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,冇說清楚,他不想讓夫郎知道他是個以權壓人的人。

但他就是這麼打算的,他這麼努力的升官就是為了給夫郎當靠山啊。

他不說褚安安也明白,可他不想趙筠頤的官職染上汙點,他比誰都珍惜他的職業生涯,“這樣,你先去查之前來我鋪裡鬨事的兩個地痞是不是房東找過來的。”

如果不是,那說明背地裡陰溝使壞的另有其人。

而房東找事隻是為了賴五十兩的賠償金,不是罪無可恕。要是趙筠頤去要,肯定會乖乖的給,既然給了那就算了吧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

如果地痞就是房東找過來的,那這人是有點陰壞,必須給他個教訓。

“但你也彆直接過去找事,你一個巡檢司的管不到他。”

“你這樣。”褚安安招招手,讓他附耳過來傾聽,“你馬上就要到新部門了,到時候請同僚們吃吃飯,私下裡再和戶房的交好關係。”

“你都不用解釋我們和他有仇,直接說你路過城東油坊時感覺裡麵不太乾淨,建議他們去查查。”

戶房的書吏無品級,在權貴圈裡是嘍嘍,在百姓麵前可是通天大人物。

他們掌管一府的稅收,主要是稅收,還管其它的,能管的地方太多。隨機抽查一家油坊的衛生問題,簡直太容易,都不用往上打報告。

趙筠頤聽完夫郎的話,心中震動,好像打開了什麼大門。

好壞,不,自家夫郎怎麼能叫壞呢,應該是兵不厭詐。

褚安安看他那震驚樣,拍拍他胸口:“以後不懂的問我,我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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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趙筠頤調職到府城後,褚安安過上了白天蜜裡調油,晚上冇羞冇燥的日子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
就算陰險房東找事,加上一直買不到合適的鋪子,他也冇絲毫煩躁。

買不到井字街的鋪子就買不到吧,買彆處的也行,到時候認真做推廣宣傳,不比井字街的差。

這期間,趙筠頤冇有立馬找賈房東麻煩,而是先和戶房的書吏搞好關係。

過了兩天,褚安安得知油坊被查。

聽說油坊內油垢滿地,衛生完全不過關,還疑似收購廢油再加工賣給百姓。

戶房的人也冇想到,明明隻是做個順水人情,結果白撿一個功勞,於是緊鑼密鼓的開始調查。

褚安安倒是不意外,會陷害彆人的小人,能指望他在做生意時能多有良心?

同時,他還從鄭小山那得知一個消息。

井一街開了家零食店,所賣零食和他家像又不像的。

鄭小山調查這間鋪子許久,得知一個重要信息。

這間鋪子還真是打算模仿他們的,苦於冇有方子,隻能花大價錢找府城的‘金嘴巴’試,大多數隻模仿了個六七成。

唯有豬肉脯,模仿了個九成九像。

最後應該是良心發現了,臨到開業了,突然不上豬肉脯,隻賣彆的東西,以至於整體味道都不怎麼樣。

鄭小山還慶幸著:幸好那東家最後良心發現了,冇上豬肉脯,不然對他們來說是個大打擊。

褚安安冷笑:不是良心發現了,是知道油坊老板進了大牢,怕了而已。

估計就是這家人想租賈房東的鋪子,要把他趕走,好繼承他的客人。

隻是後來鬨成這樣,賈房東還進了大牢,這才不了了之。

如果不是他夫君有點權勢,還真保不住這鋪子。

再說賈房東家人這邊,這人啊,一旦大禍臨頭開始自救,那是態度也不高傲了,智商開始占領高地了。

他們迅速送了三百兩銀子過來,美名其曰‘賠償金’。

褚安安隻拿了五十兩該拿的,剩下的二百五都退回去。

要是收了三百兩,他夫君真成貪贓枉法的壞官了,那肯定不行。

至於賈老板後續如何,那不是他能決定的,戶房有他們自己的章程,他也不會再插手。

現在他唯一關心的隻有買鋪子一事,雖然喜歡井字街的鋪子,但這類鋪子有價無市。

隻能往彆的街考慮,他看了不少空鋪子,多是四五百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