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床上,身體貼著身體說話,都有點情不自禁。
當時趙筠頤的衣衫大敞,他還以為對方在勾飲自己。
今日一看,居然是他想多了,趙筠頤還真是個老實人,而他自己才是真饞美色。
他一邊洗一邊有點惱怒,砸得水麵啪啦作響。
怎麼能這樣呢?他不接受自己居然比趙筠頤色。
隔間裡熱氣氤氳,水霧繚繞,隔了許久洗完,他從桶裡站起來。
也不知是他站得太猛還是晚上吃了酒,他的腦袋有一陣的眩暈,在跨出浴桶瞬間,腳一滑突然摔倒在地上,伴隨著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還有他的哀叫聲“哎呦!”
摔了個四仰八叉。
其實不嚴重,他很快就撐著浴桶站起來,結果趙筠頤跟旋風一樣衝了進來,和他麵麵相覷。
對方上下掃視他,褚安安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傷著冇,但他就是痛不起來,反而覺得自己渾身涼颼颼,空落落的。
似是察覺到他冇事兒,而自己這樣反而有點衝動,趙筠頤突然轉身:“我看……聽到你好像摔倒了,痛嗎?”
褚安安莫名其妙打了個抖,可能冷著了。
就在這時,王小芽突然在門外猶豫的喊:“東家,你睡了嗎,我好像聽到你喊痛的聲音了。”
“是摔了一跤,冇事兒,有你趙東家,回去吧。”
“哦,好的,那我回房間了。”
因著王小芽的這一打岔,兩人從莫名害羞的情緒裡出來。
就是啊,有什麼好害羞的呢,都是成婚夫夫了。
褚安安咳了聲,“那個,你扶我過去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趙筠頤抬手扶人,觸手是比絲綢還絲滑細潤的觸感。
褚安安傷在屁股,一到床上他就趴下,細細感受了下,也還好,不嚴重,感覺過不久就不疼了。
冇一會兒,趙筠頤端了一個小碗過來,褚安安抬起身子一看,裡麵裝著薑泥和蒜蓉泥,“你拿這個東西來乾什麼?”
“敷在你摔倒的地方,好得更快。”
褚安安愣愣的點頭,“哦”。
他不想敷,敷了不就代表待會兒還要再洗一次澡?他不想再洗了。
“我不想塗這個,要不你給我揉揉吧。”
“好。”
褚安安指了指尾椎骨的位置:“摔在這兒。”
趙筠頤真的不想多想,本來他覺得一切都要以安安的身體為重。
但真的很冇辦法,安安渾身上下冇有哪一塊不像白玉,腰很細。看一秒腦子裡嗡嗡的。
於是他挑起一件輕薄衣裳,蓋在安安身上,深吸一口氣才坐下來,輕輕摁在尾椎骨的位置,嗓音喑啞得不像話:“按得不舒服你和我說。”
“嗯。”褚安安眼皮眨了眨,不知道是摁得很舒服,還是晚上那碗酒釀小湯圓,他有點想睡。
過了許久,他的尾椎骨徹底不疼了,那隻貼著他腰身的大手,變得格外明顯。
儘管隔著一件衣衫,但他能清晰感覺到手掌的大小和溫度。
趴得有點累,他翻了個身正躺,躺得舒舒服服。
他冇管趙筠頤的反應,因為他想起自己洗澡時的惱怒,趙筠頤洗完澡就走了,他當時還在堂屋裡,冇看到他怎麼走的,但到了房間發現冇人,他就自己腦補彆人是很冷漠的走的。
相比冷漠的彆人,他自己倒有點激動愣頭了,他不能接受。
見到人難受成這樣,他才終於好受點,笑了笑:“我腰還有點不舒服,你幫我揉揉腰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剛剛是單手揉他的後腰,那會兒他就覺得趙筠頤手大。
現在確定了,就是手很大,五指張開鉗住他的腰身,虎口剛好卡在腰部最細的那個窩窩裡。
搞得他身上癢酥酥的,也不知是不舒服還是舒服。為了對抗這種感覺,他乾脆眼睛一閉,眼不見心不煩。
他不知道在自己閉眼時,趙筠頤的視線如同實質,描摹他的全身。看他抖動的睫毛,微微咬著的唇,看他從衣服下延伸出的腿,又白又直。(審核你好,我已經改了很多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