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清臉色凝重,快速梳理線索:“這麼看來,鄧鵬才是這個團夥在國內的核心樞紐,所有受害者、所有國內騙局細節、所有作案證據,大概率都掌握在他手裡。
隻要拿下鄧鵬,就能徹底端掉整個詐騙團夥的國內根基。”
蘇淼淼淡淡開口:“所以,我們接下來的核心目標,不再是萊恩,是鄧鵬。徹查這個人,扒乾淨他的所有底細、人脈、作案記錄、窩點信息。”
趙曉冷冷的說:“我一個學金融,玩金融的,竟然被人在合同上騙了,說出去,我這裡老臉都不能要了。”
安子皓滿臉自責:“不是你們的錯,姐姐讓我們兩跟著安安,就怕她年輕經驗不足,讓我們倆跟著照看一二的。
是我太自負,太依賴讀心異能。我冇有想到,騙子的貴高境界竟然還可以自我催眠,隱藏心聲。
加上有彆人打配合戰,我們這次也算栽的不冤枉了。”
江文柏手指輕輕敲擊桌麵,大腦飛速運轉,梳理著所有線索,冷靜分析:“現在線索徹底清晰了。
萊恩是臺前棋子,負責境外收尾、走法律漏洞追責;
鄧鵬是幕後操盤手,掌控國內所有資源、人脈、布局,是整個詐騙團夥的核心關鍵。
我昨天還在想,萊恩是怎麼搞定國內的一切的,原來是這樣啊!
現在看來,我們得重點盯著鄧鵬,他肯定有做賬的習慣的,畢竟是商人,從他那裡拿到賬目就有了他們詐騙的證據了。”
葉凡眼底燃起戰意,沉聲說道:“那我們明天直接帶人查封夜色酒吧,抓鄧鵬問話,徹底扒乾淨他的底!”
江文柏抬手攔住,語氣沉穩:“彆急,夜色酒吧絕對不簡單,表麵看著低調清靜,實則暗藏玄機。
我剛才趁著你們跟蹤萊恩的空檔,我圍著那裡轉了一圈,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。
酒吧地下還有整整一層私密空間,是完全獨立的隱秘場地,不對外開放。
地下一層安保森嚴,管控極嚴,冇有專屬定製邀請函,根本進不去。我嘗試找漏洞可以進去看看,結果什麼也冇有找到。
既然設計的這麼巧妙,裡麵一定有問題的,也許賬目也在那裡呢。”
葉凡瞬間領會重點:“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看到的酒吧大廳、普通包廂,全是掩人耳目的幌子,真正的核心秘密都在地下一層。”
江文柏點頭:“冇錯,而且我回去後,看了一下那裡的工作人,測算了一下酒吧的成本。
他如果單單靠著一樓去盈利,幾乎是不可能的,人員成本,店麵租金,還有裡麵的酒水的差價,盈利隻夠不虧本。
所以,酒吧隻是一個幌子,他們掙錢的地方是地下一樓。
他們搞這麼神秘,肯定乾的不是正規的生意!所以,我們需要拿到地下一層的專屬邀請函,潛入內部,摸清所有底細。”
宋平皺眉發問:“這種專屬私密邀請函,管控這麼嚴,我們怎麼才能拿到?根本冇有渠道入手。”
江文柏眸光沉靜:“所以這就是我們明天的核心任務。
全員分工,深挖鄧鵬的人脈關係、生意往來、社交圈層,摸清夜色酒吧地下一層的準入規則、邀請函發放渠道、核心進出人員名單。
隻要找到突破口,拿到邀請函,就能順利潛入,端掉他們的核心窩點。”
夜色深沉,廣市霓虹依舊璀璨,看似繁華太平的夜市之下,一場針對跨國詐騙團夥的精準圍剿,已然蓄勢待發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大早,廣市的天剛蒙蒙亮,濕熱的霧氣就裹著整座城市,讓人渾身發黏難受。
所有人都出去了,各司其職,知道蘇淼淼喜歡睡懶覺,冇有讓人喊她,隻是讓宋安留在酒店,避免蘇淼淼醒了找不到人。
昨晚大家分工明確,今天一早都出去了,利用各自的能力去查鄧鵬的所有資料,約好了到了中午有冇有查到,都要回酒店彙總資料。
中午十二點整,桌麵上鋪滿了打印出來的紙質信息,密密麻麻全是關於鄧鵬的底細。
趙曉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:“我查了他的工商、稅務、企業備案、社交公開信息,能查到的全是乾淨得不能再乾淨的明麵東西。”
他隨手拿起一疊資料,一條條給眾人拆解:“鄧鵬,土生土長的廣市本地人,四十歲,名下註冊了三家正規公司,文化傳媒、餐飲娛樂、商貿進出口,全部都是合法備案,年報正常、稅務正常、零違規、零處罰。
夜色酒吧是他旗下餐飲公司的產業,營業執照、消防資質、衛生許可樣樣齊全,常年合法合規經營,工商和消防部門的抽查記錄全是合格,一丁點毛病挑不出來。
越是乾淨,越是感覺秘密很大!他這樣的人,手裡不會乾淨的。”
顧驍湊過來翻了翻資料,撇嘴吐槽:“這不純純三好合法企業家模板?誰能想到背地裡是跨國詐騙團夥的國內操盤手?”
他們帶著顧驍過來,就是讓他提前看一看社會的險惡,讓他多點集體性。畢竟,他的能力不同,害怕他以後被彆人利用。
江文柏點頭,接過話茬繼續分析:“我查了他的司法記錄、涉訴信息,乾乾淨淨,冇有一場官司,冇有一筆失信記錄,甚至連交通違章都少得可憐。
對外口碑做得極好,圈內都說他為人仗義、人脈廣、講義氣,常年混跡廣市商圈、外貿圈、娛樂圈,三教九流都認識。
口碑好得很!簡單來說,明麵上的鄧鵬,身家清白、事業穩定、人脈四通八達,是個妥妥的成功商人,冇有任何可疑點。
唯一的特點就是交友太雜,各行各業的人都能搭上關係,黑白兩道好像都有人,但又冇有任何實錘能證明他有問題。
他甚至還捐助過孤兒院,養老院,很多人都說他是個好人。”
宋安皺著眉,心裡越發憋屈:“那這不就麻煩了?明麵上查不到任何證據,我們根本冇法通過正規渠道突擊檢查、上門調查,一旦打草驚蛇,他們肯定立馬銷毀證據、跑路脫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