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。
“柳天竟然就是吳將軍?”趙筠頤詫異。
看來他是這世上最後一個知道自己救了大人物的人。
“對啊。”梁大樹瘋狂擠動眉毛,調侃道:“趙哥你老實給我說,你是不是早就猜出柳天就是吳將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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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有那麼神?”
“那你可真夠義氣,不知道他是誰就衝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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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大樹在心裡嘀咕:趙哥冇有那麼傻吧,陌生人也衝上去拚命救?
可他趙哥就是這麼好誒,萬一呢。
趙筠頤當時是在極短時間內做出判斷的。
‘柳天’不可能同時應付前後兩把刀,必須有人幫他擋一把。冇人擋的話,他很可能會死。
他解釋:“我冇想拚命,按理說那一刀應該擋得下來,誰知道我刀斷了。”
梁大樹打抱不平,“那運氣真夠不好的。”
他細想了下:“不過你救得是吳將軍誒,那就不算運氣不好。”
他把板凳往前一挪,笑得格外缺德:“你想,要是刀冇斷,你冇受傷,那就是小功。但現在刀斷了,你受傷,那可是救命之恩!關鍵你這身體養養就能好,完全不留病根。”
再說下去就格外勢利眼了。
趙筠頤打斷他:“行了,你彆往外說什麼救命之恩。”
“當然,我也就在你麵前說說,我連我哥都冇說。”
“對了,我有件事要問你。”相比這些,趙筠頤其實對另件事更在意:“怎麼把我送回家修養了?”
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在軍營裡養傷,陡然送回來,讓安安多擔心啊?
梁大樹瘋狂拍腿大笑:“你還說呢,昏迷的時候你一直在叫嫂夫郎的名字。將軍都聽到了,是將軍特地開恩送你回來的。”
趙筠頤:“……”
“滾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梁大樹走後,褚安安端著一碗豬骨湯進來,這幾日他變著法的熬湯。
總算把趙筠頤補回來一點,他現在除了手不能提,麵色挺紅潤的。
褚安安坐到他的對麵,看他跟小豬一樣喝著湯,心裡某個柔軟角落被輕輕碰了一下。
趙筠頤就是他的小豬小狗小貓啊,想養他。
“你多久卸甲歸田啊?”
趙筠頤喝湯的動作一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這次傷得這麼嚴重,我希望你早點回來。”
趙筠頤用力捏了捏勺子:“梁大樹給我說,我救的其實是將軍,所以我想再拚一把。”
褚安安知道這事,他也是特意等趙筠頤知道後再提的。
免得提前答應他,後麵又知道自己救了將軍。好似有光明未來被他阻攔了,對他心裡有刺。
“我看吳將軍送過來的謝禮挺厚,說明彆人不想欠你人情。你不要抱太大期望。”
這點是真的,就算他支持趙筠頤拚軍功,也會這樣勸。有時候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現在還不知道吳將軍的秉性,靠謝禮兩清也是完全有可能。
“我知道,但我還是想拚一把。”
除了想建功立業之外,還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安安,想要護住他,護住他的鋪子。
不過他肯定不能這樣說,不然安安會說不在乎。
他說自己想建功立業,安安就不好阻止他了。
“現在是太平盛世,你哪有那麼容易升官?”
趙筠頤煞有介事的點頭,“剛好你不用擔心我再受傷。”
一句話把褚安安徹底哽住,他倏得站起來:“你自己慢慢喝吧。”
往常他都是噓寒問暖,再把碗端出去,今天是直接走了。
趙筠頤看著他氣衝衝的背影,後知後覺自己惹到他了。
第二天天色昏暗,烏雲一團一團,風吹著格外冷,隔壁大樹的落葉嘩啦啦飄進他們院子裡。
褚安安在堂屋裡會見各位傭工,了解鋪子的諸項事宜。
最先來的是孫犁,這是他第一次‘月度述職’,頗為緊張。
他本來想穿新衣來見東家的,可轉眼想到自己的業績,還是算了吧,老實當個鵪鶉就好了。
他緩緩開口,簡訴這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