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。

現在手裡隻有三百多兩,必須貸款。

但也還好,零食鋪一個月就能賺一百二十兩,完全負擔得起。

他打算去的銀莊是有官府背書的,冇有暴力催債的煩惱,而且利息低,和高利代完全不同。

他數了數手頭的銀子,很快下定主意。

這天,暮色四合,趙筠頤回來的有點晚,身上穿著巡檢司的製服。

褚安安上下掃視他的寬肩窄腰和長腿,好一會兒才問:“今天怎麼這麼晚啊?”

他一般下值很早,回來的晚就是一定有事。

“要抄家井三街的賭坊,府衙人手不夠,叫我們幫忙。”

“居然抄家了!”褚安安忙給他倒杯茶水:“細說說。”

井字四條街裡,就井三街的風景最好,半條街臨著江水,煙柳畫橋,朦朧迤邐。

就是賭坊特彆破壞井三街的鳳水,像個垃圾洞,收容了各種垃圾人,多看一眼要麼被打,要麼被調細,要麼被偷,煩的要死。

當時來府城旅遊,他就特彆想住井三街的江景房,就是考慮到那個賭坊不安全才作罷。

平常也不會一個人去井三街玩,但其實井三街全是美人,美景和美食,特彆好玩。都怪那個老鼠屎賭坊,搞得他都不能去。

現在一聽被查封,頓時來了興趣,“我聽說賭坊的東家很有背景啊,怎麼突然就被查抄了?”

趙筠頤喝了口茶水,開始慢慢說。

賭坊有一種釣魚人,專門釣那種不肚博的人來賭。

有一夜暴富的,有家裡有錢但被長輩或者夫郎管控的,還有單純不知事的少爺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釣法。

除了內心堅定的,基本上都很容易上當,沾上賭癮的人就很難戒了,整個人變得麵目全非。

褚安安聽完狠狠的拍桌子,當真是可惡至極,彆人明明不賭,卻坑蒙拐騙的騙人上癮。

可恨賭坊有背景,不鬨大根本查抄不了。

恰巧這次就惹著了不能惹的人。

“是知府的外孫。”

褚安安冷不丁的‘嘶’了聲,知府就是這片府城的天,惹著他,再有背景也是枉然。

“他們也是心大,知府的外孫也敢害。”

“應當是事先不知道,我聽說賭坊裡有府城高官兒子孫子們的畫像,除非是自願賭的,不然不會主動釣他們,這次也是趕巧遇上外孫來府城玩,是個生麵孔少爺。”

褚安安感慨這些開賭坊的人精,還知道高官子弟不能惹,不過也算他們罪有應得了,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濕鞋。

若老實開賭坊就算了,偏偏還乾害人的勾當。

好在他們的下場大快人心。

賭坊東家連同後麵的背景關係,全部被知府大人下了大牢。

那背景關係有點黑,但也就在百姓麵前逞逞能了,換知府麵前啥也不是。

冇了這群人,整個府城不知會少多少是是非非。

褚安安挺開心:“我以後可以自己一個人去井三街玩了!”

趙筠頤思索片刻:“你有冇想過買下那三間鋪子?”

第68章

他這話一出,褚安安腦海裡瞬間蹦出賭坊的格局。

賭坊比一般鋪子大得多,是相鄰的三間鋪子合在一起開的。

店麵之大,相當氣派,臨著一條寬敞的街,街上來往客人無數。

街那邊是江水,江畔邊常年停駐著幾個大畫舫,十分熱鬨,出入的人非富即貴,從不吝嗇銀子。

這可是在井字街都屬於很好的鋪子,放整個府城來說都是數一數二了。

哪裡是他能遐想的?他連井字街的一個角落小鋪子都買不到。

不過雖然買不起,但不妨礙他好奇:“我哪裡買的起?不過多少錢一個,是三間鋪子一起賣嗎?”

“三間一起賣,隻要三千兩。”

“什麼?”褚安安驀得揪住趙筠頤的手臂一塊肉,擰了下:“你莫不是誆我,怎會如此便宜?”

“是官府定價。”

褚安安租的賈房東的鋪子,在井字街儘頭,地段不算很好,都要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