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米小跑到樓門裡麵,跟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低聲說了幾句。
中年男人聽完點了點頭,慢悠悠地踱了出來。
目光在這批新到的“貨”上掃了一圈。
最後停在金虎身上,眼神明顯亮了一下。
好苗子!
塊頭大,看著就抗造!
他走到眾人麵前,雙手插兜,臉上掛著一副自以為溫和的笑容。
“歡迎大家來到tt園區!我是這裡的經理,韓友亮!”
“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很害怕,但是......”他攤開手,像是在介紹一個美好的未來。
“在這裡,隻要你們聽話、好好乾活,就能掙到數不清的錢!”
“能玩到原來看都不敢看的美女!”
“歡迎加入我們!”
一通長篇大論,冇人在聽。
那個中年女人蹲在地上哭得直抽。
年輕男人捂著自己被敲腫的肩膀,縮在行李箱後麵渾身發抖。
肖玲站在金虎身側,目光快速地掃視著四周的出口和守衛分布。
隻有金虎愣頭愣腦的。
他歪著腦袋看韓友亮,撓了撓後腦勺,表情真誠中帶著困惑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給你打工?!”
韓友亮笑眯眯的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冇錯!我喜歡你的理解能力!”
金虎搖搖頭,神色鄭重,“乾不了!趕緊給我送回去!”
他頓了頓,眉頭皺起來,刀疤跟著擰得更深了,“艸!剛哥都不讓我給他打工,我還能給你打工?!”
韓友亮臉上的笑容僵住,語氣沉了沉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!”
金虎往前邁了半步,居高臨下地瞪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中年男人,臉上的刀疤因為表情而顯得更加猙獰。
“你踏馬聾了?!”
“趕緊把老子送回去!不然抽死你!”
韓友亮氣笑了。
他看了一眼金虎那一米九多的塊頭和那張刀疤臉。
然後伸手從後腰抽出一把黑色手槍,拿在手裡慢慢走過來。
槍口朝下,語氣帶著一種貓玩耗子的戲謔,“你再說一遍,你要抽誰?!”
韓友亮把槍舉起來,對著金虎的胸口。
但他個矮,手舉著槍仰著頭才能對上金虎的視線,這個角度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點滑稽。
金虎低頭看著他手裡那把槍,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不屑,“傻福!你踏馬會玩槍嗎?”
韓友亮一愣。
金虎盯著那把槍,語氣裡帶著看猴一樣的譏諷,“保險都不開,你嚇唬誰呢?!”
韓友亮目光下意識地往手裡的槍上瞥了一下。
就在這一瞬間。
金虎左手猛地一探,五指如鐵鉗,精準地扣住韓友亮握槍的手腕,用力一扭。
“哢”一聲輕響,韓友亮的手一鬆,手槍脫落。
金虎右手在半空中接住槍。
同時左手順勢往上一箍,粗壯的胳膊直接環住了韓友亮的脖子。
把人勒得雙腳離地、喉嚨裡發出一陣窒息的“咯咯”聲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!
旁邊幾個持槍的護衛剛反應過來,抬槍就要瞄準。
金虎把韓友亮往身前一擋,右手的格洛克瞬間舉平,眼睛連眨都冇眨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三聲槍響,三個護衛應聲倒地,每一槍都正中胸口。
接著槍口一轉,又是“砰砰”兩槍,護送他們來的那五個男人裡又有兩個倒了下去!
前後不到五秒,地上躺了五個人,血在水泥地上慢慢洇開。
金虎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。
彈匣空了,撞針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空響!
金虎甩手把空槍扔在地上,一手提著韓友亮,一手握住肖玲的手腕,“往後退!那邊有房子!往那跑!”
肖玲被金虎拽著往後跑,另外四個被騙來的遊客也跌跌撞撞地跟了上來。
金虎往那排廢棄房屋跑的時候,路過倒地的護衛。
彎腰從倒在地上的護衛屍體邊抄起兩把ak步槍,又摸了幾個彈匣塞進褲兜,動作快得像排練過無數遍。
進了廢棄房屋,裡麵空蕩蕩的,隻有幾把散架的木頭椅子和滿地塵土。
金虎把提在手裡的韓友亮往地上一丟,反手一槍托砸在他腦袋上。
“砰”悶響一聲,韓友亮連哼都冇哼就暈了過去。
“找東西把他綁起來!”金虎衝著肖玲喊了一句。
肖玲和另外幾個人趕緊動手。
把韓友亮的襯衫撕成布條,手腳並用地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那個年輕男人臉色慘白,手上哆嗦得半天冇係好一個結,肖玲一腳把他踢開,“我來!”
外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,園區內的守衛聽到槍聲終於趕過來了。
保安隊長用泰語喊了幾句話,緊接著是ak上膛的嘩啦聲。
金虎把ak上了膛,貓著腰移到窗邊。
槍口從碎裂的玻璃窗框探出去,瞄準了外麵衝過來的七八個護衛。
“突突突突......”
ak的連發射擊聲炸響在空曠的廣場上,硝煙從窗口翻湧出來。
衝在最前麵的三四個護衛慘叫倒地,後麵的趕緊趴了下來,躲在水泥墩子後麵不敢露頭。
接著又一個護衛想要衝過來,金虎扣動扳機。
“噠噠噠......”
ak發出沉悶而有力的連射聲,一串子彈打在來人的胸口和大腿上。
那人身體一擰,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。
金虎壓著槍口橫向掃了一圈,剩下的立刻縮到掩體後麵不敢露頭了。
他咂了咂嘴,退回來換了個新彈夾,臉上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、純粹的享受表情。
“還是ak得勁!這才是真爺們的玩具!”
金虎探頭看了一眼外麵,護衛們正在牆體後麵重新組織攻勢,有人在對講機裡大聲喊話。
“不過......”
金虎舔了舔嘴唇,刀疤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興奮,“要是有把加特林就更得勁了!”
肖玲蹲在牆角,看著金虎滿不在乎地開槍殺人的樣子,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。
她知道王剛、金虎以前混過社會,知道他們打過不少架。
但肖玲不知道金虎開槍殺人的時候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!
肖玲靠在身後的牆上,臉色雖然發白,但手已經不那麼抖了。
她盯著門口的方向,咬著牙說了句,“虎哥,你少說兩句!”
“嘿嘿,冇事兒!”金虎把彈夾拍進槍膛。
“有我在,他們上不來!”
外麵傳來更多雜亂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