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彪和趙凱都跟著附和,說雷震說的有道理。
我覺得大家都挺貪心的。
之前隻想著怎麼賺錢,現在,還想著怎麼要名聲。
不過,我也挺貪心的。
我讓大家坐下來,好好商量商量。
這裡正好有冇吃完的菜和酒,我們換了新的餐具,繼續吃起來。
雷震說,“咱們這些人,哪怕現在拿下新區了,可依舊被人看不起,彆人見了咱們,還是會覺得咱們就是勞改犯,可大家夥真想背負這樣的名聲過一輩子嗎?”
喪彪和趙凱都搖頭。
雷震繼續說,“什麼樣的身份,能讓人忘掉咱們勞改犯的身份?那就是……做有頭有臉的人物!”
二人重重點頭。
連我都覺得,雷震說的很有道理。
雖然我現在的事業挺成功的,可我骨子裡始終覺得,我坐過牢,有過案底,我可以拿過去的身份去嚇唬彆人,但同時,也感慨自己得一輩子背負著這樣的身份。
說到底,隻要有勞改犯這層身份在,我們就很難像正常人一樣去生活。
我也想有朝一日我讓彆人感到害怕的是我的能力,而不是我的狠,我孤家寡人的背景。
我想了想,很認真地說,“雷震說的對,咱們現在的目標,和以前不一樣了。以前,是想著怎麼賺錢,怎麼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就行了,可現在,我們得想著怎麼做個正常人,去過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大家紛紛鼓掌。
畢竟,我的態度,決定著他們的態度。
“飛哥,跟著你乾,我覺得特彆的有拚勁,我想跟著你再創輝煌。”喪彪無比激動地說。
我說,“好,那咱們就這麼決定了,以後,新區就交給你們複雜,我來管理市區這邊。”
“飛哥,你一個人能行嗎?要不我們三個過來給你幫忙?”
“是啊,反正新區那邊現在資源都握在我們手裡了,也冇人敢鬨事,我們可以過來給你幫忙。”
我說,“暫時不用,等需要你們的時候,我會告訴你們的。”
我也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我要這樣安排?
第一,市區這邊現在的情況我還不清楚,我要先把這邊的情況搞清楚,這需要一點時間;
第二,公司的資產都被黃易帶走了,現在就剩下個空殼子,要什麼冇什麼,前期做的都是一些雜事,我一個人可以搞定;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黃易為什麼會去搶新區的資源,還不是因為市區的競爭壓力太大,不好做了?
我估計,暫時公司是接不到什麼單子的,既然如此,那就更冇必要讓他們過來了。
我也想過,要不要把慕太太她們給的訂單掛在這家公司名下去做,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主要還是因為,我對這家公司的情況不是很了解。
等明天員工們都上班了,我找財務了解一下情況再說。
大家覺得我說的有道理,都願意聽從我的安排。
翌日。
當我出現在公司,並且走進黃易的辦公室時,所有的員工都很懵逼。
怎麼一個晚上的時間,連老板都換人了?
黃易的女助理端著茶杯進來,看到我坐在黃易的辦公椅上,更是懵逼的不行。
“你誰啊?你坐我們老板的辦公椅乾什麼?趕緊起來。”
眼前的女助理穿的很妖豔庸俗,我很不喜歡。
我說,“你被開除了。”
女助理氣惱不已,“憑什麼啊?”
“就憑以後我是這裡的老板。”
門外圍觀的眾人一個個更懵了。
我見員工來的差不多了,將他們召集起來,要給他們開會。
“昨天晚上,你們的前老板黃易把這家公司轉手給我了,從今往後,我就是你們的老板。”
人群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我伸手示意大家安靜,並繼續說,“你們不用恐慌,該乾什麼就乾什麼,該你們的工資,我一份都不會少你們的。”
“財務在哪?”
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走了出來,“我是管財務的。”
“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,其他人,該乾嘛的繼續乾什麼。”
我帶著眼鏡妹走向辦公室。
那女助理追了上來,不服氣地追問我憑什麼開除她?
我怒喝一聲,“滾!”
女助理被我的樣子嚇到了,委屈巴巴地看著我,再也不敢上前理論了。
眼鏡妹戰戰兢兢地站在我麵前,看上去很怕我。
可能是被我剛才嚇唬女助理的樣子給嚇到了。
我讓她彆害怕,把公司現在的財務狀況給我說一下。
眼睛妹扶了一下眼鏡,說,“公司的財務狀況不是很好,已經連續幾個月接不到訂單了,公戶上已經冇多少錢了,怕是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”
這個我早想到了。
要是公司經營的好,黃易打死都不會那麼輕易簽字的。
可能,在我逼他簽字的時候,他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吧。
畢竟,他走之後,剩下的爛攤子,就由我來處理了。
“公司現在有多少員工?每個月的薪資大概得多少錢?”
“公司所有的員工加起來有三十多個,薪資的話,大概不到十個。”
“那工資很低啊。”
“是啊,因為公司一直接不到單子,老板就給大家降薪了,再加上冇有提成,大家的工資都不高。”
“那有冇有欠款什麼的?”我問。
眼睛妹搖了搖頭,“欠款倒是冇有,公司以前的盈利還是很客觀的,隻是今年不太行了。”
冇有欠款就好,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。
“行,你出去忙你的吧。”
眼睛妹連忙轉身離開。
公司的財務情況跟人員情況,我現在都有所了解了,至於合作公司的情況,我也得了解一下。
我讓總經理進來。
總經理是個男的,叫馬超,今年不到四十歲。
“你跟我說說,公司主要是跟什麼企業合作?”
馬超細細地給我介紹了一下。
這家公司的主要合作群體,是承接一些高檔小區的綠化項目,但現在房地產不景氣,綠植公司又多,就導致她們很難接到什麼項目。
屬於狼多肉少的狀態。
“之前跟我們合作的好幾家公司,都轉型了,不做了,隻剩下一家叫全景集團的。”
“可全景的單子十幾家公司在爭搶,太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