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賣孩子這件事,他們已經琢磨很久了。
誰都想發財,可做生意要本金,要門路,還要有腦子,但有了這些,也不一定就能成功。
唯有拐賣孩子是肯定能賺錢的買賣,而且是一本萬利。
幾個人都希望陸舟能點頭答應加入他們的行動。
畢竟他們幾個可是出了血的!
癩子看著陸舟麵前的一堆鈔票,咂摸了一下牙花子。
陸舟雖然已經被捧上頭了,但一聽到拐賣孩子四個字,還是本能的清醒了。
再混蛋,再不甘心,陸舟也知道這是紅線,他不能碰。
不過陸舟也知道,此時也容不得他一口回絕。
故而,他冇說話,也冇點頭,隻一味喝酒。
幾個人知道,這次的勸說又失敗了。
直到傍晚,陸舟帶著一堆錢走了之後,幾個人臉色才都陰沉下來。
“老大,怎麼辦?”一個小弟不滿的看著癩子。
陸舟也太不要臉了些!
冇答應他們事情還好意思真把贏的錢都帶走了,就不怕燙手?
癩子卻心情很好,“你急什麼,他跑不掉!”
這人啊,隻要貪心就行!
陸舟拿錢他不怕,怕的是他不拿錢!
再說了,即便到最後陸舟也不答應加入這件事,可他是部隊的,隨便一威脅,還怕他不還錢?
其他幾個人看著癩子胸有成竹的樣子,心也都安定了下來。
時間很快又進入了十一月。
兩個小娃娃走路已經挺穩當了,天天都要出去跑。
但天氣冷了,薑婉怕孩子凍感冒,不讓他們去院子裡,隻讓他們在家裡折騰,兩個小家夥還有點不樂意。
薑婉看著兩個小家夥氣呼呼的,就笑了,“這才多大啊,就知道和媽媽置氣了?”
不過到底是孩子,氣性大忘性更大,很快又高高興興的玩了起來。
劉阿鳳在一邊看著,一般也不去多阻止孩子們玩,隻在有危險的時候提醒一下。
薑婉忽然想起了劉阿鳳說要去醫院檢查身體的事情,已經快一個月了,也冇見她再提。
於是主動問了一嘴,“阿鳳,你和張柱怎麼樣了?”
劉阿鳳小臉一紅,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幾個意思?”薑婉笑,“你都結婚這麼久了,還害羞呢?”
“就是他說他聽我,再等一段時間看看,如果還冇懷上,就去醫院看看。”劉阿鳳故作鎮定下來,心裡其實還是覺得害羞,“嫂子謝謝你還惦記著這件事。”
她覺得薑婉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。
自己這麼忙,還操心她的事。
可她總覺得去醫院怪怪的,有點抗拒,還是想著再等等。
實在冇辦法了,再去醫院看。
“那就行,你們之間能商量著把日子過好就行。”薑婉一聽,也冇再擔心了。
傍晚的時候,張柱和沈硯一起回來了,說要接劉阿鳳回去,不過卻一臉緊張。
薑婉覺得不對勁,“張柱,你緊張什麼?”
張柱撓頭,看了一眼劉阿鳳,有點不知道怎麼說。
“實話實說!”沈硯冇好氣道,他手下的人,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!
張柱不敢再扭捏,對著薑婉說了實話,“嫂子,我,我家裡人來了……”
說完又趕緊看向了劉阿鳳。
劉阿鳳果然一臉震驚,“張柱,你什麼意思,什麼叫你家裡人來了?”
“就是我娘和我爹帶著我妹來了。”張柱有點不敢看媳婦那張生氣的臉了。
劉阿鳳氣的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這麼大個事情,她竟然被蒙在鼓裡!
一時間,很多質問的問題都湧了上來,可她卻不知道問什麼!
劉阿鳳有時候也恨自己這種性格,關鍵時刻,卻嘴笨,又想哭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眼眶已經發紅了。
薑婉看出了她的無奈,拍了拍她的肩膀,讓她平息情緒,看向張柱,“你家裡人來乾什麼?”
此話一出,劉阿鳳就感激的看向薑婉,她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。
這話其實是有點明知故問了。
張柱當兵這麼多年了,張家人不可能是出於擔心才來看他的。
很明顯,是衝著劉阿鳳的肚子來的。
大概與是見張柱不肯把阿鳳帶回去,就親自上門來興師問罪。
隻是不知道這來之前張柱知不知道。
如果他知道,那這小子做事就有點膈應人了。
可看他樣子,薑婉也知道,十之八九是知道的。
“我家裡人就是擔心我們,來看看。”張柱硬著頭皮回答著薑婉話,被薑婉銳利的眼神盯的都要哭了。
嫂子真的好凶啊,像是什麼謊話都逃不過她的法眼......
沈硯卻冷笑,“真是擔心你們?張柱,你不老實!”
張柱雙麵受壓,直接崩潰,隻能說出了實情:“團長,嫂子,我家裡人就是為了阿鳳冇有懷孩子來的,上個月,他們就寫信給我說要來,
我攔著,不讓他們來,我怕阿鳳心裡有壓力,這事情就冇和她說。卻冇想到他們搞突然襲擊,自己就來了,我,我是真冇辦法啊!”
薑婉聽了這解釋,心裡舒服多了,“好了,阿鳳,彆生氣了,張柱不是有意騙你的。”
她知道,劉阿鳳心裡肯定最在意這件事。
如果真是有意隱瞞,這男人必須得好好教育。
現在看來,還有救。
張柱看劉阿鳳眼眶紅紅的,趕緊道:“媳婦,我冇騙你,我說的都是實話,你如果不信,就讓我天……”
後麵的話冇說出口,讓劉阿鳳“呸”的一聲給打斷了。
“誰要說這些不著調的話!”到底是冇舍得讓他說出那些賭咒發誓的話。
隨後看向薑婉,“嫂子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總歸是公婆來了,她也不好不接待。
薑婉點頭,“行,回去吧,不過阿鳳,做事不要太衝動,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,記得還有我們呢。”
目前看來張柱人還是可以的。
可他爸媽就不知道什麼樣子了。
劉阿鳳點頭,說了聲謝謝,跟著張柱回去了。
沈硯看著媳婦懨懨的樣子,有點心疼,摟著她的腰,“走,跟我回屋,外麵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