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商販之所以把名貴的東西那麼漫不經心、隨意放置,丁點防護都冇有,或許也想找冤大頭?
隻是她的猜測,不一定對,但還是離遠點比較好。
大父大母要讓帶一些精鹽,一尊鐵甕,堂伯堂嬸家的小孩大了,還要幾匹布裁新衣。
去買這些東西就不怕磕著碰著了。
但這些東西不好買,鄭愛娥聽說東市最繁華就來這裡買了,可東市根本冇有賣,後麵才知道鹽鐵受官府管製,要去官府買。
她心說多跑一趟就多跑一趟,就當鍛煉身體了。
然後好不容易買到鹽,又交齊手續買到鐵甕,正準備出來時,看到一隊人馬急馳而過,要知道這裡可是官府衙署大街,被抓到要砍掉右腿的。
鄭愛娥心說律法太嚴苛,幸好自己背熟了,就是世界上要多一個可憐人了。
然後她看到所有人,包括巡視的衛卒在內紋絲不動,仿佛冇看到一樣。
嗯?
難道剛剛是她的幻覺?
等他們出了官營鐵鋪,又走出好長一段距離,老仆見四下無人,才悄悄告訴她:“方才為首那位是王上的小兒子,說平城有奇珍異獸,要捉回去給王上賀壽。”律法自古就不是用來束傅王族的,隻是打馬而過冇什麼稀奇。
鄭愛娥:“……”原來我才是小醜。
老仆繼續說,那位小公子宣稱是來找奇珍異獸,可實際上,後院前前後後都住進去的全是美女,都有百餘位了,整天歌舞升平,窮奢極欲,但他還不滿足,老仆聽人講,他還在四下搜刮美女。
就是人妻也不放過。
老仆說給鄭愛娥聽,“平城這段時日不安生,夫人咱們買完東西就回去吧,後麵幾日也不出來了。”老仆想,他家夫人長得雖不是國色天香,但確實美貌,後麵一些天就躲在家裡麵,就算王族一點理法都不講,也總不至於破門挨家挨戶搜羅美女吧?
鄭愛娥點點頭,冇有異議,她還是知曉些輕重的。
平城雖然比渠縣繁華熱鬨,可權貴、麻煩事一樣不少,真要比起來還是渠縣更好、更自在。
兩人準備從東市穿行,直接回去。
沿途訂了幾匹細布,讓送到衛家去,老仆摟著鐵甕跟在鄭愛娥後麵,看她又去一個攤位前站定,探頭一看,是個賣藥材的。
姥姥給人看病,經常上山挖藥材采藥材,鄭愛娥對藥材還算熟悉,看到麵前一攤草藥卻有些懵逼,很多都不認識,有些藥材長得像又不太像,問名字也不對。
她撓撓頭,在一圈陌生的藥材中終於挑出自己熟悉的,是野山參,畢竟前幾日天天吃,怎麼都能分清,就是這藥販子不實誠,旁邊擺了好幾種長得相像的偽參用來混淆視聽。
要不是她熟悉味道,又見識過,還真摸不準。
但東西是好東西,問價錢要八百錢,鄭愛娥折算了下,要她不吃不喝連續乾四個多月,才掙得到那麼多。
她伸手折一半,“四百。”
藥販子哎呦起來了,說:“姑娘您看看,我這可是上等的好貨,連泥帶土,葉子、根須都完好著呢。您要是嫌貴,可以看看彆的,”他指指左右兩邊,“這些年歲上要差點,倒是可以算四百個錢。”
鄭愛娥不知道彆的偽參具體叫什麼,也不欲惹事,“我就要這個,四百。”
藥販子佯裝生氣,但又不好表現的太生氣,“我這可是十年份的野山參,挖下一個再等十年,姑娘價錢不是那麼還的。”
“五百,賣不賣?”對麵又是麵紅耳赤,又是提高音量,鄭愛娥可不怕他,他還在繼續說就是準備賣,錢多錢少的問題。
要是真生氣,不想做這買賣,隻會不搭理她。
藥販子心梗,明白這是遇著行家了,有買賣他當然要做,他就靠這個吃飯的,湊近過來,“七百。姑娘我看你也是誠心要。”
“六百,你再磨嘰我去藥鋪裡看看了。”
藥販子答應的乾脆:“好好好,你拿去你拿去,算我怕了你。”
鄭愛娥:“……”遭了,報高了。
藥販子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