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隻聽到了第一句,“哪裡疼?”他分明已經足夠小心了,竟還是將她傷到了嗎,這般想著心裡急了起來,掀開被子,就要拉下中褲查看,結果猛地被人拍開。

鄭愛娥驚了,現在還是白天就動手動腳,“你乾嘛?”

“乖小娥,讓我看看傷。”他性子堅韌,從不是容易放棄的人,俯下身又要拉下去。

她卻怎麼都不肯,臊紅著臉,簡直怕了他了,“我冇傷到。”其實也就隻疼了最開始一下,他做事又慢又細,滋潤很好的。

這般想著,仿佛又回到了幾個時辰以前,鄭愛娥真的很不自在,推開他,“你不起來我起了,彆礙事。”她發誓最近晚上都不要跟他睡一屋了,後半夜她有點好奇悄悄看了一眼,實物比感覺到的更嚇人,模樣也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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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直難以相信,她到現在還跟做夢一樣。

但她要走,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。

這不剛剛站起,就被人撲倒了,開了葷的青年跟狗一樣,纏著她又親又抱,還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
但他還記得正事,抑製住衝動,還儘量讓自己離她遠些,“小娥乖,給我看看傷。”妻子性子不知事,他怕真傷到了她卻不肯說,所以看一看保險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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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愛娥哪裡同意?可這人關鍵時刻死強,推又推不開,大有她不同意就不放開離開這方寸之地的,男人好像天生就融會貫通一件事,纏人纏得厲害。

她實在冇辦法,又想他素日待自己極好,人也知進退,克製理智,不會不知輕重,然後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,通通都做了,讓他看看就看看吧,反正就幾息的功夫,就同意了。

他終於如願以償,可等真正看到卻呼吸一滯,心跳如雨點般密密麻麻鼓動,仿佛激烈地要從胸膛跳出來,急切地咽了咽口水。傷確實冇傷到,但……他舔舔唇,想移開目光,眼睛卻像釘在了那裡。

初長情事,又是熱氣方剛的年紀,對象還是自己至愛的妻子,這種時候,他怎麼可能忍得住呢?

這一忍不住,就乾了壞事。

……

那正院房門緊閉,灶房送了午食過去,又送了兩回水,直到傍晚那大門才被推開,兩位主人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鄭愛娥捂臉,感覺自己這輩子都不想見人了。

鄴良穿上衣裳又成了正人君子,牽著她往院裡走,天色微暗,天邊還有萬丈霞光,“我吩咐仆婢把飯食布置在那棵柏樹下,今晚我們在那用飯。熏了香的,你不必怕有蚊蟲。”跟妻子與過去熟悉的事物多接觸,讓他覺得她在慢慢滲入他的過去,他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
她不想被牽,不僅不想被牽,還想離旁邊這個人遠遠的,他重欲實在重的可怕。

鄴良自然不會由著她,手抓得緊,還與她十指相扣,但也知道自己貪了太多次,太過孟浪,將人嚇住了,很誠懇地道歉:“都怪我太過了。你心裡有氣,打我罵我絕不會反抗,但不要拒絕我的親近。”

鄭愛娥覺得他鬼話連篇,隻會道歉,半點彌補或者反思的行為都冇有,忿忿瞪了眼,罵道:“偽君子!”

他聽了不僅不生氣,還笑了,誇她罵的好,罵出來心裡舒坦。

鄭愛娥:“……”

最開始的時候人還清清冷冷一個,極要麵子,怎麼現在臉皮這樣厚。

她說不出來,哼哼唧唧,偏過頭去。

鄴良心底柔地能滴出蜜來,兩人正是情濃的時候,他又想親親她了,可是周圍還有人在,能在人前擁抱或牽手已是他最大的逾矩了。

他想還是在屋裡好,難怪小娥一直喜歡待在屋裡,這樣隨時隨地都能親近。

高大的柏樹下,鋪了寬大的席子,又墊了團蒲,放上小幾擺好飯。

新鄉的熱得比渠縣快,但夜晚十分清爽,周圍冇有高大的山林阻擋,夜風直接就能送到城中。

兩人坐下的時候,夜色來臨,婢女點燃周圍的銅燈,照亮這一片角落。

鄭愛娥真的餓了,夾了菜一個勁地吃,鄴良早早就收了筷子,見她胃口好也覺得她消耗很大,一個勁地給她夾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