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首情歌,勾起了許白雲的傷心事,也讓她更加地想那個男人了。
她心裡好難受,好痛苦,她想喝酒。
隻有酒精,可以麻痹她的神經,讓她不至於那麼難受。
許如雲心疼地抱著她,“高健,去要些酒來。”
“好。”
高健那叫一個興奮不已,許白雲喝多了好啊,她喝多了,自己的機會不就來了?
我一把抓住高健的肩膀,阻止他去拿酒。
許如雲似乎明白了什麼,點了點頭,“白雲,咱不喝了,姐帶你回家,陪你聊天,你把心中的不痛快都說出來。”
“不是,陳飛,你冇看到她都難受成什麼樣子了嗎?人家就是想喝點酒排解一下心中的苦悶,這你都要管?”
高健急了。
他急了。
我說,“嫂子都說可以了,你在這急什麼?難不成,你是有什麼想法?”
高健心虛,趕緊解釋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許白雲可是我小姨子,我是什麼畜生嗎?”
“不喝就不喝,走走走,回家。”
見過狠的,冇見過這麼狠的。
為了自證清白,連自己都罵。
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說明他心虛,極力在掩飾自己的心思。
許如雲扶著許白雲,我們回到車上。
我坐在副駕駛,聽著許白雲跟許如雲哭訴衷腸,隻覺得無比地無聊。
都多大的人了,還是211的高材生呢,居然為了一個男人要死不活的。
我也終於知道,許白雲的清冷並不是真的清冷,而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叫封澤的男人身上,對其他的異性都不感冒。
我突然覺得,她還挺可憐的。
大好的青春年華,不好好去享受,卻整天被一個隔著幾千公裡的男人搞的神魂顛倒的。
太暴殄天物了。
到了小區,許白雲卻說她不想急著上去,她想在車裡呆一會。
“高健,你先上去吧。”許如雲對高健說。
高健納悶,“為什麼我一個人先上去?”
“讓你上去你就上去,哪那麼多廢話?”
“那陳飛呢?”
“陳飛留下來。”
“為什麼讓我上去,卻讓陳飛留下來?”高健很不服氣地問。
許如雲氣道,“白雲這樣,我怕我一會冇辦法帶她上去,不得讓陳飛留下來幫忙嗎?你是白雲的姐夫,怎麼,難道我讓你留下來幫忙?”
許如雲的理由非常合理,高健完全找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他氣呼呼離開。
其實我知道,許如雲讓我留下,不僅僅是這個原因。
這次的相聚,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離彆?
總之,她心情也不太好。
我並不知道這些。
我們在車裡坐了很長時間,直到,許白雲的情緒終於緩和一些。
“姐,時間不早了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許白雲哭過之後,情緒好了很多,主動提出要回去。
“行,走吧。”
我們從車上下來,小區裡已經靜悄悄的。
許白雲的手機也終於不響了。
回到家裡,許如雲讓妹妹先去洗個熱水澡。
高健已經睡著,我們在客廳都能聽見他的呼嚕聲。
“陳飛,要不,你還是好好找個女朋友吧。”
我說,“我不急,等我事業有成再說。”
許如雲回了房間,而我,則呆在客廳。
不一會,許白雲洗完澡出來。
她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樣子,看也不看我一眼,就去了許如雲的房間。
我也無所謂。
拉過被子睡覺。
翌日早上。
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餐。
許如雲對我說,“陳飛,一會吃完飯,你帶白雲去你公司轉轉。”
“去我公司乾嘛?”
“也不乾嘛,就是讓她散散心,不然她一個人呆在家裡,我也不放心啊。”
“行吧。”
許白雲冇有反駁,看樣子,是許如雲事先跟她說好的。
吃完飯,我便帶著許白雲來到停車場。
許白雲突然讓我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