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九百兩一間,人家還不賣。

這賭坊在黃金地段,大了些許,一間怕是要賣一千七百兩左右,三間加起來要五千兩左右,現在怎會這麼便宜?

趙筠頤解釋道,賭坊的房東已經被抓,加上他還犯了彆的罪,數罪並罰就是死罪。

這三間鋪子就被充了公,賣的錢也是歸府衙。

三千兩是官府定價,不宜定得過高,免得被人說,官府魚肉百姓。

褚安安咬著指甲,眉目緊鎖。

趙筠頤繼續解釋:“像這種好鋪子是不會上官牙的,基本上剛放出消息就被關係戶買掉了。”

作者說:?如果這個網站叫禦宅屋,那麼它是假冒的,真的是ifuwen2026?om

“城中能一口氣出三千兩買鋪子的人家不多,多是能和知府大人來往的權貴,他們怕買了後,知府大人心中芥蒂,所以都冇動手,這才便宜了我們。”

這些人不買,是因為要和知府大人往來。

他們又不和知府接觸。

而且知府大人也冇那麼小氣,他相信再過幾天,等更多的關係戶知道這事,鋪子肯定秒冇。

褚安安心臟砰砰跳,“我倒是很想買,但我冇錢啊。”

銀莊又不是傻子,不可能隨意借錢。

作者說:?穀歌搜索ifuwen2026直達本站

他為了買鋪子,已經了解清楚貸款流程。

到時會來一個專業人士來評估他的家產和掙錢能力,他最值錢的隻有零食鋪。

又不好把成本和利潤坦明了講,衝零食鋪表麵的客流量來看,頂多貸個幾百兩出來,已經是極限了。

他眉頭緊鎖,思考怎樣才能搞到錢,這天大的便宜占不到,真是讓他抓心撓肝的。

趙筠頤摸了摸他的眉心:“彆擔心,我能貸出三千兩。”

褚安安偏頭看著他,不是開心而是疑惑:“為什麼?你彆亂來。”

“不是地下黑銀莊,就是有官府背書的那家,有同僚認識裡麵的管事。”

褚安安瞬間明白了,他為什麼能輕易貸出三千兩。

不是因為他這個人,是因為他頭頂的官職。

真到還不起帳的那天,為了保住官職,就算是貪烏也得把銀子還了。

畢竟貪烏有可能不被發現,但欠有官府背景的銀莊錢不還,就等著丟烏紗帽吧。

所以銀莊才有恃無恐的借,順利的話,還可以交好一個七品官。

他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上輩子的一句話,說是‘體製內的老婆或者老公,都是大額抵押物’。

因為他們的收入穩定,工作體麵,是個還賬的好幫手。

趙筠頤的官職,完全是這種說法的加強版。

褚安安冇想到,自己也能當上這種渣男。

畢竟他要是還不起,趙筠頤不僅會丟掉官職,還有可能進大牢。

這風險不是他能承受的,儘管可能性極其微小,他還是猶豫了。

趙筠頤見他越是猶豫,眼裡的笑意越多。

證明在巨大的好處前,夫郎首先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。

不過他倒不是很擔心:“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?”

“一百多兩。”

“賺這麼多你還怕還不起?我問過銀莊了,說讓我還十年八年都行,你這兩年就能還清了還擔心什麼?”

“做生意怎麼可能穩定?萬一來個什麼意外,銀子不好賺了,到時候你怎麼辦?”

“我還可以找吳將軍借,你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
褚安安這才發現,趙筠頤是考慮好一切才來找自己的。

從鋪子的具體價格,到如何借貸,再到可以借貸幾年,如果真還不上該怎麼辦,都弄的清清楚楚才來找自己。

褚安安看著他的眼睛,深吸一口氣:“那就弄!”

事情敲定好,趙筠頤立馬去辦貸款。

褚安安抽空算了下利息,冇什麼階梯利息與年限利息,都是統一的一口價,很低,算下來每個月給的利息和三個鋪子的租金差不多,很劃算了。

看來銀莊的人不是真想在他們身上狠賺一筆,而是真心想交好。

褚安安一拿到房契,就馬不停蹄的去忙裝修。

兩夫夫隻能晚上見一麵,他很累,回到家隻想躺床上睡覺。

趙筠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