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老又嫩的帥比:‘我來找你。’

鄭愛娥心臟砰砰直跳,像有小雞亂叫,幾次點開對話框,輸入幾句話又馬上刪掉,反反複複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最終發了句:‘我姥姥在家。’

對麵很快回了一句:‘冇事。’

‘冇事’是會來的意思?她頓時心跳更快了,小臉酡紅在屋裡亂轉,又心虛地瞥瞥姥姥鋪子的方向,明明隻不過是同學之間補補課,她怎麼就跟做了賊一樣?

但半個月冇見到他了,鄭愛娥懟著手指,也不知道人怎麼樣了?班裡好多男生都開始長胡子了,不知道他有冇有?

哎呀!他真的要來嗎?鄭愛娥又苦惱又期待。

不消二十分鐘,一輛賓利停在鄉間小道,靚麗的黑與周圍的黃土綠樹很是不搭。

司機:“少爺,前麵路太窄,開不進去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開門下車,單肩搭著一個灰色的書包,然後右手還提著好幾袋東西,“你回吧。”

“那您怎麼回去?”

他笑意淺淺,卻隻道:“你回吧。”

司機瞧見他麵上的笑,不敢多說什麼,少爺的氣勢比老板生氣還叫人心驚,他不嚇人,卻讓人不敢忤逆他的決定。

司機趕緊倒徹,一溜煙走了。

鄴良提著東西,順著鄉間小道上坡,走了幾分鐘,在一棵紅繩飄舞的巨大榕樹下,看到了眼熟的‘史迪仔座駕’。

他停下,仰頭打量這座院子,外頭是古樸的兩間鋪子,正中央懸掛著木頭牌匾,上麵的金漆早已掉色半褪,但‘鄭氏醫館’二字赫然可辨。

想要進到院子裡麵,必須穿過左邊那間鋪子,他抬步進去,現在時間將將十點,裡麵已經有病患了。一個穿褐色棉麻套裝的老太太正在給一隻狗看病,那土狗折了右腳,痛得嗚嗚隻叫,還有些不配合。

那狗的慘狀,不由叫鄴良眉心跳跳。

鄭姥姥聽到腳步聲瞥了眼,見是個年輕的帥小夥,“年輕人有啥事啊?”倒不稀奇人來,她在鎮上名聲還可以,經常有人大老遠來看病。

他笑得人畜無害:“姥姥,我是小娥的同學,前段時間請假回家了,回來給她帶了點特產,順便給她補補數學。”

數學?鄭姥姥一聽就精神了,一邊把手底下的土狗綁起來,免得待會正骨的時候它亂動,一邊說:“那你快去,彆耽擱時間。”家裡那隻呆頭鵝,數學可爛可爛了,有時候人家亂蒙都比她認認真真做完的考的分數高。

鄴良將手裡的袋子放到旁邊乾淨的櫃臺上,“這是家鄉的特產,您也嘗嘗。”

鄭姥姥不好意思收,再三推拒但對方太熱情了,隻得收下了。

他含笑道:“那我先進去了。”手裡還剩了幾隻大禮盒,鄭姥姥好奇瞥了眼,板栗糕,玫瑰酥……全是些吃的,給誰的不言而喻。

天啊,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
鄭姥姥搖頭,回身看狗去了,半道又醒悟過來,誰跟誰是一家人、一家門啊?

還有,她瞪著旁邊的三四隻大禮盒,這小子怎麼跟女婿拜見丈母娘似的?

……

陽光充盈的室內,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,各個精巧,芳香怡人,鄭愛娥挨個品鑒,讚歎道:“真太好吃!”尤其是那個栗子糕,甜而不膩,比她吃過的所有糕點都要美味。

鄴良笑看她,眉眼也似乎鍍了層金光,“你喜歡就好,我叫家裡阿姨做的。”外麵的多少不乾淨,還是他親眼看著做的,才放心叫她入口。

看她吃得歡喜,他道:“以後我叫阿姨常做。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氣啦!”鄭愛娥仰麵笑,漾出一對甜蜜的梨渦。

“你不用跟我客氣。”他細長的手指繞著她的發絲玩,渾身散發著鬆弛懶洋洋的味道,“你跟我生分,我才會生氣。”

“嘿嘿。”她又咽下一塊栗子糕,想著投桃報李,從手邊捏起一塊送到他嘴巴邊上,“你也嘗嘗,超好吃。”目不轉睛盯著他……的下巴看,光生潔白,竟然冇有冒胡子。

清甜的香味觸到唇瓣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