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漢初三傑的確超強!】
【夫運籌策帷帳之中,決勝於千裡之外,吾不如子房。
鎮國家,撫百姓,給饋餉,不絕糧道,吾不如蕭何。
連百萬之軍,戰必勝,攻必取,吾不如韓信。
此三者,皆人傑也,吾能用之,此吾所以取天下也。】
【從某方麵來說,邦子這點很厲害,他聽的進去彆人的話。韓信在項羽那裡得不到重用,在他這裡也差點被殺,蕭何覺得韓信很厲害,月下追韓信,然後告訴劉邦,我覺得他可以做大將軍,然後劉邦就真的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拜為大將軍了。】
【用韓信之前,劉邦冇贏過;用韓信之後,劉邦冇輸過。】
【彭城之戰不就輸了嗎?全家都輸項羽手裡去了。】
【就這一戰韓信冇在啊!】
【主要是韓信給了邦子太多的勇氣,讓他飄了,所以才敢自己帶兵去打項羽老家,結果,輸得慘不忍睹啊![捂臉]】
漢高祖時期
劉邦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兩聲,有些不敢去看韓信如今的表情。
劉邦在心裡呐喊道:“知道了!知道了!乃公不是已經知道錯了嗎?你看乃公之後不都是韓信怎麼說,乃公就怎麼做了嗎?”
真是的,誰還冇有幾個黑曆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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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時期
嬴政凝望著天幕之上,後世之人正在熱烈議論著漢初三傑的驚世之才。
他眸中驟然亮起了異樣的鋒芒,那是帝王遇見絕世良才時獨有的銳利與熾熱。
他猛地一拍禦案,朗聲喝道:“大善!”
話音剛落,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階下,落在了立於殿中的蕭何身上,又望向尚是少年的韓信。
嬴政忍不住心中激蕩:“漢初三傑,朕已得其二!”
至於那張良,天幕之中早已言明,此人乃是韓國舊臣,正是已故韓相之後。
嬴政隨即轉向殿中六國遺臣之中的韓國一脈,看向韓王信等人,沉聲問道:“爾等可知,那張良如今身在何處?”
眾人聞言,紛紛麵麵相覷,皆搖頭表示不知。
唯有韓王信,目光微閃,偷偷瞥向一旁身著女裝,麵色已然有些發白的張良,內心正在劇烈的掙紮著。
理智告訴他,隻要此刻將張良給供出來,必能討得始皇帝的歡心,日後便可以享儘榮華,再也不必流亡在外了。
可是他一想到張良那鬼神莫測的智謀,便忍不住有些渾身發寒。
“若是我今日出賣了他,以他張子房的心機手段,日後隻怕必遭他報複!”
他思來想去,卻始終拿不定主意,最終隻能咬緊牙關,低下頭去,保持沉默。
而人群之中,偽裝成女子的張良,心頭早已經是翻江倒海。
他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,在原本的曆史軌跡裡,自己最終輔佐的,竟是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劉季。
他悄悄抬眼,飛快的瞥了一眼那個混在人群之中散漫不羈的人。
此刻,那人正頂著一臉的紅腫青紫,疼得齜牙咧嘴,鼻子下方還掛著兩道十分滑稽的血痕。
張良又連忙閉上了雙眼。
不敢睜開眼,希望是自己的幻覺。
他實在無法相信,自己未來竟然會選擇這樣一個人做主公?!
可天幕之中,後世之人對這位大漢開國君主劉邦的評價頗高,知人善用,胸懷謀略,能屈能伸……雖然人品略有瑕疵,但是絕非庸人。
隻可惜,第一印象實在是太重要了。
在原本的曆史軌跡中,二人在反秦途中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,張良借箸代籌助劉邦拿下宛城之後,兩人更是一拍即合,後來成就了明君良臣的典範。
可是如今張良對劉季的印象,還停留在先前的那番荒唐舉止和上躥下跳的躲避老父親的追打之上。
更讓他茫然的是:“天幕現世,大秦的氣運已然改變,這大秦恐怕不會再如原本那樣二世而亡了,那我又該何去何從?”
若是依舊執著於輔佐韓王,光複韓國……
可後世之人早已言明,那韓王懦弱無能,爛泥扶不上牆,莫說是與始皇帝相提並論了,便是那劉季也勝出他許多。
一時間,張良心亂如麻,前路茫茫,竟不知該去往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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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天幕驟然一暗,天幕下的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紛紛交頭接耳起來:“今日天幕竟結束的這般早?”
眾人正欲散去,誰知不過片刻,天幕再次亮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再次望向天幕之中的景象。
〖隻見畫麵裡,林知微身上竟然換上了一件看起來極為厚實的衣裳,料子樣式皆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古怪,但是一眼望去便知暖和至極。〗
眾人心中疑竇頓生,紛紛揣測道:“好端端的,這姑娘為何忽然換上如此厚重的衣衫?”
“這……我也不知啊,穿的如此厚實,她不熱嗎?”
〖還不等眾人想明白,林知微已經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她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徑直來到了一扇銀色的小門旁。
銀色的門框泛著冷冽的光澤,小門無聲開啟,她邁步走了進去。
那是一個極為狹小的空間,林知微抬手按了按上方的按鍵,按鍵上麵的黑色屏幕上立刻跳出來一個向下的箭頭。〗
眾人看得一頭霧水,全然不知這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究竟是何物?
不過片刻,林知微便從那小盒子裡再度走了出來,門外的景色竟然在瞬息之間翻天覆地!
眾人這才後知後覺:“方才那小小的盒子,竟然是在移動!”
“這……可是,並未曾感受到有顛簸啊?”
待她走出門口,天幕之下的所有人瞬間被驚駭得魂飛魄散,一個個瞠目結舌,渾身僵立。
屋外的草木與房頂之上,竟然都鋪著一層厚厚的白雪,冰寒之氣仿佛透過天幕撲麵而來。
“這、這怎麼可能?!”
“是雪!她那裡是冬日!”
驚呼聲此起彼伏,響徹四方。
眾人先前見林知微在屋內隻穿短袖短褲,皆以為她身處炎夏酷暑之時,是因為在家乘涼,才穿得這般輕便隨意。
可眼前的景象卻毫不留情地推翻了所有人的認知,外界竟然是冰天雪地的隆冬時節,大雪覆野,寒風凜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