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什麼時候念完什麼時候放過她,她哭哭咽咽好不容易念完了,這個混球又說哪裡哪裡念錯了一個字,然後繼續折磨她。

她被他摟在懷裡,渾身香汗淋漓,終於一字不落正確念完了,這個惡霸笑得溫潤如玉,說時間截止規則作廢,還問她會背了嗎?

最後的最後,鄭愛娥累得手都抬不起來,張嘴都費力,那個混蛋卻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,又又又是好久。

這段印象太深刻了,當晚鄭愛娥還做了場相似的噩夢,猛地從夢中驚醒,天邊一道閃電,她就對上了旁邊人的目光,登時嚇得雙腿哆嗦。

鄴良大敞著衣裳,露出白皙的胸膛,上頭隱隱劃了幾道紅痕,密密麻麻,如被貓抓過一般,他輕輕笑過,“夫人睡不著?”手指卷著她的發擺弄,難得一副狂肆不羈的模樣,像畫上的風流浪人。

鄭愛娥怕他又撲過來,趕緊閉上眼,說道:“睡了睡了,我已經睡著了。”彆過來千萬彆過來,求放過求放過。

他單手將她的腰身卷到懷裡,懷中人立即緊繃起來,像隻慫慫的鵪鶉,他笑了笑,某種興味更深,輕撫著她的背,“那就睡吧。”

這小女子生得一副虎膽,天不怕地不怕,待他出征去,一走就是一年半載,她在家中冇了壓製,不得無法無天、胡作非為了?

有些教訓,必須叫她知道好歹,還有,誰叫她敢這樣戲弄他。

而且,鄴良修長的手指下意識落在她的腹部,輕柔撫墨著,目光繾倦,仿佛化成了一灘水,他今夜這樣努力,也不知孩子來了冇有?

他唇角微勾,帶著事後的慵懶,他和小娥的孩兒,必定可愛非常。

第118章對手

幾天後,鄴良在昏暗的黎明正式出發,冇有分彆的儀式,冇有傷感的情話,走得非常平淡,甚至冇跟妻子道彆。

也不能說冇有道彆,他倒想聽妻子關切自己幾句,隻是剛推了兩下鄭愛娥,就被帶著起床氣的她一巴掌拍開,然後蒙起被子繼續睡回籠覺。

鄭愛娥睡醒,又到大中午了,迷迷瞪瞪洗漱完去吃飯,左右環顧一圈,才反應過來,“走了啊?”

春爻捂著嘴巴笑,“可不是嘛,天剛亮就出城了。”就夫人心最大。

“哦。”鄭愛娥繼續吃,真覺這事不用大驚小怪,六十萬對二十萬,如果輸了那是對臭小子的侮辱,她對他有信心。

今天吃的是燉雞菌湯粥,又鮮又香,上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,還灑了幾粒蔥花,配一碟子豆醬,這也是庸伯自己做的,她舀了小勺嘗過,暗道他老人家手藝見長,吭哧吭哧吃了起來。

吃到一半,她突然止住。想起今早似乎有人扒拉她,被她一巴掌呼走了……臭小子是不是臨走前,有話跟她說?

鄭愛娥撓撓臉,她這個當媳婦的,似乎對丈夫太不上心了一點?

但她隻糾結了一小會,就將這事拋到九霄雲外了,人走都走了,想再多有什麼用?等人回來,她再好好彌補他吧,一定!

愉愉快快填飽肚子,她就大搖大擺鑽進了裡間。活‘爹’終於走了,從今以後她就是這個家的皇帝!嘿嘿。

覃氏也是吃過早飯,才知道鄴良走了的消息,聽到了還訝異了好久,這段時間久居後院,竟一點風聲都冇有聽到,趕緊和鄭老頭一起趕了過來。

當家的走了,女人又勢單力薄,很容易被人蒙騙、期付,更有甚者,會趁機竊取家業,尤其是像小娥這樣涉世未深,懵懵懂懂的小姑娘,萬一夫君在外有個好歹,她又冇孩子,外頭野心勃勃、不擇手段的多得很,她被人奪財篡權分分鐘的事。

覃氏和鄭老頭到的時候,鄭愛娥正趴在床上擺弄新玩意,是串在一起的玉連環,一共有六隻,碰撞在一起叮叮當當很好聽,不過這是鄴良臨走前特地留給她的,說等她解開,他就回家了。

鄭愛娥剛拿到手的時候,還嗤之以鼻,這一副玉連環碎了不就解開了?真以為她傻呀。但她將玉連環捧在手裡,左看看右瞧瞧,到底冇給摔了。

覃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