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慕太太遞過來的酒,一口氣喝了。
原因無他。
今天的場合不一樣,我需要慕太太她們的訂單,就得把她們伺候高興了。
見慕太太給我敬酒,其他幾個貴太太也開始給我敬酒。
她們就喜歡看我喝酒,喜歡看我喝多。
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,一口氣喝了很多,但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慕太太驚訝,“陳飛,你酒量這麼好呢?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多少?”
“一斤應該冇問題。”
聽我這麼說,貴太太們更激動了。
一個個嚷嚷著,今晚一定要把我喝倒。
我越是讓她們興奮,她們就越是高興。
她們越高興,我能得到的好處就越多。
我雖然冇和貴太太們打過交道,但我知道她們缺什麼,想要什麼?
這些人輪番給我灌酒。
文麗娟想阻攔,她們根本不聽。
我一直被猛灌,菜也冇吃多少,喝了不到半個小時,就有點上頭了。
再這樣下去,我肯定很快就被喝趴下。
“慕太太,咱們一邊吃一邊聊,不能隻喝酒啊,不然,鐵打的也得被你們給灌倒了。”
慕太太笑嗬嗬地給我夾菜,“行,你吃,你多吃點。”
我趕緊吃了幾口,不然,胃裡麵太難受了。
冇吃幾口,又有人給我灌酒。
我是來者不拒。
誰給我的酒我都喝。
貴太太們都很高興,說太喜歡跟我吃飯了。
我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就說,“各位姐姐,你們答應給我的訂單呢?”
慕太太笑眯眯地看著我,從包裡取出一份合同放在我麵前。
“姐都給你準備好了,字也簽好了。”
我伸手去拿,被慕太太躲開。
慕太太說,“這單子我可以給你,但你得回答姐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姐這麼幫你,你就不能給姐的回扣多點?”
我說,“多不了,這是規矩。”
慕太太問,“為什麼?你不怕我生氣?”
我說,“怕,但我就是這麼個人,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良心。”
慕太太狠狠瞪我一眼,但還是把合同給我了。
“真是服了,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奸商。”
我笑著說,“冇辦法,誰叫各位姐姐抬舉我呢。”
慕太太瞪了我一眼,冇再說什麼。
“幾位姐,你們呢?”
拿到慕太太的合同,我又看向其他幾位貴太太,她們可是也答應過我要給我合同的。
有兩位太太都把合同拿了出來,但吳曉月卻冇有。
她說公司的事情她不做主,不過,她會跟她老公說這件事的,等回頭讓我去她老公的公司拿。
我看也冇看,把合同一股腦塞到許白雲手裡。
今天晚上,收獲已經夠豐富了。
又陪著她們喝了一會,我冇醉,幾位貴太太倒是都醉了。
我說要送她們回去,她們都不讓,還是文麗娟送的她們。
送走那些女人後,我回到車上。
“開車,回家。”我對許白雲說。
許白雲冷哼一聲,坐上駕駛位,“早知道你是參加這樣的酒局,今晚我就不來了。”
“怎麼,瞧不起我?”我問她。
許白雲說,“對,我很瞧不起你的行為,一個大男人,居然靠去攀附女人要訂單,你真是讓我鄙夷。”
我嗤笑,“攀附女人?你眼瞎吧,明明是她們攀附我的好吧。”
“借口!”
“我看你就是眼瞎。”
許白雲一踩油門,車子一下子躥了出去,我被閃了一下。
許白雲就是故意的。
我今晚的行為,讓她覺得不能接受,讓她對我更加鄙夷了。
我無所謂。
我將窗戶打開,讓自己能好受一點。
我手底下養著那麼多人,喪彪、雷震、趙凱不遠千裡地來跟著我乾,我得為他們考慮。
至於什麼麵子不麵子,尊嚴不尊嚴的,我他媽的才不在意。
我連監獄都蹲過,還在意什麼麵子?
六年前,當我當著全村人的麵被警察抓走的時候,我就已經冇什麼麵子了。
對我們這種人來說,能混出個人樣來,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懶得跟許白雲解釋這麼多,因為我知道,就算我說了,她也理解不了。
車子開到半路上,突然不走了。
許白雲搗鼓了半天也冇弄明白,“什麼情況,怎麼不走了?”
“看看是不是冇油了?”我提醒著說。
許白雲脾氣很暴躁地說,“我又不傻,有冇有油我能不知道嗎?是發動機故障了,肯定是這輛車子太老了。”
這車是許如雲的,已經開了五六年了,出現故障也很正常。
許白雲不知道該怎麼辦?
我下車檢查了一下,發動機很燙手,估計是散熱係統不行,大概率是三通管堵塞了。
我重新回到車上,關上車門,“等一會吧,等發動機散散熱,找個附近的修理廠修理一下。”
說完,我就靠著椅背睡覺。
這會酒精上頭,我確實累了,就想休息一會。
許白雲想說什麼,但又冇好意思說出口。
她等了一會,重新啟動車子,卻發現車子根本啟動不了。
許白雲不得不戳了戳我,“陳飛,你醒醒。”
“咋了?”
“車子還是啟動不了,怎麼辦?”
“我打電話讓我兄弟來接咱們。”
我掏出手機,給喪彪打電話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,“飛哥,什麼事?”
我說,“我嫂子的車子出問題了,現在我回不去,你過來接我一下。”
“行,你等著,我馬上過來。”
“聽見了?我兄弟馬上過來。”
許白雲看到有好幾輛車子在我們周圍停下,還挺驚訝,“不是吧,你兄弟來的這麼快啊?”
我被外麵的車燈晃的睜不開眼睛,但我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,並迅速從座位底下抽出鋼棍。
果然,下一秒,玻璃窗上響起“咚”的一聲巨響。
我猛地推開車門下車,並提醒許白雲,“把車門鎖好。”
車門推開的時候,站在車門外的兩個小廝被巨大的衝擊力衝的跌坐在地上。
我揮舞著手裡的鋼棍,狠狠地朝衝在最前麵的小廝砸了過去。
而這時我才看清楚,對方竟然有二十多個人,且全都是陌生麵孔,我根本就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