稱號,她正發愁呢,昨天在路上撿到了漂亮標致的石頭,可她窗沿已經擺滿其他奇形怪狀的石頭,實在放不下。
每一顆石頭,都生得十分精致,巧奪天工,冇辦法割舍。
腦海中突然想起偏室,那裡雖整齊堆放兩堵書簡,可間隙尚寬,挪一下不正好放她的石頭了,正好還能當作展示櫃!
鄭愛娥覺得自己這想法真妙,可細想如何實施又立即歇菜,她滾進被褥裡蒙住頭。首先就過不了衛慎之那臭小子那關,指不定還要數落她玩物喪誌,數落她可愛的石頭拙劣不堪。
如果他莫名其妙出趟遠門,再莫名其妙很久不回家就好了。
鄭愛娥無比盼望著,可惜她的想法完全落空。
隨著城門封鎖,官兵四處搜捕逃犯,縣內更加沉重森嚴,鄴良甚至不出門,整天守著她讀書,其餘時間也要對她的行蹤了若指掌。
……
轉眼又過三日,官舍後院,一處實木庭院。
錦衣青年手持劍鞘,正在教訓幾個灰頭土臉的混混。
“叫你們去抓個美嬌娘,竟找這種理由糊弄我!莫不以為我魯氾好期付?”他氣得險些仰倒,親爹被貶到渠縣還冇敗落,這些狗東西就敢胡亂敷衍他了。
混混們有苦說不出,再遭遇毒打和搶切之後,又硬生生挨了頓打,這算什麼事兒啊?
鼻青臉腫的刀疤臉,哭喪著臉,顫抖說:“公子息怒,您看看小的臉上的傷,這就是被那小娘們打的,小的和兄弟們雖冇辦成事,可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公子您就彆打了。”
錦衣青年停下喘口氣,挑起刀疤臉的下巴仔細端詳,點點頭,“看著是像新傷。”
刀疤臉心下一喜,立馬道:“公子你信我,你信我!”
但迎接他的不是魯氾的原諒,而是又一輪鋪天蓋地的歐打。
“混賬東西!不知哪去挨了打,還跟我說苦勞?”他打累了又換左手繼續,“那美嬌娘的手隻有你一半大,當我眼瞎?好個不要命的狗東西,看本公子今日怎麼收拾你!”
刀疤臉被湊得嗷嗷叫,還不敢還手,朝那日傳話的仆役求救:“這是真的,劉大哥你替我說些話啊。”
仆役默默走遠些,假裝自己是團空氣。
“嗷、啊!”
“公子饒命!”
這邊疾風暴雨,一串突兀的腳步聲驟然響起,顯然來了不少人。
仆役抬頭一瞄,頓時嚇出一身冷汗,連忙跑去抱住魯氾的手,“公子您快停手吧,大人來了。”又呼喝地上的混混,“還不快滾!”
魯氾大喘著粗氣,扯凱他,“你怕什麼。”抬步往前走去,“爹,孩兒在”後麵的話還未出口,就被一道響亮的巴掌聲打斷。
魯縣令勃然大怒:“孽畜!整日正事不乾,淨給我惹麻煩!”轉頭對身後的範氏管家,道:“魯襂教子無方,請尊駕代我向範公請罪,待貴府千金進門,再令孽子負荊請罪。”
範氏乃平城第一大族,郡守便出自其中,魯氾要娶的範氏是旁支嫡女,兩日前接到他彆有二心的消息,特地求到嫡之那請範管家走一趟。
範管家聽他連用兩個‘請罪’麵色稍好些,又不是正經主子,他也樂得輕輕放過,“這次也就罷了,但再有下回就不曉得郡守大人作何感想了。您說是不是魯縣令?”
魯縣令換了副笑顏,從兜裡掏初錢袋塞他手裡,“魯襂明白,勞尊駕為我美言幾句。”
範管家將錢袋揣進懷裡,也樂了:“好說好說。”
魯縣令:“督官大人在前廳,尊駕可要見見?”
範管家一凜,“哎喲那可真該去拜見拜見。”督官是宮裡出來的,是天子近侍,萬萬不能得罪,“魯大人那這就彆了,告辭。”
看人漸漸遠去,魯縣令麵色漸沉。
魯氾捧著發麻的臉,“爹你乾嘛打得那麼用力,人前做做樣子就成了。”
魯縣令氣得揚起手,突然又泄氣放下,“真是孽障,惹禍精!你知不知道你要擄走的人是誰?”他初初調任渠縣,屁股還冇坐穩,這小畜生就幫他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