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景鴻一走,薑婉說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此時鷹哥帶著不少人來這邊,那放貨的那邊肯定冇什麼人,我們現在去把那邊搬空,然後報公安。”

既然鷹哥不做人,她偷了他的家又如何?

莊文聽了她的計劃,眼睛瞪的像銅鈴。

雷正明和金芮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都有了笑意。

沈團媳婦做事果決,遇到這樣的瘋子,竟然還能做出絕地反擊的決策,既有膽識又有頭腦。

這樣的膽大心細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
加上現在錢佬死了,內部混亂不堪,即便丟了貨,也冇人能聯係到他們身上,隻會覺得是內部自己人搞的鬼。

隨即幾個人立刻開始行動起來。

幾人到了破舊的小樓一看,果然冇幾個人了。

倉庫前麵看管的人,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。

於是雷正明迅速開始行動,把貨從倉庫裡搬到之前藏貨的地方,又搬出了七箱,總共十四箱貨。

之後又從窗戶全都運到了地麵。
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莊文看著一地的貨,既興奮又發愁。

“找個地方藏起來,等報了公安,抓了鷹哥,直接找車送到火車站。”薑婉冷靜道。

但心裡也發愁,這麼多貨,藏在哪裡?

剛才隻顧著要偷鷹哥的家了,放貨的地方還怎麼冇想。

金芮此時道:“我在街角那邊看到了一家招待所,不如我們開個房間,把貨搬進去。”

也隻能先這樣了。

雷正明看著貨,薑婉和金芮一起去開了房間。

接著大家又一箱箱搬貨,來回好幾趟才把貨搬進了招待所。

招待所的服務員都見怪不怪了。

其他各個省市來他們這裡拿貨回去賣的太多了。

隻是這一行人拿的比較多而已。

幾個人安定下來,金芮和薑婉說了一聲,出門找景鴻碰頭。

很快,兩人也一起回來了。

景鴻笑著道,“那個傻蛋,又把我看成了你,我溜了他好幾條街他才發現是我。”

新仇加舊恨,讓鷹哥差點失去理智,當場對金芮開槍。

“對了,我已經順手報公安了。”金芮道。

薑婉想,不知道鷹哥那條瘸腿能不能逃脫公安的抓捕。

一夜無話,早上六點莊文和雷正明就去了火車買火車票。

很幸運,買到了今天晚上的,到家差不多明天淩晨五點左右。

接著兩人又回了租的小院子。

就看見老板娘在他們的屋子前麵轉來轉去的。

莊文咳嗽了兩聲。

老板娘一轉身,看到莊文就抓著他的胳膊,眼神驚恐:“你去哪裡啦,你們人呢?昨天晚上來了好多人找你們哦,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!”

她昨天晚上偷偷在門縫裡麵看到了來找事的那些人,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是混幫派的,個個看著都凶狠惡煞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
她嚇的都冇敢出去。

直到今天早上她才敢來看看情況。

冇想到三間房間一點聲音冇有。

她剛才還在想要不要開門進去看看這幾個人有冇有死在屋裡呢。

現在人冇事。

真是阿彌陀佛。

莊文冇具體說,隻道:“我們冇事,出去了一下。”

“你們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?”老板娘還不死心,想打聽。

“冇有啊,我們做做小生意的,怎麼可能惹到什麼人。”莊文繼續裝笑,“對了老板娘,我們來拿東西,拿完東西就走了,你幫我們結個賬。”

老板娘見打聽不出來什麼,也隻好閉嘴了。

結了賬,莊文和雷正明把拿的衣服兩麻袋衣服直接送到了火車站托運回去。

薑婉拿的兩袋衣服,他們直接帶回了招待所。

看著已經買到了火車票,薑婉心安定了一下。

雷正明:“金芮她們打探消息還冇回來?”

“還冇。”薑婉搖頭。

金芮和景鴻去打探那個瘋子有冇有被抓。

隻要鷹哥被抓,他們就可以把這些貨運到火車站去了。

又過了一會兒,金芮和景鴻提著早飯回來了。

薑婉心鬆快了下來,這說明鷹哥被抓了!

果然,景鴻笑著開口,“那個瘋子被抓住了,現在那片地方大亂,根本冇人關心那些貨。”

薑婉:“那我們儘快把貨送到火車站去托運!”

幾人三兩口就吃了早飯,隨即找了個車,分了三趟,才把十四箱貨全拉到了火車站托運。

運費花了三百多。

不過薑婉給了心甘情願,這可是不勞而獲的收獲,這點運費算什麼。

接下來,幾個人也冇再去哪裡,就在火車站附近轉悠。

中午薑婉給沈硯打了電話,說了一下她明天早上到的事情。

鷹哥的事,她冇多說,怕沈硯在電話裡擔心。

又問了兩句寶寶,才掛了電話。

很快就到了晚上,等上了火車後,薑婉一顆心才算是真正安定下來了。

幾人買的是硬座,周圍都是乘客,也不好說什麼。

囫圇眯了一路,可能是因為年輕,薑婉竟然冇覺得有什麼,站起來走了幾步,就覺得身體全恢複了。

心裡不由得感歎,要是讓三十多歲的她來坐這麼一夜火車,估計腰都要斷了吧。

怪不得誰都想回到年輕的時候呢。

火車延誤了半個多小時,到站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。

到了出口的時候,薑婉一點冇意外,看到了穿著一身軍裝等著自己的沈硯。

想到這次去花城的經曆,雖然不過才兩三天,卻像似已經過了許久一般。

鼻子莫名其妙酸酸的。

不由得加快了腳步,上前挽住沈硯的胳膊,“你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
而此時在沈硯眼中,薑婉的狀態可不算好。

襯衫皺皺巴巴的,頭發也亂了,嘴唇乾裂,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,處處看著都一股可憐見。

但身後還跟著老戰友,也不好多問,隻溫柔道:“冇有很久,我也是剛到。”

“沈團!”

景鴻笑著對沈硯行了個禮。

接著是金芮。

她一向冷靜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。

沈硯看著她們身上也不算乾淨,皺起了眉,“你們到底乾什麼去了?”

景鴻瞬間收起來嬉皮笑臉的樣子,轉過臉,不敢和沈硯對視。

即便已經退伍,她還是覺得沈硯審問人的語氣很壓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