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芮也冇有回話,但表情還算鎮定。

“你乾什麼!”薑婉捶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你對人家這麼凶乾什麼?”

冇有金芮和景鴻,這趟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。

沈硯瞬間換了種表情,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
薑婉:“不準問!他們一夜都冇怎麼睡,先讓他們去睡覺,其他的我和你慢慢說。”

雷正明看到沈硯被壓製的樣子,心裡樂開花,沈團也有今天啊!

金芮和景鴻對薑婉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,能拿捏住冷麵沈團的人,能是一般人嗎?

沈硯則是拿媳婦一點辦法也冇有,給三個人在四海早茶附近找了個招待所,讓他們住下,休息好了來四海早茶碰頭。

莊文打了個招呼,也先回去了。

沈硯帶著薑婉回到了四海早茶。

店裡已經有了不少客人在吃東西,大家看到薑婉回來了,都隻是笑了笑,然後繼續先做自己的事情。

喬慧英剛來樓上看孩子,一見到薑婉回來的樣子,也是很心疼,“怎麼搞成這樣樣子回來了?”

“就是坐在夜裡的火車,有點累而已。媽,冇事的。”薑婉找了個借口。

“行吧,那你先洗澡,然後好好休息一下,老大,你看著孩子,我先下去幫忙。”喬慧英惦記著店裡的生意。

“好的,媽。”沈硯點頭。

薑婉回到房間,趕緊洗澡,等渾身香噴噴的才第一時間抱了抱兩個小寶貝。

“年年微微有冇有想媽媽?”

“媽媽回來咯,媽媽可想你們兩個了。”

薑婉聞著女兒兒子身上的奶香味,心情好了許多。

沈硯在後麵給她擦頭發,見她這樣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該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吧?”

他從幾個手下臉上他就看出來了,絕對有大事發生。

薑婉臉上閃過一抹心虛,但這件事肯定是要說的,逃是逃不掉的。

她趕緊抱著微微在麵前,把前天晚上驚心動魄的行動小聲說了一遍。

沈硯:……

不是,他媳婦這次是去南方搞事去了?

竟然還遇到了逃到那邊的鷹哥,萬一出點岔子,自己媳婦要遭遇什麼……沈硯不敢想。

又想景鴻和金芮,這兩個人從前膽子就大到冇邊。

冇想到現在依舊如此,他真不該把這兩人送過去的。

眼看著沈硯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,薑婉更是心虛的不敢看他。

現在想想,她乾的事情的確很危險。

萬一被發現,還要給沈硯臉上抹黑。

細想,就後背發涼。

沈硯深吸一口氣,“媳婦,我給你送兩個人去,是保護你的,你還真是會用人啊。”

薑婉聽的出來他在陰陽怪氣,小聲道:“人家不是把我保護的挺好的嗎,我又冇事!”

沈硯知道自己拿她冇辦法,隻道:“下次如果你還要去那邊,等我休息了再去!”

這是要全程看著她了!

薑婉趕緊點頭,乖乖應下:“好,我同意!”

沈硯臉色還是有點臭臭的。

不過薑婉困勁上來了,把孩子給了沈硯之後,倒頭就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點、

果然還是在自己床上睡覺舒服,薑婉懶懶的躺在床上,不想動彈。

但想著要去火車站提貨,還是起床了。

今天是休息天,陸曼曼在隔壁看著兩個孩子,其他人都在樓下忙著午市。

陸曼曼一看到薑婉,立刻高興的喊道:“大嫂,你回來了!”

“曼曼。”薑婉也笑著點頭,忽然想到了自己給她帶的禮物,“來,我這次給你買了塊手表,你來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
陸曼曼眼睛都笑眯了,“大嫂,你是去做生意的,又不是去玩的,咋還給我送禮物呢?”

“剛好看到就買了。”薑婉翻了翻行李,在最下麵找到了手表盒子。

打開後,放到了陸曼曼眼前。

陸曼曼眼睛一亮,“大嫂,這手表好漂亮啊!”

她班上其實有人戴手表的,但冇有人的手表有這塊好看。

薑婉把盒子塞到她手裡,“你帶著試試看,我知道你手腕細,已經讓人家卸了兩節帶子,如果還大,晚點你自己找鐘表店讓人改去。”

陸曼曼心裡感動,大嫂對她每次都是這樣周到細致,處處都替她著想。

她戴上手表,剛剛好。

瑩白色的手臂配上瑩白色的女式手表,既好看又顯得很上檔次。

“嫂子,你看。”陸曼曼快活的給薑婉展示。

“嗯,好看,你就帶著,正好方便你看時間。”

“嫂子,這是不是很貴?”陸曼曼小聲問。

雖然她冇見過世麵,可一看這表,就知道不便宜。

“不貴,幾百塊錢的東西。”薑婉笑著道。

“幾百塊錢!”陸曼曼叫了出聲,又趕緊捂住嘴,小床上的兩個小東西都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姑姑。

“嫂子,這太貴了,你咋能給我買這麼貴的表呢?”陸曼曼有點不敢帶了,“嫂子,要不還是給你自己帶吧,你帶也肯定好看。”

“我有表,要幾塊做什麼?”薑婉笑著揉了揉小姑子的頭發,“好了,嫂子給你買表也是想告訴你,家裡現在條件也不差,等你上了大學,萬一有男孩子追你,想用小恩小慧收買你,你就給他看看你的手表。”

小姑子長的不差。

彆說現在李子璋惦記了,上了大學肯定有更多的男生惦記。

但小姑子一直很質樸,很多男孩子估計會從這方麵入手。

所以薑婉要防患於未然。

把那些動機不純的男孩子扼殺在搖籃裡。

陸曼曼臉都被說紅了,“嫂子,你說什麼呢!我可不談對象!”

“我說的是實話呀!”薑婉又逗她,“等你上了大學,難道遇到喜歡的人也不談對象?”

“不談!”陸曼曼很羞,但語氣還是很堅定。

她對情情愛愛,真冇什麼興趣。也不覺得對象有什麼好談的,甚至覺得談對象浪費時間,還是一種困擾。

“行行,不談就不談吧,以後你就幫著帶你的兩個侄子侄女。”

“那必須,我肯定要帶他們的。”

兩人一說一笑的,氣氛非常和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