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他對了酒鬼閃亮的大眼睛。
“……”
什麼緊張、忐忑,這一刻全散了。
他走到她麵前,摸摸她的臉,酡紅滾燙,不由皺起眉:“怎麼喝那麼多?”下意識轉身,要去端碗醒酒湯來。
然而身後一道大力,將他按倒在榻,還未反應過來,身前已經俯了一個人,她毫不客氣跨在他身上,黑眸直勾勾的,“我今天就要辦了你!”
鄴良的耳根燒了起來,磕磕絆絆道:“你、你想來?”第一回就這樣,會不會太過了?
想到稍後會發生的事情,熄滅的火焰重新熾烈,見她似乎卡殼了,直愣愣立在那兒,他喉結滾動,催促道:“夫人還不來嗎?”
鄭愛娥遲鈍的大腦回神,開始扒下麵的衣服,然後就撲上去啃,像啃胡蘿卜一樣,小口小口,時不時咬一下,全是甜頭,但就是不給人痛快,弄得他渾身燥熱,很是疼痛難受。
鄴良大汗淋漓,重重呼出一口氣,他算是看清了,妻子在這方麵差到簡直要把人逼瘋!
一把天旋地轉,他高居上位,劇烈喘著粗氣,惡狠狠扯凱腰封,眼神晦暗,“還是由為夫來吧。”
第110章會議
衣衫散亂大半,素來端正的發髻也飄了幾縷亂發下來,顯得他多了幾分放浪形骸。
就這樣了,底下的人還抖著肩膀在那兒笑,笑得花枝亂顫,唇兒泄出一陣甜蜜的聲音,鄴良知道,她肯定又在笑他急色了,冇心冇肺的,哪裡知道他忍得有多麼辛苦。
他簡直是把一輩子最大最多最持久的耐心,都耗在了她身上。
屋內燒得慌,他俯身下去,呼吸的熱氣噴薄在她臉龐,她身上混著酒香,那是故土的味道,還有她本身的清香,鄴良輕輕嗅著,心跳又漏了幾拍。
貼著她的唇角吻了吻,在臉側、眼角、額頭胡亂親著,亂七八糟,密密麻麻,鋪天蓋地,鄭愛娥被那兩瓣柔軟的事物親得癢,推拒著他的胸膛,然後又笑出了聲。
好癢。
鄴良又聽到那道笑聲,心裡惱人得很,今晚隻有他在正兒八經圓房,她隻覺得在玩鬨,覺得好玩,她總是知道怎麼捉弄他、氣他的。
唇瓣一下子就印了上去,含主那肆意嬌笑的可惡的唇,將裡頭所有過分的聲音全部堵回去,他惡狠狠磨著她的唇,勾出她輕盈小巧的舌蟬綿,又忍不住咬了下,這個壞極了的小女子。
鄭愛娥吃痛,皺著眉捶了他一下,他不敢真的傷了她,動作變得輕柔起來,一啄一飲,細膩溫存。
火熱的氣息在室內浮蕩,熱得人像被架在火上整,渾身大汗淋漓,她靠在他懷裡,小口小口喘著氣,麵上紅潤,眼中都帶了幾分嬌媚的水意,直看得鄴良心頭蘇麻難當,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。
他渾身燒得越來越熱,大顆大顆的汗水自額角滑落,他將人摟在懷裡揉了揉,恨不得將人揉碎在懷裡,含進嘴裡包著。
鄭愛娥忍不住推他,“熱,熱。”暈乎乎的腦袋還記得,先前親密的時候,也冇有這樣燙人。
鄴良眸底發暗,扣住她的腰,如何都不讓人離開。這種時候如何是她說走了就能走的?
深深吸氣一口,後背的肌肉繃緊,他以自己為籠,牢牢將她箍在底下,忍不住輕咬她的耳垂,“怎麼都不顧顧我的死活?”寬大的身子壓下來,炙熱滾燙,像稍紅的鐵滾熱的銅,燙得鄭愛娥安分下來,不敢動了。
她氤氳水汽的杏眸升起一絲懼意,如小鹿一般,怯生生地看過來。那觸感清晰地告訴她,是好大好大一團。
又是從未見過的情態,如清透的露珠,等待人含進口中品嘗,鄴良簡直愛慘了她這副樣子,心湖波瀾大作,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。
但哪怕再激動再心癢,他仍有一息理智尚存。
他註視著她領口露出的一片雪色,喉結不住地吞咽唾液,指腹急迫地摩挲她的肩頭,衣料摩擦悉悉索索,混著他劇烈的心跳聲。
他閉眼再睜開,儘量讓自己更清醒,以免待會兒不註意弄傷了她。
他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