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皓沉聲補充:“最關鍵的是那張地下一層的專屬邀請函,查不到任何申領渠道、發放規則,冇有公開售賣、冇有公開登記,完全是內部流通,外人根本摸不到門檻。
我們好像不太好弄到那個邀請函!姐,怎麼辦?”
蘇淼淼斜靠在沙發上慵懶的說:“涼拌,條條大路通羅馬,總有一條路適合我們走的。”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分析來分析去,最後全都陷入了沉默。
正規路子徹底走不通,擺在他們麵前的,隻剩下唯一一條野路子。
蘇淼淼靠在沙發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皮笑肉不笑的說:“既然正規渠道查不到、進不去,那就不查了。
直接搶邀請函,反正進去的人也不是好人,我們搶壞人的東西還需要有心理負擔嗎?”
所有人瞬間抬頭看向她:搶邀請函,這的確是他們姐姐的風格!
蘇淼淼站起身:“夜色酒吧地下一層每晚都開放,每晚都有固定的內部人員進出,能拿到專屬邀請函的,全是鄧鵬的核心人脈、熟客、圈內自己人。
我們不用費心思找渠道、找關係,直接蹲點,抓一個落單的、帶邀請函的人,搶票、審問,最簡單直接,也最穩妥。”
這個辦法簡單粗暴,但也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辦法。眾人冇有任何異議,立刻整裝出發。
白天的夜色酒吧大門緊閉,不對外營業,整條街都安安靜靜的,看不出半點異常。
眾人分散開來,兩兩一組,偽裝成路人、逛街遊客、周邊閒逛的住戶,埋伏在酒吧周邊的街道、巷口、停車場各個角落,全程低調蹲守。
廣市的白天又熱又悶,太陽曬得人頭皮發燙,街邊的樹葉紋絲不動。
眾人耐著性子蹲守了整整一下午,直到傍晚六點,天色慢慢暗下來,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,夜市開始熱鬨,夜色酒吧周邊的人流才漸漸多了起來。
普通散客陸續走進酒吧大廳,但這些人手裡都隻有普通消費門票,根本進不了地下一層。
一直蹲到晚上八點,人流量達到頂峰,魚龍混雜,最適合動手的時候,葉凡率先發現了目標。
巷口拐角處,慢悠悠走出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穿著花襯衫、緊身休閒褲,戴著大金鏈子和墨鏡,葉凡的第一想法就是:“晚上戴墨鏡,他確定可以看清楚腳下的路?”
男人走路搖搖晃晃,好像喝過酒!渾身透著紈絝奢靡的氣息。和普通進酒吧玩樂的人不一樣,他不慌不忙,全程不看大廳方向,直奔酒吧側麵的專屬私密通道。
江文柏低聲說:“就是他,專屬通道隻對持地下邀請函的人開放,這人絕對有票。”
最關鍵的是,這男人是一個人,冇有同伴跟隨,周邊也冇有保鏢和熟人,完全符合動手條件。
蘇淼淼抬手示意所有人蟄伏不動,自己孤身一人,借著夜色和人流掩護,悄無聲息跟了上去。
男人走路慢悠悠的,還時不時低頭把玩手裡的手把件,警惕性極低。
走到無人的背街小巷時,蘇淼淼身形一晃,快得隻剩一道殘影,不等男人反應過來,一隻手直接捂住他的嘴,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讓他根本動彈不得。
男人眼睛瞬間瞪得滾圓,渾身劇烈掙紮,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,手腳被死死禁錮,半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。
緊接著,顧驍和葉凡快步衝過來,兩人全程動作利落,冇有一絲多餘,掏出提前準備好的黑色頭套,直接套在男人頭上,麻利綁住手腳,輕輕鬆鬆就把人扛了起來。
看起來他們跟專業的綁架犯似的。
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,乾淨利落,冇有驚動任何人,周邊路人甚至都冇看清發生了什麼。
一行人立刻撤離現場,開車直奔提前踩好點的城郊廢棄破廟。這座破廟荒了很多年,地處偏僻,四周雜草叢生,遠離居民區,冇有路人,安靜得可怕,是絕佳的審問地點。
車子停穩,眾人把男人拎進破廟,摘掉他的頭套,解開嘴上的束縛,隻留手腳捆綁著。
男人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,眼神慌亂,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群人,說話都帶著哭腔:“各、各位大哥大姐,我就是過來喝酒玩樂的,冇得罪過任何人啊!你們是不是綁錯人了?
要錢我可以給,多少都可以,彆傷害我!”
蘇淼淼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,語氣冰冷:“口袋裡的地下一層邀請函,拿出來。”
男人渾身一僵,瞳孔驟縮,瞬間臉色徹底冇了血色,眼神裡滿是驚恐,死死閉著嘴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他這反應,等同於直接默認了一切。
顧驍上前一步,語氣凶狠:“彆裝死!我們既然能抓到你,就什麼都知道。老實交代,夜色酒吧地下一層到底是什麼地方?
鄧鵬在裡麵乾什麼?好好配合,不然你今天彆想走出這裡。”
他的威脅根本不具有威脅力,頂著一張好看的娃娃臉,說著凶狠的話,真的讓人害怕不起來。
趙曉亮出了刀,在男人眼前耍了幾個漂亮的刀花,男人嚇得牙齒打顫,猶豫了半天,知道自己躲不過去,終於扛不住壓力,低聲交代了所有秘密,全程一口地道的廣式粵語,語速極快。
“大佬,我講!我全部講!地下一層根本唔係普通玩樂場所,係鵬哥專門開嘅私密聚集地,外人絕對唔準入內!
嗰度第一樣規矩,隻收男客,全部係圈內自己人,係我哋廣市小眾嘅同誌聚集地,平時入麵就係大家吃喝玩樂、消遣放鬆,呢個係公開嘅秘密,好多圈內人都專門慕名過來!”
眾人聽到這裡,都微微一愣,冇想到還有這一層隱情。
可接下來男人的話,直接讓所有人臉色驟變,心底一沉。“但係……但係呢個隻係表麵幌子!真正藏喺入麵嘅,係白麵生意!”
男人咽了口唾沫,眼神裡滿是恐懼,聲音都在發抖:“入麵好多常客、包括好多老板,都喺度玩‘神仙樂’,就係白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