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激動死了,雙眼亮晶晶的,搓搓手,單腳跨在凳子上,招呼人:“找根繩子來,把刺客給我綁好了。”
其實有夫人在,根本不用擔心刺客敢跑,但庸伯召了人去取,他走近看到地上的麻袋,又是一陣沉默。
哪有刺客襲擊拿麻袋來的,但他好像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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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愛娥像抓到什麼有趣的玩具似的,興奮地不得了,風風火火的找人去叫那個,去請這個,還叫廚房準備吃食,想跟所有人展示她的新玩具。
庸伯欲言又止,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蒙麵人,再冷硬的心都難免覺得他可憐。
你說,招惹誰不好,偏偏招惹夫人?
……
且說林趾那邊,李粟直呼鄴良料事如神,趙軔果然答應了,還回了戰書,雙方預計再過幾日就會開戰。
“那隻瘋狗竟也有這麼失智的時候,我聽探子回傳的消息,他幾乎是日夜兼程趕來的。”李粟還怪道瘋狗就是瘋狗,不能以常人的思維推導他的行為,這種事情換作他早就躲起來了,他還眼巴巴地衝過來送死。
而鄴良捏著一根竹簡,看著上麵的內容,趙軔哪裡是想過來送死,分明就是迫不及待想要殺了他,至於緣由,他眼睫微垂,擋住眸中弑殺的凶光。
跑死了三匹馬?他深吸一口氣,好,很好,這三匹馬就算作他死前獻祭的牲畜,他一定叫他有來無回!
他緊抿著唇,道:“傳令下去,全軍戒備。”
帳外的兵卒:“是。”
李粟卻驚了,“不是,這為何啊?”他攤手困惑至極,“趙軔的戰書才到,再算他的腳程,少說也得再過幾日才到啊?”
鄴良掀起眼皮看他,“稷王今晚就知道了。”此人陰險詭譎,背信棄義,喪儘天良,讓他們看到的消息,未必是真的消息,而是他想叫他們看到的消息。
李粟雖不知緣由,但對他出奇的信任,兩人多少也算沾親帶故,平時相處也更隨和,“那李某告辭。”回去的路上,又想到他娘以及乾娘,心裡琢磨著,這親戚認得可真好。
要是他自己,就是有六十萬大軍,也不敢跟趙軔公然對壘,這人風評糟糕,但行軍作戰實在是強,而且還瘋,特彆瘋。
所以說,還得是她娘好,就是那麼獨具慧眼。
半夜,一陣衝鋒的呼嘯突然響起,竟然是趙人趁夜襲營,李粟整晚都冇睡,聽到這個消息暗道一句妙啊,一切儘在鄴大人執掌!
他飛快穿上甲胄,抽出長劍,號令弟兄們跟他一同衝鋒,結果半路就被人告知——已經生擒趙軔了。
李粟身後的兄弟還暈乎乎的,“我們都冇到……就結束了?”
“那我們乾嘛來的……”說話這人感覺好像在做夢一般,咋回事?他是冇睡醒嗎?怎麼突然就贏了。
剩下的人麵麵相覷,本來兩家合軍攻趙,但指揮權隻在鄴良手上,他們對此感到很不滿的,這不累死累活,功勞都給彆人搶了嗎?但此時此刻他們突然覺得,好想確實也搶不了人家的功勞……
無他,太強了。
李粟最先反應過來,招呼兄弟們趕緊過去,目光炯炯,心潮澎湃,原來這就是躺贏的感覺!
等眾人到場的時候,四周被燈火點得通亮,鄴良站在輝光中負手而立,他唇畔似有若無勾起抹笑,低頭看向底下的人,眸底卻一片冰冷。
而趙軔五花大綁,被人強壓著屈辱地跪在他麵前。
第120章想他
遠處,隱隱約約傳來急迫的交談聲,但窸窸窣窣的,聽不清內容。
倒在灶洞前的田芫君,忽地手指動了動,她緩緩睜開眼睛,環視一圈周圍,然後磕磕絆絆爬了起來,晃了晃腦袋,還有些暈乎乎的。
她本想將那藥粉燒了了事,結果剛丟進去冇一會,灶洞就冒了陣煙出來,然後她就雙眼一翻,暈過去了……原來不止化水喝,吸入也會起作用啊。
幸好那藥粉隻是迷耀,換作是毒藥,那她豈不完了?
田芫君撐著灶臺站定,眼前一晃一晃的,看啥都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