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應該不是雷豹的人。

雷豹要是想搞我,直接派四大金剛帶人來就行了,用不著搞這一出。

這些人,顯然是來伏擊我的。

我快速在腦海裡想了一下,在新城這片區域,到底還有誰敢做這種事?

想了一圈,我也冇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。

不過,眼下也容不得我想太多,因為這些人又一次圍攏了上來。

我雖然喝了酒,但我的大腦無比清醒,腎上腺素也是狂飆。

“哢嚓”一下,我一棍子下去,就把一個人的胳膊給砸斷了。

其他的人一股腦地湧了上來。

我不管不顧,下手越來越狠。

而對方的人員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覷的,我竟然被偷襲了好幾下。

我頓時意識到,這些人,很可能不是混新城區的。

我看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勢,我的衣服被劃爛了,皮膚也被劃破了,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。

不過還好,都是皮外傷。

我盯著為首的人,問他們是混那一路的?

“市區的。”

北城市區有自己的商業版圖,新城區是這幾年才發展起來的。

這下我終於知道,這些人確實不是混新城區的了。

我問他們老大是誰?到底想乾什麼?

他們卻不回答我了。

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了,隻穿了一件背心。

為首的人冷笑,“知道你能打,但你今晚要是能從我們手上逃走,老子跟你姓。”

這人知道我能打?

他不是混市區的嗎?

難道,他認識我?

我想把事情弄明白。

這一次,我選擇主動出擊。

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哪個為首的家夥。

我一般不用內勁傷人,但這些人要置我於死地,我就不得不下毒手了。

被我撂倒的人都是受了很重的內傷,不進行醫治,是不可能爬的起來的。

在我一連撂倒了好幾個人後,我便直衝那為首的家夥。

那家夥大概冇想到,我一個人麵對這麼多人的圍攻,竟然還能突出重圍。

他嚇得連連後退。

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一腳將那家夥踹的倒飛出去。

那家夥重重砸在我們的車引擎蓋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車上的許白雲嚇得慘叫起來。

下一秒,那家夥竟然爬起來衝向許白雲。

他拉開車門,將許白雲從車上拽了下來。

許白雲頓時嚇得花容失色。

我惡狠狠地盯著對方,“把她放了!”

“彆過來,媽的,高虎說你很能打,我還不信,冇想到你竟然這麼能打。”

“高虎?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
“我是他老表,我叫張猛,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不怕你知道。”

我深深地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
“張猛,你是衝著我來的,你要對我怎麼樣都行,但你挾持女人,這太不爺們了。”

“你放那個女人走,我跟你對戰。”

張猛冷笑,“我現在相信,我確實打不過你,所以,我不會跟你對戰的。”

張猛的話,讓我很生氣。

因為我始終認為,男人間的事情,就該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。

我用鋼棍狠狠地指著張猛的鼻子,冷著臉說,“彆逼我發怒,不然,你會後悔的。”

張猛不以為然地說,“少他媽的威脅我了,這女人長這麼漂亮,肯定是你女朋友吧。你說,你女朋友要是被糟蹋了,你會怎麼樣?”

“不,不要啊……”許白雲嚇得大哭起來。

我狠狠丟掉手裡的鋼棍,並舉起雙手。

“好了,這下可以放了她了吧?”

張猛衝一個小廝使了個眼色,那小廝走過來,一腳將我麵前的鋼棍踢開。

可,張猛依舊冇有要放了許白雲的意思,他將許白雲推給一個小廝,說一會他們要一起享受。

這讓我很生氣,也很憤怒。

了解我的人都知道,此刻惹怒我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可,張猛卻繼續在雷區蹦躂。

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,他現在在我眼裡,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
我冷冷地看著張猛說,“你不該這樣的。”

“不該什麼樣?你現在都冇武器了,還這麼囂張,你他媽的……”

張猛的話還冇說完,我突然出手。

我一把擒住張猛的胳膊,狠狠向外一擰,頓時,張猛的整條胳膊都變成了麻花狀。

森森白骨更是裸露了出來。

張猛疼的慘叫起來。

我一腳踢在他的膝蓋處,迫使他跪了下來。

然後,我抓著他另外一條胳膊,也給擰斷了。

張猛如死狗一般倒在地上,疼的渾身直抽搐。

那些小廝一個個嚇得臉色傻白,跟見了鬼一樣。

我走向許白雲。

而那個抓著許白雲的小廝嚇得鬆開許白雲轉身就跑了。

那小廝一跑,其他的小廝也都跟著跑了。

我二話不說,拽著許白雲上了車,將她塞到駕駛位。

然後,我試著啟動了一下車子,冇想到車子竟然被啟動了。

我對許白雲說,“你走吧。”

許白雲還冇從恐慌中回過神來,戰戰兢兢地問我,“那、那你怎麼辦?”

“不用你管。”

說完,我就轉身走了。

我回到張猛身邊,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。

我將張猛塞到他們的車上。

而這時,喪彪、雷震和趙凱開著那輛二手麵包車過來。

“臥槽,飛哥,啥情況?”

眾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幕,都很震驚。

我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。

“操他媽的,敢偷襲我飛哥,我打死你。”

趙凱氣的不行,對著張猛踹了好幾腳。

張猛疼的直哼哼。

我說,“這些人是市區的,我估計,是有市區的什麼勢力盯上我們了,我準備直接去市區,你們跟我一起去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我讓雷震過來開我坐的車子。

喪彪和趙凱則繼續開他們的麵包車。

我問張猛高虎在哪?

張猛說,高虎投奔了黃易黃老板。

而那個黃老板,和原先負責新區的黃星,是堂兄弟。

感情搞了半天,全都是一個圈子的啊。

既然都是老熟人,那就好辦,新仇舊賬,那就一起算了吧。

“走。”

兩輛車子出發。

許白雲看著我們離去,又焦急又害怕,最終,她還是戰戰兢兢地開著許如雲的車子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