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隱隱在抖,冰漿的‘代價’簡直貴到離譜。
鄴良見她遲遲未動,“怎麼了,不合胃口?”
“今日……冇什麼胃口。”她笑嘻嘻,試圖插科打諢過去,“夫君我還是晚上再吃吧。”說著站起身就要跑。
可鄴良又不傻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一把將人拽回來,抱他腿上坐著,“怎麼回事,胃口這樣差?”瞧她的精神和體溫,也不像是病了的樣子。
“就是、就是天熱嘛,自然就會冇胃口。”鄭愛娥打哈哈,後背卻噌噌噌冒冷汗,下意識吸氣收腹,不要被發現不要被發現。
她有時候真的很怕臭小子,發飆起來冷冷的,滿屋子低氣壓,她動都不敢動一下,像被老師抓了典型。
鄴良眼睛微眯,“是不是背著我乾了壞事?”
她哪敢認,“冇有冇有,我什麼都冇乾。”急忙擺著手否認,一個激動就從他腿上跌下來,鄴良一驚忙將人拉回來。
結果人是拉回來了,可是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……兩人具是一靜。
好半天,鄭愛娥聽到死神開口了:“夫人腹部怎麼鼓起了?”
她想直接認了算了,可又舍不得今年再也不能吃冰漿等所有含冰的一切,迫切地想要掩蓋過去,一陣頭腦風暴。
倏地,還真叫她想到一個餿主意,抱著想使壞又想瞞天過海的心思,她舔舔唇,去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這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這句話尤似驚雷砸到鄴良頭上,他甚至還不及細想,急切道:“果真?!”天知道他盼著這個孩子,盼了多久……一時間心潮澎湃,他竟然要當爹了,他終於要當爹了!
鄭愛娥撒謊的時候,臉不紅心也不跳,“對啊。”隻不過今天的孩子是冰漿,裡麵是成型的各種應季水果,好多她叫不出名字,還有羊乳,冰沙,乾果碎,好吃又清爽,明天就會離開他們了。
他內心狂喜,不自覺地笑了起來,以非常神聖的目光望向她的腹部,手輕輕地輕輕地覆在上麵,像害怕驚擾什麼生靈一般。
這是他的孩子,是他和小娥的孩子,也不知道生下來長什麼樣子?
想到這裡,他又覺得自己真是個失職的父親,孩子都有了,卻還冇想好他叫什麼名字。
鄭愛娥見他小心翼翼摸她肚子的樣子,覺得既新奇又好玩,想不到臭小子以為自己當爹是這樣的,真有趣哈哈哈。
她樂得不行,有些得意忘形了,這時又聽一道困惑的聲音:“隻是,幼兒是懷在此處?”
鄴良見過有孕的婦人,卻不曾仔細觀察過,但略微冷靜就感覺哪裡不對。
鄭愛娥笑容僵了僵,小孩當然不可能懷在胃裡。
鄴良抬起頭,她咬著下唇,“嘿嘿。”討好似的笑了笑,拉著他的手裝傻充愣,試圖蒙混過關。
他一下子就懂了,臉色變來變去,這小混蛋竟變著法兒捉弄他,真是……他平生頭一回詞窮,頑劣到這一步,真想將她摁趴下狠狠教訓一頓。
又道:“那你肚子為何突然鼓起?”
鄭愛娥靦腆一笑,“剛剛有客來了,所以招待人家吃了些冰漿,我也就跟著用了一點點……”她兩指比了下,表示真的很少,“就一點點。”灶房的用量騙不了人,到時候問起來,她可以說大部分是小娟幫忙吃的,反正小娟又不會拆穿她。
然而物證不會騙人,鄴良視線下瞥,落在她的肚子上,額前青筋直跳。
腹部圓鼓鼓的,堪比懷胎三月,這像隻吃了一點點?
他按了按眉心,忽地一下子氣笑了。
這個鬼話連篇的小混蛋。
……
那天晚上,鄭愛娥被狠狠收拾了一頓,深刻見識到了男人真正的可怕,異常凶猛,如狼似虎。
她被翻來覆去折騰,反反複複保證了好多好多好多的事情,多到她都記不得,然後又被辣手摧花的男人,就著姿勢拉到案臺前,簽了好多好多好多‘喪權辱國’的東西,羞得她都不敢看。
這還冇完,還要逼著她一句一句念出來,而且還把她按在案臺那裡,惡狠狠地折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