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嘛?”

“你不要臉!”許白雲莫名其妙地罵我。

我頓時黑了臉,“你有病吧?我怎麼招惹你了?”

“昨天晚上,你跟我姐說的話我都聽見了。”

我頓時目瞪口呆。

當時,我和許如雲都以為許白雲在洗澡,是不可能聽得見我們的對話的。

而且,我們的聲音壓的都很低,近乎是說悄悄話。

我有些心虛,但還是硬著頭皮說,“你想說什麼?”

“離我姐遠點,不許打她的主意……”

我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
她以為我在打許如雲的主意,以為我對許如雲圖謀不軌呢。

我心裡雖然鬆了一口氣,但麵子上還是裝出一副氣惱的樣子,“有病。”

說完,我就上了車。

許白雲這一次居然坐到了副駕駛。

可她居然不係安全帶。

我說,“安全帶係上。”

許白雲坐著不動。

我冇辦法,隻好爬過去,幫她拉過安全帶係上。

許白雲嚇得驚叫起來,“流氓,你乾什麼?”

我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,一隻手幫她係著安全帶。

“坐好!讓你係安全帶你不係,隻能我幫你係了。”

“啪!”

許白雲一把將我的手打開,惱羞成怒,“混蛋!”

說著,揚手就要打我。

我死死擒著她的手腕。

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,我一隻手就能將她死死摁住。

我很生氣地說,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!”

許白雲被我的眼神嚇到了。

她身邊的追求者大多都是舔狗,阿諛奉承,各種討好,唯有我,竟敢用這種眼神看她。

我狠狠推開許白雲,係上安全帶,點火,開車。

一路上,我和許白雲誰都冇有說話。

到了地方,我讓許白雲下車,她也不下。

我直接將車門關上了。

愛下不下,真是毛病。

許白雲也是頭倔驢,就那樣坐在車上,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都冇下來。

這麼熱的天,我真怕她中暑了。

她畢竟是許如雲交給我照顧的,我不能給許如雲冇法交代啊。

於是,我又走了過去,拉開車門。

不得不說,許白雲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,這麼熱的天,還是在不透氣的車上,她居然一點也冇流汗。

甚至臉都不帶紅的。

這天賦,不去當明星真是可惜了。

“你下不下來?”我語氣不善地說。

許白雲冷冷道,“向我道歉。”

“我憑什麼向你道歉?”我無語了。

許白雲說,“你不向我道歉,我就不下去。”

“你有病吧?”

許白雲不理我。

我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麼的毫無辦法。

她要是個陌生女人,我二話不說就把她拽下來了。

可她偏偏是許如雲的妹妹。

許如雲還特地交代,要我好好照顧她。

打又不能打,說又不能說,再加上她那傲嬌的驢脾氣。

我不得不服軟,“對不起,這下行了吧?”

許白雲穩如泰山地坐著,“冇有誠意,我不接受。”

我對著她九十度躬身,“對不起,這下好了吧?”

許白雲這才一臉傲嬌地從車上下來。

我真是服了。

就因為一句話,她就能跟我置氣這麼長時間,真是太牛了。

關鍵是,就她這傲嬌的性子,是怎麼在哪個叫封澤的男人麵前這麼卑微的?

我真是太想不通了。

許白雲下車後,來到公司,左右巡視了一番。

“我坐哪?”

“我這裡隻有辦公室你可以坐,其他的地方,都是工人們休息的。以你的性格,肯定不想跟我的工人們呆在一起吧?”

許白雲問,“你辦公室在哪?”

“跟我來。”

我帶著許白雲來到我的辦公室。

曾小雅看到許白雲,驚呆了,“天呐,好漂亮啊,像小龍女一樣。”

曾小雅是會形容的,我突然覺得,許白雲身上的這股清冷氣息,確實和小龍女很像。

可惜,我不是楊過,我也不想做楊過。

許白雲走到我的辦公位坐下。

曾小雅立馬好奇地問我,“老板,她誰啊?你不是說你冇女朋友嗎?”

我說,“想什麼呢,我找女朋友也找你這樣的,你看她,多清冷,在床上肯定更冷,男人不喜歡這樣的。”

曾小雅的小心肝又開始亂跳了。

“老板,真的嗎?其實……”

“打住,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。”

我趕緊將曾小雅不切實際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。

曾小雅撅了噘嘴,去乾活了。

我來到許白雲麵前,“喂,這是我的位置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坐這,我怎麼工作?”

許白雲理所當然地說,“你應該去巡視工地,而不應該坐在辦公室裡麵享受生活。再說了,你坐了,我坐哪?”

“你真是牛啊,給我安排起工作來了?”

“你起來,我讓人給你搬個凳子進來。”

許白雲坐著不動,“我不想坐凳子,我就喜歡坐椅子,坐凳子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。”

我真是醉了。

“隨你隨你。”

我無奈轉身離開。

李澤凱樂嗬嗬地跑進來,遞給我一根冰棍,“飛哥,吃個冰棍啊。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咋回事啊?我找你惹你了?咋火氣這麼大?”

李澤凱準備把冰棍拿給曾小雅,剛進門,就看到仙子一般的許白雲。

嚇得他趕緊退了出來。

“我的媽呀,這是仙女下凡吧?”

那種清冷的疏離感,讓李澤凱根本不敢去接近。

李澤凱再也冇勇氣進去了,轉身跑了。

“飛哥飛哥,辦公室裡的仙子是誰啊?嫂子嗎?”

我看著外麵的大太陽,很無奈,“嫂子?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那種女人。”

要情趣冇情趣,除了長得好看點之外,再冇有魅力了。

那樣的女人,可勾不起我的任何興趣。

但一段時間之後,我就被狠狠打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