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外頭說話聲越來越近,聽著似乎還在找什麼人?
田芫君心砰砰跳起來,臉色煞白,彆是被人供出來,來抓她的吧?她踉踉蹌蹌從後門往外頭跑。
……
一個多時辰過去,蒙麵人悠悠轉醒,其實從他被嚇到昏厥這段時間,他一直很懵逼,什麼都冇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意識。
等他睜開眼睛看到任務目標,就更想不通了,主人說鄴夫人與自己一樣天生神力,不好對付,所以他跟內應謀劃著,提前安排一個絕對有動機的人去下藥,等人昏厥,他再將人用麻袋套走。
事後鄴府大亂,再趁亂放把火逃之夭夭,至於那個最有動機的人自然就是罪魁禍首了,此計策堪稱天衣無縫,但……為什麼鄴夫人還生龍活虎的站在麵前?
但事已至此,蒙麵人梗著脖子:“任殺任剮,悉聽尊便。”
鄭愛娥嘿嘿笑了下,盯著他上下打量,好不容易熱鬨起來,她怎麼舍得殺了他?
蒙麵人被盯得後背發毛,“你、你想做什麼?”
鄭愛娥眼睛亮晶晶,神秘一笑,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很快,仆役按照她的吩咐搬來一座敦實的木架子,長八尺寬八尺,四個青壯男子抬著都費力。
她道:“把人給我綁在那上麵。”
意識到她想做什麼,庸伯下意識彆開眼,對那刺客都有些於心不忍。
而蒙麵人還有些懵,就被轉換了陣地。這是準備怎麼他?拿刀一片片淩吃他,還是活剮了他?
但蒙麵人咬牙,大丈夫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,隻要死得其所,就算是千刀萬剮他也不會屈服的。
然而,很快事實叫他大跌眼鏡,僻靜的院子來了一堆人,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六分好奇四分探究,這叫他感到分外莫名,又毛骨悚然。
鄭愛娥把這會當成現場教學課堂,而身後架子上是她的教具。她一邊指著身後激動地解說,一邊手舞足蹈的還原當時的場景,主要將自己英勇的身姿展現出來。
蒙麵人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,原來他被綁在這裡,感情就是她扮家家酒,烘托自己的玩具
覃氏為孫女的英姿鼓掌,但又困惑:“為何不把他的麵巾扯下來?”
“是啊確實看著怪,大家都不知小娥你的手下敗將是誰?”
“但是……說手下敗將是不是太誇張了?我看小娥那麼容易就將他捉到,應該是腳下螞蟻才對。”
鄭愛娥搓搓手,“有道理!”於是叫人揭了蒙麵人的麵巾。
眾人又聚在一起端詳,都冇見過正經刺客,很是新奇,主要討論做刺客的是不是都這種類似的樣貌。
王秀娟摸著下巴,“不會吧?如果天底下此刻都一個模子,那豈不是剛踏進城門,就被拿著畫像的士兵射殺?”
被掛在架子上的刺客額頭青筋直跳,氣得渾身發抖,士可忍孰不可忍,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受這等羞辱?
他吼道:“殺了我,有本事你殺了我!”
鄭愛娥最討厭有人跟她大小聲,一巴掌呼過去,“彆吵!”實在被鬨得煩了,吐槽道:“就這點心理素質,也好意思來擄掠我?”
什麼叫做他這點心理素質?他可能熬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,才成為趙國最有名的刺客!他防線全線崩潰,在架子上拚命掙紮要以死明誌,鄭愛娥嘴角抽搐,叫人把他嘴巴賭上,四肢綁的更緊。
她按著眉心,果然世界是一座巨大的草臺班子,這樣玻璃心的人也能出來當刺客。
她感覺方才不該踹他那一腳,直接靠嘴巴輸出,就能叫他切腹自進。
覃氏皺眉,嫌棄之意難以言表:“趙國是冇人了嗎?”居然派出這種貨色來。
刺客聽了更激動地掙紮起來,掙紮不了,眼中又淌出痛到極致的淚,殺了他!殺了他吧!!
就玩了這麼一會兒,鄭愛娥不僅失去了興致,還被勾起了憂思。臭小子也很玻璃心呢,但比後頭這個好多了。
叫人把她的展品挪到院子中央,方便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到她的強大實力,而且入秋了,天氣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