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武俠修真 > 鄉村二驢 > 第168章名不虛傳!

隻是,呂梁懶得多看他一眼,走上前,一腳踹在他腰上,把他踢得滑出去兩米遠,喉嚨裡迸出一個字:

“滾!!!”

紋身大漢連滾帶爬地躥起來,帶著陳彪那幫人,頭也不回地湧出包廂,像一群被捅了窩的老鼠。

走廊裡隻聽見一片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和壓低的咒罵聲,不消片刻便消失了個乾淨。

包廂裡一片狼藉。

但李月瑤三個女人擠在門口,看呂梁的眼神全都變了。

周玉琴還捂著嘴,滿臉不可置信;

蘇曼文怔怔地看著他,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睛裡頭一回露出了灼熱的光芒;

李月瑤靠門框站著,胸口起伏得厲害,眼珠子像黏在了呂梁身上似的,挪都挪不開。

李香蘭此刻坐在地上,衣衫淩亂,肩頭和手臂上被掐出好幾塊青紫。

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天神一般的男人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
呂梁蹲下來,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披在她身上。

李香蘭抓住外套的衣襟,哽著嗓子叫了一聲:“二驢……謝謝你!要不是你,我隻怕就被那些混蛋糟蹋了……”

“冇事了,嫂子!”

呂梁把她扶起來。

李月瑤也過來幫著攙住,又對李香蘭溫聲道:“今晚跟我們去包廂裡坐著,這裡不用你管了。”

李香蘭含淚點頭。

回到呂梁他們的包廂裡,李香蘭這才斷斷續續地說了原委。

她今天是第一天來這會所上班。

她男人在縣城不光吸毒,還欠了一屁股毒債,兩條腿被人打斷了,成天癱在床上。

這份工作是她男人一個相熟的朋友給介紹的,臨來前她男人跟她說得天花亂墜,說什麼端端盤子唱唱歌就能掙大錢。

她到了才知道,哪裡是端盤子那麼簡單。

“剛才那個人,塞給我兩千塊,說隻要我陪他一晚,錢就是我的。我不肯,他就……”李香蘭說到這裡,又哽咽起來,兩隻手絞著呂梁的外套下擺,指節發白。

呂梁沉著臉:“你男人知道這工作是怎麼回事不?”

李香蘭抬起淚眼,看了他一下,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:“他知道。這個活兒就是他找的。他還說,要是客人看中我,我願意的話,一晚上好幾百塊,比他以前在工地上搬水泥來得快。”

呂梁隻覺胸口一陣發悶,像被人塞進去一塊冰涼的石頭。

周玉琴氣得拍茶幾:“這他媽的還算個男人嗎?讓自己老婆出來……”

她罵到一半,看見李香蘭那副淒惶模樣,到底還是忍住了,隻把桌上冇喝剩的半杯酒一口飲儘。

蘇曼文冇罵人,隻輕輕歎了口氣。

李月瑤握住李香蘭的手,安慰道:“今晚先彆回去,跟我們去酒店住。”

李香蘭卻搖了搖頭,說家裡還有事。她抬頭看向呂梁,猶豫了許久,才輕聲道:

“二驢,一會你能不能……送我回去?”

呂梁沉默了一瞬,點了點頭。

聚會散了之後,李月瑤讓呂梁明天打電話,她來接他回鎮上。

呂梁應下,便跟著李香蘭往她家走。

李香蘭的出租房在縣城邊上,是一處低矮的磚房,院牆斑駁,門口堆著幾個廢舊紙箱。

屋裡亮著一盞瓦數極小的燈泡,昏昏黃黃的,照得一切都有氣無力的。

裡屋床上躺著個男人,兩條腿從膝蓋以下都裹著紗布,整個人瘦得脫了形,顴骨高聳,眼窩凹陷。

聽見門響,他支起上半身,往外張望。

等看清李香蘭身後還跟著個陌生的高壯男人,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,啞著嗓子問:

“老婆,這誰?”

李香蘭站在門口,把會所裡的事說了一遍。

她的聲音本來平靜,說到最後,終是帶上了顫音:“是二驢救了我。要不是他,我今晚就回不來了。”

男人聽後,臉色非但冇有緩和,反而更陰沉了。

他翻著眼皮把呂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忽然破口大罵:“誰要你多管閒事的?你個傻玩意兒!人家看上了,你就讓他上啊!一晚上好幾百,比你賣一個月的豆腐掙得都多!你他媽不是冇錢給老子買粉嗎?現在有人白送錢,你裝什麼貞潔烈婦!”

李香蘭聽到這話,俏臉慘白一片,她做夢想不到,自己差點被人強暴,而自己的老公冇有一句安慰,反而讓自己賣。

一瞬間!

她的俏臉仿若死灰。

而旁邊的呂梁從來冇見過這種人,自己的女人差點被糟蹋,他不但不心疼,反倒嫌人擋了他的財路。

他看著躺在床上這個瘦成一把骨頭的男人,忽然覺得可笑,又覺得悲哀。

李香蘭也笑了。

她慢慢走到床邊,一把掀開男人身上蓋著的薄毯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兩條廢了的腿,聲音又輕又冷:

“你嫌人家耽誤我掙錢是吧?你巴不得我出去賣是吧?行。今晚我不出去賣了,我就在這兒,讓你親眼看著,我是怎麼白送人的。”

男人愣住了,似乎冇明白李香蘭什麼意思!

可接下來,他整個人都麻了!

隻見李香蘭轉身走到呂梁麵前,仰起頭看他。

她的眼裡還含著淚,可那淚光底下,卻燒著一團孤註一擲的火焰。

她抬手抓住呂梁的衣領,猛地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拉,整個人向後倒在了床邊那張舊沙發上,兩個人疊在一起,沙發發出痛苦的吱呀聲。

“二驢,要了我!”

“讓這個該死的男人看著,我是怎麼被你征服的!”

呂梁聽到這話,隻感覺一股火焰從小腹升騰。

他自然不會拒絕!

他把李香蘭的衣服,一顆顆解開,頓時露出那火辣的嬌軀,在昏暗的燈光下,仿佛美玉雕琢的一般。

豆腐西施!

名不虛傳!

呂梁將她整個人抱在半空,然後狠狠貼了上去。

一時之間,房間內春光旖旎。

李香蘭懵了!

她原本賭一口氣,可開始後,她才見識到什麼事真正的男人,她隻感覺整個人飄在空中,如同駭浪之中的一條小船,任由呂梁在自己身上肆虐和瘋狂。

她越來越沉迷,越來越淪陷!

整個人纏在呂梁身上,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隻等著被這個傻子狠狠疼愛……

而床上,李香蘭丈夫的兩隻眼珠越瞪越大,像要生生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
他嘴唇哆嗦著,嗓子裡發出一陣又一陣含混的嗚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