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兒忽然湊到呂梁耳邊,紅著臉小聲說:“二驢哥,你今兒來得不巧……我那個來了。”
說著偷偷拿眼睛瞄他,見呂梁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下去,像隻冇討到食的大狗,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,往李月娥那邊努了努嘴,
“快去吃你嫂子吧。我晚上在隔壁屋睡覺,可聽見她做夢都喊你呢。”
呂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李月娥正背對著他顛鍋,後頸上幾縷碎發被汗濕了,貼著白嫩的脖頸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青色的工作圍裙,腰間係帶子,更顯得腰細臀肥。那少婦的豐腴在煙火氣裡被蒸出一股子讓人移不開眼的韻致。
呂梁咽了口唾沫,心裡那點鬱悶轉眼煙消雲散。
他走到李月娥身後,順手把廚房門帶上了。
李月娥聽見門響,回頭看了他一眼,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緋色,拿鏟子虛虛一指他:
“後廚重地,傻子出去。”
呂梁卻不出去,反往前又邁了一步,幾乎貼到她後背上。
“乾啥?”李月娥聲音有點抖,鍋裡的菜“滋啦”響了一聲。
“乾。”呂梁傻笑。
李月娥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又羞又氣,舉起鏟子作勢要打他,嘴裡笑罵:
“你現在是越來越不像個傻子了,跟誰學的這麼奸!”
話冇說完,呂梁已經從後麵抱住了她,下巴擱在她肩窩裡,熱乎乎的呼吸噴在她耳後。
她身子一軟,手裡的鏟子差點掉進鍋裡。
“嫂子,你炒菜,我炒你。”呂梁在她耳邊嗡嗡地說。
李月娥渾身都酥了,哪還有力氣炒菜。
她以前總聽林婉兒屋裡的動靜,聽著好笑又心癢,而現在,這個傻子膽子大了,竟然要光明正大的吃了自己。
隻是那滋味……妙不可言,像整個人被架在溫火上,一點一點烤化,連魂都快化成了水。
她後腰抵在灶臺邊,兩條腿像踩在雲裡,偏生外頭還有一屋子客人等著上菜,這種怕被人察覺的緊張感反倒把火燒得更旺。
她拚命咬著牙,不敢出聲,可越忍,那聲音就越往嗓子眼鑽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月娥才扶住灶臺沿,堪堪站穩。
她喘得厲害,臉紅得像剛從蒸籠裡出來,圍裙帶子也散了,斜斜地掛在肩上。
呂梁替她重新係好帶子,又接了鏟子,三下五除二把鍋裡的菜炒好,利落地裝了盤。
等李月娥緩過神來,後廚裡已經擺好了十幾道炒好的菜,香氣撲鼻。
“你……”李月娥看著那些賣相極好的菜,又看看呂梁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這男人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客人漸少之後,李月娥回屋拿了個黑塑料袋出來,塞到呂梁手裡。
呂梁打開一看,裡麵是一遝遝現金,整整十萬塊。
李月娥理了理頭發,低聲道:“這是這個月你的分成。農家院這些野味賣得好,多虧了你的貨。”
呂梁冇客氣,把錢往懷裡一揣,咧嘴笑道:“一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”
李月娥嗔了他一眼,冇反駁,隻轉身去招呼客人,耳根卻紅透了。
呂梁在農家院吃了口飯,看時間還早,便打算去趟銀行把錢存了。
他跟李月娥和林婉兒招呼了一聲,便拎著黑袋子出了門。
林婉兒追到門口,靠在門框上,似笑非笑地衝李月娥道:“月娥姐,感覺怎麼樣?”
李月娥正收拾碗筷,頭也不回,隻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歎息:“我算知道為什麼你們這些小浪蹄子一個個都往他跟前湊了。這哪是人受得了的。這吃的也……太好了。”
林婉兒捂著嘴笑,眼睛彎成了兩彎月牙。
呂梁到了鎮上那家銀行分理處,推門進去,劉超正好在窗口。
看見呂梁,劉超眼睛一亮,趕緊站起來招呼:“呂梁哥!今天怎麼有空來?”
呂梁把黑色塑料袋往櫃臺上一放,傻笑道:“存錢。”
劉超打開袋子,十遝現金整整齊齊。
他數了數,眼皮一跳。
上次七十萬,這才隔了多久,又拿出十萬。
這傻子的進賬速度,比他這個坐銀行的還快。
劉超一邊點錢一邊在電腦上操作,順手把呂梁的賬戶信息調了出來。
當他看見賬戶餘額那一串數字時,手裡的動作猛地頓住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湊近了屏幕又看了一遍。
賬戶裡哪是七十萬,分明白白躺著一百萬。
加上這十萬,就是一百一十萬。
劉超倒吸了一口涼氣,抬頭看呂梁的眼神,像看一尊移動的財神。
“呂梁哥,你這也太厲害了……”
劉超咽了口唾沫,操作完畢,趕緊從櫃臺後麵繞出來,拉住呂梁的胳膊,
“走,去我老婆辦公室坐坐,喝杯茶。”
許倩正在裡麵整理報表,見劉超領著呂梁進來,麵上先是一怔,隨即眼底漫起一層喜色。
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銀行製服,領口係著絲巾,該緊的地方緊,該收的地方收,把那一身熟透了的曲線裹得恰到好處。
她給呂梁倒了杯茶,在他旁邊坐下,笑吟吟道:“呂梁,你上回幫了我之後,我真覺得運氣好了不少,走路不摔了,連上次那個投訴都撤了。你說奇不奇?”
劉超也在一旁幫腔,感激之情溢於言表。
坐了一會兒,他看了看表,說櫃麵還有客戶要辦,便站起來道:“倩倩,你陪呂梁哥坐會兒,我出去忙。”
許倩點點頭,等劉超把門帶上,她起身把百葉窗放下,又走到門邊,把門反鎖了。
呂梁抬頭看她。
許倩轉過身來,眼睛裡那點矜持已經不知去向,隻剩一層波光瀲灩的渴。
她走到呂梁麵前,兩條腿一彎,便側坐到了他腿上,手臂纏上他的脖子,臉貼著他的耳根,熱氣像蘭花兒似的往他耳朵裡鑽:
“冇良心的,這幾天想死我了……”
呂梁心裡一顫。
製服裹著的女人本就好看,許倩又是其中極致——
那細腰豐臀在製服裡繃得緊緊的,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,絲巾下一粒扣子被撐得微微走形。
他一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抱起來,放到了辦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