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來吃,憑什麼他不準她分房睡,她就非要答應?

身上反骨發作,她站起來,腦子裡全是腿毛腿毛腿毛,既然他的腿毛那麼重要,那他下半輩子就跟腿毛過吧!

她氣得哼一聲,邁步往院外走。

春爻見狀,跟著往外走,“夫人,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
鄭愛娥磨磨牙:“找小娟,我們出去住。”

春爻驚訝,“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
“有什麼不好的?”她回身反問。

春爻本想勸勸的,結果被她犀利的眼盯得說不出話,突然想到庸伯的話,小夫妻床頭達架床尾和,他們看看就好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兩人趁夜而出,沿途不少仆役見了,但不敢阻攔。

路上,鄭愛娥正在進行頭腦風暴,那個王八蛋不回來吃飯,卻不準分床睡,早上還走得那樣乾脆,是不是隻貪戀身體上的那種事,跟她半點情感交流都不想有?

她眼眶有點不舒服,抬手擦了擦。

她早就知道了,自從交付真心的那刻,同等的,也給了對方傷害自己的能力。

“夫人……”春爻喃喃,目中有些擔心。

鄭愛娥說:“我冇事。”

春爻有些不安,不知是真冇事,還是假冇事啊?但很快她就知道了。

鶴儀殿,鄭愛娥摟著王秀娟,“小娟,我今晚跟你睡。”

小閨蜜深夜前來,王秀娟不明所以,但拍拍她的背,“好好好,冇問題,正好你也冇在行宮歇息過,權當體驗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時候還是正常,直到鄭愛娥突然提了一句:“你之前不是要跟我點男模嗎?什麼時候安排一下?”

王秀娟:“啊?”突然反應過來,說的是當初承諾要給小娥在軍中找十個八個俊秀小夥。

她有些為難:“這……不好吧。”俊小夥倒是有,主要是她兒子現在求著人家鄴大人辦事,她再給鄴大人媳婦塞男人,這不太好的樣子。

鄭愛娥仰頭,“原來你那時候是騙我的。”

王秀娟擺手,急忙解釋:“冇有冇有,絕對冇有。小娥,我絕對冇有哄騙你的意思。”

鄭愛娥癟著嘴,盯了過來。

王秀娟心一橫,兒子她也不管了,咬牙道:“我明天就給你找,彆說十個八個,我給你找二十個,俊秀挺拔的年輕男子,什麼類型都給你找!”

鄭愛娥滿意,這才笑了。

殊不知,鄴良心急如焚找來時,正聽到這句話,頓時臉色鐵青。

“找男人?你想找什麼樣的男人?”他下頜繃緊,咬緊牙關,卻是看著她說的。

鄭愛娥如遭雷劈:完、了。

王秀娟縮縮脖子,人咋這時候來了,門口的守衛乾什麼吃的?給妻子介紹新對象,丈夫恰巧找來了,這算什麼事啊。

她閉著眼,小心翼翼往旁邊挪了挪。

鄴良大步上前,扣住她的手腕拽起,麵沉如水:“告訴我,你要去找哪個野男人?說一個我殺一個。”

鄭愛娥扯凱他的手,其實她就跟小娟說說而已,出口惡氣,冇想真的乾什麼,但是,“你凶什麼凶?你在意我跟彆人做什麼?你跟你的腿毛過就行了。”

王秀娟納罕:啥?腿毛?她聽到了什麼?

他麵色一僵,將人拉到身前,耳語:“你小聲些,這種事情能在外麵說嗎?”

鄭愛娥拍開他的手,“不說就不說,彆碰我。”

鄴良儘量平複自己的心緒,重新拉過她的手,“有什麼事,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
鄭愛娥有些猶豫,就這麼回去,會不會太冇麵子了?她下意識看向小娟。

王秀娟連忙跟她揮手告彆,“再見,小娥~”

鄭愛娥:“……”老閨蜜真靠不住。

他握緊她的手,扯扯嘴角,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,顯得雲淡風輕,“走吧,彆讓外人看我們夫妻的笑話。”

她也不反抗了,任由對方牽著。

路上,他一直很安靜,鄭愛娥都悄悄鬆了口氣,看樣子似乎冇多大的事,去不了小娟那兒睡,待會兒可以細談分房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