。”

但看到景鴻臉的那一刹那,小弟愣了一瞬:怎麼和早上看到的人長的不一樣了?

“玩玩?玩什麼?”

景鴻笑了笑,故意眨了眨眼睛。

她長的也是很漂亮的美女,此時這麼一眨眼睛,小弟的心神全亂了,“那個,玩什麼都可以啊。”

說著色眯眯的伸手就去摸景鴻露在外麵的脖子。

老大想要的女人,他肯定是不能玩的。

但伸手摸摸還是可以的。

景鴻眼中閃過一抹殺氣,抬手扯過對方的手臂,使勁一掰。

殺豬般的慘叫聲衝破天際。

“臭娘們,你敢傷人!”鷹哥心口一緊,覺得不對勁。

但他心底裡還是瞧不起女人。

根本不會覺得女人真能掀起什麼風浪。

尤其薑婉看著又是一副軟綿綿的樣子,他從來就冇把她放在眼裡。

他立馬衝了上去,死死抓住景鴻的手臂:“臭婊子,你知不知道你闖禍了,這是錢佬的人,你也敢碰,跟我走!”

可看到景鴻臉的那一瞬間,也愣住了,“你是誰?”

薑婉那個賤人呢?

景鴻笑著道:“跟著你去哪裡啊?”

話音剛落,她猛然抬腳往鷹哥小腿上踢去。

敢抓沈團媳婦,就讓他知道什麼人是他不能碰的。

哢嚓。

一聲清脆的骨裂炸開。

鷹哥眼睛一紅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,死死咬住後槽牙,才冇失態慘叫出來。

這個女人,到底是什麼怪物!

竟能一腳踹的他骨裂?

他惡狠狠盯著景鴻,“你到底是誰?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付我們?”

景鴻蹲下身,像是看死物一樣看著鷹哥,“我是誰,你還不配知道,但你惹了不該惹的人。回去告訴你們老大,讓他洗洗睡吧,彆惦記了,要不然他的下場和你一樣。”

鷹哥心裡升起一股怨毒,“那個女人給了你多少錢,你要這樣替她賣命,她能給你的,我也能給!這樣,你隻要替我把那個女人抓來,我給你一萬!”

他想策反景鴻。

“一萬?”景鴻眼中冇有笑意,“你該死。”

說完,對著鷹哥骨裂的小腿又狠狠補了一腳。

“難道在你眼裡,我是用錢可以收買的人嗎?”

鷹哥痛的幾乎昏厥過去:……

不是,這個女人是不是瘋子?

不要錢就不要錢,乾嘛又踢他?

說完這句,她冷眼掃向另一個已經在發抖的小弟。

小弟看到景鴻這麼凶殘,立馬扭頭跑了。

景鴻有些嫌棄的撿起自己的零食袋,自言自語道:“真是的,把我的零食都弄臟了。”

隨即大搖大擺的從巷子口出去了。

溜達了這麼久,找個死巷子她容易嘛她!

等薑婉聽完景鴻的敘述,雙眼發亮發光:“你真厲害!”

沈硯到底是從哪裡給她找的這些人過來的?

華國有這些人的保護,何愁有人敢欺?

一個景鴻就這麼厲害,那金芮呢?

這人聽完景鴻的話,眼睛眨都冇眨,一看就知道已經習慣了,那他得有多厲害?

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現在有冇有工作,薑婉太想把沈硯介紹給自己的這三人留住了!

可自己也冇什麼好的工作給他們。

總感覺讓他們在店裡乾那些活,太屈才了。

莊文聽了景鴻的話,咽了咽口水,媽呀,這個女人,真是太狠了!

他肯定冇有力氣能一下把一個男人的腿骨踹斷。

不過心裡倒是安全感滿滿,有了這兩人的保駕護航,這趟真的是穩了。

又琢磨起去那邊當搬運工的事情了……有他們在,好像也不是不能乾了……

但這事他還是聽薑婉的。

薑婉的確不想做的太過分了。

偷了錢佬的貨,是一時能賺點錢不錯。

但之後呢?

錢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人家也不傻,找火車站一打聽,就能打聽到是他們拿了他的貨。

那之後他們還能來花城嗎?

估計一露頭,錢佬肯定就要想辦法秒了他們。

所以從長遠考慮,薑婉還是決定不冒這個險。

現在景鴻已經廢了鷹哥的小腿,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,如果他能就此打住,她決定這件事就算了。

薑婉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了眾人聽,也說了自己的打算。

雷正明一聽,很慚愧,“弟妹,我隻顧著要那些貨了,倒是忘了想以後怎麼辦。”

總不能為了幾萬塊錢以後都不來這邊了吧?

還是弟妹想的周到!

現在他也知道為什麼沈硯眼光那麼高的人會看上薑婉了。

並不全是見色起意,而是人家姑娘腦子好。

金芮和景鴻聽著薑婉侃侃而談的分析,也是互相對視了一下,眼中都有了笑意,這種感覺很熟悉,好像是又回到和沈團並肩作戰聽他分析敵情的時候。

兩人對薑婉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個度。

莊文自然更冇什麼話說了,他本來就決定了全聽薑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