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易嗤笑,“怎麼?你還想殺了我不成?來啊,有本事,你現在就動手弄死我。”
趙凱氣不過,怒道,“飛哥,這老東西太囂張了,讓兄弟們好好教訓教訓他。”
喪彪和雷震也這麼覺得。
我鬆開黃易的下巴,冷笑,“我們哥幾個好不容易從裡麵出來,可不想再進去了。毀掉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,不是隻有殺人才能滅口。”
說著,我拿起一個啤酒瓶,用鋼棍將啤酒瓶的瓶口敲掉。
瓶口碎裂,露出鋒利的尖刺。
我用尖刺對著黃易的眼球,“這尖刺的長度是五公分,隻要我一用力,你的這顆眼球就會廢掉。”
黃易連忙掙紮,“你敢,你敢這樣對我,我肯定讓你把牢底坐穿。”
我一個轉身,將啤酒瓶狠狠紮進黃星的胳膊上。
黃星頓時慘叫連連。
我將帶血的啤酒瓶拔了出來,將血跡從黃星身上擦乾。
高虎和黃易全都嚇得臉色煞白。
高虎狠狠咽了口唾沫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黃易則是死命咬著牙,“小子,你少嚇唬我,有本事,你就真的廢了我,來啊。”
“你跟雷豹那些人不一樣,我的手段,或許對你不管用,但應該對你身邊的人是管用的吧?”
“你的家人?你的親朋好友?”
“隻要我有兄弟在外麵,你、包括你的家人,你覺得能過安生日子嗎?”
我將那個破碎的啤酒瓶放在桌子上。
黃易終於明白,我要威脅的人根本不是他,而是他的家人。
他拚命掙紮,但被喪彪和雷震死死押著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畜生,你有本事衝我來,威脅我家人算什麼本事?”
我嗤笑,“你跟我一個勞改犯講道理?”
“我出來,隻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,誰惹我,我就惹誰。”
“這次的事情,是你主動挑起來的。”
高虎聽到我這樣說,嚇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黃星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因為,就是他慫恿黃易去搶奪我的地盤的。
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,現在,大家都栽了。
黃易的囂張氣焰冇有了,因為他知道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
他可以不怕死,不怕我的威脅,可他的家人不能不怕。
我們這些勞改犯都是冇底線的,真要那麼做了,他後悔都來不及了。
“他們是勞改犯,你們怎麼不早點說?”黃易怒不可遏,衝著黃星和高虎怒吼。
二人嚇得低著頭,根本不敢說話。
三個人都帶著私心,黃星想報仇,高虎想展現自己,黃易想小魚吃大魚。
可惜,他們都把事情搞砸了。
黃星掙紮著看著我,心理依舊是不服氣的,自己一個混了幾十年社會的人,居然栽在我一個毛頭小子手裡。
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可終究,他的態度還是軟了下來。
“我告訴你,我是不可能把公司讓給你的,和我合作的公司隻認我,絕不可能認你。”
黃易知道,我現在的資源都是搶來的,他怕我也搶他的公司,所以事先給我打預防針。
他以為自己隻要這樣說了,我就會打消這個念頭。
可惜,他終究還是天真了。
“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,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說的還不夠清楚嗎?你的公司,現在是我的了。”
黃易掙紮大喊,“姓陳的,你胃口是不是也太大了點,吃完新區的,現在又想吃市區的。”
“就憑你們?就算我把公司交給你,你以為你就能拿的下來嗎?”
“市區的情況可比新區複雜多了,你以為你夠狠、夠虎,就能在這裡混下去,你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胃口這麼大,肯定會適得其反的,你會吧吃進去的都吐出來的……”
黃易真是狗急跳牆了,劈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。
我直接讓他閉嘴。
我自己擬定了一份合同放在他麵前,“再羅裡吧嗦的,我就先廢你一隻眼睛。你現在乖乖簽字,所有的資產你帶走,我也不會傷你分毫,可你要是再囉嗦,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我要的,隻是他的公司。
市區這塊蛋糕我原本不想動,但黃易今晚的舉動著實惹到我了。
既然我被人盯上了,那我何不來分一杯羹?
我能拿下新區,未必就不能拿下市區?
“我不簽,我不簽……”
黃易掙紮大喊,死活都不肯簽字。
我狠狠給了他一拳。
黃易悶哼兩聲,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滾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肋骨斷了還是內臟破裂了,總之,連呼吸都是疼的,渾身哪哪都難受。
這種感覺,簡直比死了還難受。
僅這一拳,他就承受不住了。
要是再來一拳,怕是他得丟掉半條命。
我拽著他的衣領,將他押在桌子前。
“你冇反對的資格,今晚,你簽也得簽,不簽也得簽。”
黃易被我抓著後脖頸,隻覺得脖子好像也要斷了。
我的手勁大的恐怖。
他在我麵前,就好像一隻小雞仔一樣,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你會後悔的。”黃易咬牙。
我什麼也冇說。
他默默地在合同上簽了名字。
我讓趙凱把合同收好,並給她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去收拾,帶走他們該帶走的東西。
黃易癱坐在地上,連呼吸都是困難的。
他根本冇力氣去收拾,而是讓黃星和高虎去收拾。
所有的資產他們一個不留。
收拾完後,黃易讓黃星送他去醫院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難受,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掛掉一樣。
而他們一走,這公司就剩個空殼子了。
喪彪問我,“飛哥,你是打算往市區發展嗎?”
“冇想過。”
“那咱們搶這個公司乾嘛?”喪彪表示不理解。
我說,“我也不知道,我隻是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感覺,誰讓我不好過,我就讓他十倍地不好過。”
雷震說,“飛哥,公司既然已經搶了,咱們何不把它做起來?”
“新區畢竟人少,咱們在那邊怎麼折騰,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,可要是在市區把名聲打起來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