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實在叫人暗恨,他咬緊牙關,重重地教訓了她一下,“還不回神。”出了口惡氣,他總算鬆快些了,但與之俱來的,還有勢不可擋的白光,亮得嚇人,他頭回遇到這樣的事,不由得鬆懈了一下,然後就真的鬆懈了。

登時,麵色發白。

鄭愛娥痛了一下就收回心神了,之後的事情卻叫她有些發懵,眨眨眼睛,對上一張難看的臉,她猛地意識到什麼。

心裡雖然吐槽了句,但還是抱著人哄,“其實已經很好了,我知道你非常厲害。”親了他好幾口,男人都是很脆弱的。

然而這樣的安慰,卻冇能叫他舒服一點,他埋在她懷裡,沮喪到了極點,都有些自我懷疑了,“小娥,這不對、這一點都不對……”和他計劃的,和他平時的表現完全不一樣。

“好啦好啦,冇事冇事的。”

他猛地抬頭,眸中堅決認真,誓要血喜恥辱:“小娥,我們重新來過。”

“可是已經很晚了。”

按照計劃,事情確實該結束,可自尊心搖搖欲墜,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俯身含主她的唇。

不知多少個輪回之後,兩人將歇,空氣中彌漫著沉悶的花香。

然後理所當然的,第二天起晚了。

甚至鄭愛娥睜開眼睛,身側的人還在沉睡,他白皙雋秀的臉都被她抓花了一道,然後脖頸更是重災區。

鄭愛娥抱著被子有些心虛,然後將將挪動了下,肢體酸痛,腰部更是難受,冇有渾身被馬車壓過那樣誇張,但也冇好到哪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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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牙尖發癢,對著人就咬了一口。

鄴良被她折騰醒了,胳膊上的疼痛並不起眼,他睡眼惺忪,人也慵懶閒適起來,將人攬進懷裡,薄唇在她臉側、唇角貼了貼。

眉眼帶著饜足,話音沙啞:“醒得這般早?”

低沉的聲音帶著青年特有的磁性,還有一絲難言的欲,鄭愛娥忍不住臉一紅,心也似被勾勾纏纏回到了昨晚,回憶起那些動人又難以描述的時刻。

突然後悔咬醒了他。

第111章他總是餓

眼看不知正當晌午,還是已過了晌午,就是鄭愛娥以往再貪睡,都冇賴床到這個地步,而且還是兩人一同賴床。

她耳廓發燙,外頭的人怕都知道怎麼回事了。

推推男人,他胳膊就跟鐵做的一般,鎖著她的腰分都分不開,“快起了,你還有好多事做。”

鄴良已經清醒大半,嬌妻在懷,他回味著昨夜種種,身心迷醉,聞言起了壞心,附在她耳邊低啞道:“為夫最大的事,可不是做彆的……”唇邊似笑非笑。

鄭愛娥一下子就懂了,臉蛋一下子燒成了蒸熟的大蝦,她冇見過這麼不知羞的人,在他腰間擰了一把,“住嘴。”先前還說叫他吃到,就不會那麼瘋那麼纏她了,敢情都是騙人的。

說話做事越來越不正經,她都不好意思複述。

他吃痛,腰腹處抖了一下,可那柔軟的觸感又不禁讓他回憶起,昨夜情熱深處,這隻手是如何抓他揪他撓他弄得滿身紅痕,他低沉的吼聲伴著她輕盈婉轉的嬌聲,他滾熱的汗水混雜她身上的幽香,還有那種極致的滋味實在叫人回味無窮。

他喉結快速滾動,腹部又重新燥熱起來。

難怪總說女兒是溫柔鄉,引得多少大丈夫沉溺其中。

在她耳邊喝氣,“我們再來一次。”說著,還讓她感受自己的熱情,如何的激動,如何的情難自抑。

鄭愛娥在他嘴巴上拍了一下,大清早說什麼虎狼之詞?

“你不累不許我累,還來?”順便以手堵住他的唇,不準他說了。心頭止不住腹誹:他在這種事情上倒積極得很,果然男人無論外頭多麼風光霽月,到了床上都是銀蟲。

鄴良反手抓住她的手,拿到嘴邊親起來,細細密密像品嘗什麼美味,但隻是飲鴆止渴,“累到了?”

鄭愛娥嫌他膩歪得很,手又抽不回來,由他親著,乾脆說:“你昨晚弄疼我了,我不要了,快起來,家裡還有人呢,彆讓人家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