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慌四顧,猶如驚弓之鳥,“這荒山野嶺哪來的女子?那個力氣還大得驚人,你說她……該不會是鬼吧!”
鄭愛娥剛剛出來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的頭發被削掉小把,心情十分不爽,走了一小會,就聽到罪魁禍首在罵自己,好啊這倆個混蛋之前還追著她砍,她都冇說什麼呢!
心底的火被徹底點燃,化作熊熊怒焰,新仇舊恨壘一起,她決定讓那兩個嘗嘗厲害。
鄭愛娥鬼鬼祟祟踮起腳繞到兩人後麵,以手敲暈了他們。
然後把人扒得光溜溜,隻留一條底褲,又拿繩子將兩人綁起來,她憋著氣,她可記仇了,一定要出出這口惡氣!
怎麼做好呢?
鄭愛娥摸摸下巴,轉了轉眼珠子,突然笑起來,露出甜甜蜜蜜兩個酒窩,她從火堆裡挑選了塊木炭,在其中一個身上寫‘叫你勾飲我男人’,另一個嘛就寫‘叫你勾飲我公公’。
乾完壞事,她心滿意足拍拍手,然後將人吊起來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們的同伴很快就會找來,然後看到這一幕。
鄭愛娥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,捂住嘴忍笑,又東翻西扯,把兩個壞蛋包袱裡東西冇收,金瘡藥,一壇烈酒,一包針線,三天的乾糧,還有個小陶罐,對還有衣服,通通摸走!
這一趟出來簡直大豐收。
鄭愛娥猶如老鼠掉進米缸,兩眼放光,哪裡還記得其他不開心的事情。
她扛著戰利品往回走。
臭小子一個人待在山洞,外麵有追兵有野獸,他還是個病怏怏的,她不是很放心,冇多在外逗留,就返回山洞。
不過話說回來,心情好,運氣也就跟著好了。鄭愛娥一邊往回走,一邊處理沿途的痕跡,在路上看到一塊圓潤飽滿的大石頭,渾然天成,巧奪天工,她伸手粗粗量過,很是興奮,忙把包袱掛在身上,雙手抱了大石頭回去。
不僅是好看稀奇,更重要的是,這塊大石頭剛好能卡住山洞口,這樣的話,她外出時懟上,就不擔心臭小子遇到麻煩了,躲在裡頭,追兵就是再搜,也不會察覺異樣。
是的,鄭愛娥短時間內不準備走了。
有一句話叫做: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且不說他們身上冇有符文,冇法進城,冇法去醫館看病,就那夥人的架勢,周圍肯定不止這幾個人搜查,這又是一道風險。
最後,臭小子的傷也不支持他遠距離遷徙。
她會苟到最後,苟到一切塵埃落定,才帶著人離開。
……
回到山洞裡,一切如常。
鄭愛娥微微鬆了口氣,可算是冇生出意外,又去附近河道打了水回來,冇有盛放的容器,她直接找了塊兩尺高的石頭,撓撓頭,徒手掏初一個石缸。
最後她把大石頭抵到山洞口,隻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徑。
做得越多,心裡麵越安定。她用繳獲的戰利品,給家裡可憐巴巴的小老頭燉野山參喝,聽說挺補人,多補補吧。
熬著熬著,她餓了,翻了塊冷硬乾巴的餅子,一邊嚼嚼嚼,一邊看火。
旁邊的人還在沉睡,呼吸平穩,睡得安安心心。
鄭愛娥定定看著,成婚這麼久,她頭回這樣仔細地端詳他的麵孔。
鄴良毋庸置疑生得極好,膚色白皙如雪,五官甚是精致,可卻不是那種濃眉大眼、麵若刀削類型的美男子,他年少雋秀,眉眼、鼻梁、嘴唇組合在一起,給人的感覺卻是極淡的,安安靜靜躺在那裡,像風,像雲,像煙,即刻便能羽化登仙,隨時隨地飄離人間。
還有,他平日裡看著成熟穩重,什麼都知道,什麼都能拿定主意,實際上,年紀比她還小些,是個將滿十八的小少年。
她摸摸他的頭,小可憐呀。
陶罐裡不知燉了多久,參湯獨有的藥香鋪散開來,霸道地充盈在整個山洞之內,鄭愛娥直覺差不多了,輕聲把人叫醒,小口小口喂他參湯。
鄴良休息了會,又喝過參湯,精神好了許多,鄭愛娥能明顯感知到,他的狀態正在慢慢好轉。
夜半時候,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