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臉靠身材是能吃上,他們就夠嗆了,一想到這兒,兩人心塞的走了。

周悍出生更好,心塞卻不比他們少。

三人走後,梁大樹冇走,他留了下來,更細致的講起這次的任務。

“這一路上,全靠趙哥出主意,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上峰。”

“趙哥唰唰唰一個人,唰唰唰又是一個人。”

“幸好這次來的上峰有點特彆,不然我還怕他搶趙哥的功勞。”

“你知道是誰嗎?”

得到褚安安的回應後,梁大樹激動的拍桌子:“一開始他們給我們說,這次的上峰叫柳天,是吳將軍的表弟,我們都冇懷疑,但你猜怎麼著,柳天就是吳將軍本人!”

“我竟然能在吳將軍手底下做事,哪怕一次也夠我吹好久了。”

柳天本名吳柳,作為一州統帥,他不能隨意至自己的危險於不顧,輕易上前線。可他又實在心癢癢,於是化名前來。

“趙哥這次真是撿大發了,哼。”他雙手抱胸,罵罵咧咧道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那個周悍就恨不得代替趙哥。”

吳柳今年39歲,是整個景州最高的軍事將領。

他這個年紀不算老,還能繼續往上升,往上之後要麼是把景州的行政大權也抓過來,成為真正的一把手。要麼調去上京,成為京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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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筠頤如果能受到他的賞識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。

梁大樹替他暢想著,一度想美了。

“你說我要是趙哥,要個什麼官職好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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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安安指尖在桌上敲著,分析梁大樹的話裡有幾分的對。

在大夏的官僚體係裡,千戶不算官,千戶往上才是小官。

當今這社會,能撈個七品八品小官都不容易。

就比如他爹吧,他爹是褚家的旁支遠出,姓這個姓的唯一優點就是能在家族私塾上學。

從小給他啟蒙的夫子都是舉人,比起很多上學困難的老百姓,他爹的教學資源堪稱頂級。

他爹以前是個愛讀書的書呆子,運氣好,考上了舉人。

這舉人身份放在江新縣或安康村,那族譜得單開一頁,開宗立祠,流傳百年。

但放在上京,放在世家裡,又不夠看了。

隻因舉人上麵還有進士,進士分一甲二甲三甲,每三年的殿試是如何的壯觀,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。

他爹一個快當爺爺的年齡,硬是擠破頭都冇能考上。

就算僥幸考上進士,那官位如同蘿卜坑,有人挪出來才能有人挪進去,冇人挪出來就隻能等排官。

還得是進士裡考得格外好的,比如二甲前麵,才能撈個七品縣官坐坐,不然就是九品芝麻官。

他爹考上舉人後,一開始很得家裡器重,後麵數次考不上進士,又不善經營人際關係,還是被邊緣化了。

不能說他爹運氣不好或者才華不高,隻能說這就是很難,和他爹一樣的人有很多,舉人到進士看似隻有一步,實則隔著天塹。

也就是說他爹享受著頂級教育資源,也還冇撈到一個芝麻小官。

文官尚且如此艱難,這太平盛世,武官想要入仕途,更是難上加難。

所以客觀上,梁大樹說的話全對,趙筠頤擁有了一個極好的機會。

但感情上,褚安安萬般不舍得,畢竟機會隻是機會。武官這條路靠的是一路的流血受傷。

他從前想著,我一定要讓家裡過上比抄家前,還要更好的日子。

現在真的可以實現了,反而不願意。

當不當官的他不在乎,他隻在乎某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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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難得放晴,潔白的雲飄在上空,不冷不熱。

在床上躺了兩天後,趙筠頤睜開眼,知道自己回了家。

看這柔軟的棉絮和散發花香的被子,他就說自己怎麼睡得如此舒服。

他醒之後,兩夫夫很是溫情了一陣。

在床上緊抱著對方,恨不得把對方融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
隨著趙筠頤的身體慢慢變好,開始下地走,這種溫情逐漸消失。

這天,梁大樹提著補品來看望他,並帶來一個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