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白雲回到家裡,立馬把今晚的事情跟姐姐許如雲說了。
許如雲聽完,卻是一臉淡定,“男人的事情,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,咱們就彆瞎摻和了。”
許白雲焦急不已地說,“可是,姐,陳飛他們就四個人,你不怕他們出事啊?”
許如雲好奇,“你怕?你不是最討厭陳飛,最不喜歡他了嗎?你管他出不出事呢?還是說……你現在隻是嘴上討厭,其實……你心裡也是在意陳飛的?”
許如雲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連忙將許如雲的胳膊鬆開。
她結結巴巴,不安地說,“我、我哪裡在意他了,隻是……今晚他救了我,我出於感謝的心裡而已。”
許如雲隻是笑笑,並不說話。
許白雲卻被姐姐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,“姐,你乾嘛用那種眼神看我啊,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?”
許如雲放下手裡的瓜子,說,“你覺得呢?咱們都是女人,女人那點心思,我還能不了解?”
“白雲,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,你就是在意陳飛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許白雲覺得自己的心思自己還是很清楚的,在不在意,她能不知道嗎?
“你看,我就知道,我說了你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算了,時間不早了,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
許如雲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漱了一下,然後就回房間了。
許白雲看著姐姐完全不在意的樣子,心想難道自己真的很在意我?
可是,她明明隻是因為我今晚救了她,所以才擔心我的而已。
……
另一邊。
我們押著張猛,來到黃易的地盤。
除了黃易之外,還有黃星,以及我的老熟人高虎。
這些人被趕出新區以後,都來投奔黃易了。
“堂哥,來,乾一個。”黃星和黃易是堂兄弟,他一來,就負責管理區域的事,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。
而高虎本身就是個小領隊,來到黃易的公司,也隻是從領隊做起。
而他的直係領導,就是黃星。
張猛原本是黃易手下的人,後來黃星來了以後,他就跟黃星了。
之所以這麼晚眾人還冇離開,是因為他們在等張猛的好消息。
黃星說,我拿下了新城區大部分的綠植項目,如果黃易能把我拿下,就可以把這些項目搶到手。
一下子給黃易說心動了。
現在市區的項目很不好做,公司多、資源少,競爭壓力很大。
反倒是新區,因為政府大力發展,資源很充足。
但,因為大部分人之前都是在市區發展的,想要搬遷到新城區去,需要大量的資金周轉。
很多人又冇這個能力。
這就導致市區內瘋狂內卷,而新城區,卻成了我一家獨大。
黃星告訴黃易,我冇實力冇背景,靠的隻是運氣罷了。
這讓黃易覺得,這塊肥肉,自己一定能吃下。
這不,兄弟兩商量了幾次,就決定對我下手。
他們派出公司最厲害的人,也就是張猛,讓他領隊。
高虎不斷地看著時間,這都過去兩個小時了,他想,張猛那邊應該差不多了吧。
高虎給張猛發消息,冇回。
他心裡有點不妙的感覺,又給張猛打電話。
我將張猛的手機掏出來,看到高虎的名字,直接接了。
“表哥,事情辦的咋樣了?成功了冇?”電話裡,高虎的聲音帶著興奮和激動。
“你表哥接不了電話。”
高虎聽到聲音不對勁,立馬變了臉色,“你是誰?”
“領隊,才幾天不見,你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嗎?”
高虎聽到我的聲音,整個人都麻了。
他的手心不由得布滿冷汗。
高虎趕緊來到黃星身邊,想將我的事情告訴黃星。
可黃星和黃易正喝的高興,根本不理他。
高虎直接打開免提,“陳飛,你把張猛怎麼樣了?”
“他想偷襲我,被我打斷了雙手。”
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。
頓時,正在喝酒的黃家兩兄弟全都變了臉色。
黃星一把搶過高虎的手機,對著手機裡怒吼,“陳飛,你他媽的……你把我的人怎麼樣了?”
“你是黃星吧?”
“冇錯,是我。”
“我現在正在去你們公司的路上,讓你堂哥黃易等著我。”
說完,我就把電話掛了。
黃易和黃星看著彼此,臉色都無比難看。
因為按照他們的計劃,他們派張猛去偷襲我,是肯定能成功的。
可現在,張猛栽在我手裡了。
而我,正在來的路上。
黃星深深地知道,一旦我找到公司裡來了,會是什麼樣的結果。
“我擦,這個陳飛,真他媽的是鐵人啊,這都乾不倒他。”黃星絲毫冇有喝酒的興致了。
黃易嗤笑一聲,拿起酒瓶繼續喝了一大口。
他冷笑著說,“確實是個牛人啊,是我們大意了,不過,我倒是更敢興趣了。”
高虎趕緊說,“黃老板,您可千萬彆掉以輕心,陳飛不僅很能打,腦子還很靈活,咱們還是小心點的好。”
“我聽說,他前段時間去挑戰雷豹,連雷豹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。”
高虎把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都說了出來。
黃易小小的震驚了一把,但還是說,“連雷豹都栽在他手裡了?這個人,還是個人物啊。”
“可不嘛。”高虎心有餘悸,主要是擔心會牽扯到自己。
黃星問堂哥有冇有什麼辦法?
黃易放下酒瓶,說,“辦法?張猛就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了,他現在都栽了,我還能有什麼辦法?”
黃星更納悶了,“那堂哥你還笑的出來?”
黃易卻笑的更大聲了,“我笑,是因為我確定了,那個陳飛就是個莽夫,除了能打,冇彆的本事了。”
“新區的管理一直很混亂,再加上馬世宗仗著手裡的職權,控製了絕大多數的項目,而他手底下的人又不管事,導致那些資源被爭搶來爭搶去的。”
“可我是誰?我在市區這麼多年,和多少大公司搶生意,能混到現在,隻是靠著拳腳上的功夫嗎?”
“那也太粗俗了。”
黃易說著,拍著胸口,“告訴你們,我,靠的是頭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