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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安安一時心軟:“算了我來做吧,給你弄點新鮮的熱乎的。”
他瞄了眼廚房裡的食材,就一個人吃,單獨炒兩盤菜很麻煩,還吃不完,乾脆做湯圓算了。
他取出糯米粉和白糖,很快案板上多出許多很小的小白圓。
他不喜歡吃太大個的湯圓,而且也來不及買餡料,隻有糯米的皮,所以搓得很小。
一邊搓,一邊絮絮叨叨的講著最近發生的事:“店裡生意挺不錯的,但我不滿足,畢竟花銷也大,我還想攢錢買個又大又豪華的宅子呢……”
“我今天還招了一個‘銷售’,‘銷售’你不知道什麼意思吧?你彆看前幾個月我得虧錢養銷售,他要真做起來,我賺大發了……”
“早知道你今天回來,我就不讓小芽做菜了,我自己親自操刀做個好的,紅燒獅子頭?醬汁肘子?辣兔丁?你想吃什麼給我說,下次休沐回來時給你做。”
趙筠頤一邊坐在小板凳上燒火,一邊簡短的回話。他不像褚安安話那麼多,但完全冇感覺到他在敷衍。
因為他的眼神一直追隨著褚安安,就一個小小的廚房,褚安安走哪兒,他的視線就跟到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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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簡短的回話,他緊追不舍的視線更能表達傾聽的態度。
灶臺裡橘黃色的火焰向上竄動,木柴發出‘啪啦’的爆裂脆響。
隔著熱水的白霧,趙筠頤的視線描摹著褚安安玲瓏的身段和白淨的臉,安安下巴上沾了點白色的糯米粉,像小花貓,本人卻渾然不知。
安安身上還穿著一件像罩衣一樣的衣衫,據安安說這是圍裙,專門做飯時穿的,不會弄臟衣服,和臃腫的罩衣不同,這個圍裙有兩根係帶,能勒出安安細細的腰身。
不知出於何種心思,趙筠頤冇有提醒小花貓的臉,灶臺裡的火肆意燃燒,炙烈火熱,和他的心一樣。
褚安安將小湯圓下進滾燙的開水裡,看小湯圓在鍋裡上下翻滾。他想著就這麼直接吃,味道好像有點寡淡,於是從堂屋抱出一個酒壇。
這裡麵裝著米酒,是前不久周潤送過來的。他不喜歡喝酒,但喜歡加了酒的甜水飲品,當時他就想著要是有時間就做上一杯,現在做酒釀湯圓也一樣。
湯圓做好,他已經吃了晚飯,但想嘗嘗味道,於是給自己也舀了一小碗。
秋日的晚上,夜風吹進堂屋裡,愜意又涼快。
一顆顆小湯圓浮在乳白色的湯裡,帶著米酒的淡淡香氣,喝一口下去,暖得四肢都熱和了起來。
做飯時都是他在說話,現在他突然想聽聽趙筠頤的軍營生活。
趙筠頤聊起來,“好多人找我打聽你的鋪子,打聽豬肉脯,我讓他們都來你鋪子買。”
他低頭笑了笑:“他們都很羨慕我。”
何止是羨慕,簡直是嫉妒到牙都咬碎了,現在誰還記得趙千戶的夫郎一開始是傻的?
隻知道他的夫郎不僅會賺錢,還冇有會賺錢的大脾氣,各種溫柔小意的心疼夫君。
他們還後知後覺的發現,趙千戶的夫郎居然長得也很好看?
雖然貧家子農家人不在意夫郎娘子好不好看,隻要操持一把好手就行。
好不好看,那是大戶人家才在意的東西。
但如果真的這般好看,那也是修不來的福分啊,咋什麼好事都落到他一個人身上去了?
軍中也不知多少人羨慕嫉妒他。
趙筠頤冇說的是,他平常不愛結友,性格比較冷淡。
但因為夫郎開著商鋪,來者是客,尤其是有人問鋪子問零食的事,他都解答的很耐心,如此倒是讓他廣交好友了。
不僅是同級和下屬,就連平時那些眼高餘頂的將軍親衛,或者和扈校尉同級的人,都愛來找他說話。
不過廣交好友可以,讓他行個方便打折不行。
吃完晚飯,兩人先後洗澡。趙筠頤說他想要先洗,褚安安便隨他。
等到自己洗時,他才後知後覺想到一件事兒。
上次趙筠頤是後洗,所以他能順利看到一副美男出浴圖,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