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劉協在後世史書之上,也並未落下苛責罵名,反倒多有同情與公允之評。
如此看來,他們大漢雖亡,卻也算得上體麵了。
與大漢帝王們的心情截然不同的是秦始皇,他雖然如今還不知道亡了他大秦的胡亥下場是怎樣的,但是想也知道,絕對是不堪至極!
越想越氣,他又再次冷聲吩咐道:“來人!讓人再給朕抽胡亥二十鞭子!”
專司傳令給看管胡亥之人的宮人聞言,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應下,而是麵露難色,小心翼翼地躬身回稟道:
“陛下,那邊的人說,罪人胡亥自從上次被抽的遍體鱗傷之後,便發起了熱,至今仍昏迷不醒……”
嬴政眉頭緊蹙,沉吟片刻,語氣依舊冰冷,不帶半分憐惜的說道:“令宮中醫者前去診治,務必將他救活。待其痊愈之後再行行刑。今日這二十鞭暫且記下,逾期未罰,再加十鞭,共計三十鞭,一鞭都不能少!”
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死了,不然他這滿腔的鬱氣又該去找誰抒發?
此刻嬴政甚至心生悔意,當初不該那般乾脆利落地處死趙高,早知道就留他一條狗命可持續利用了。
說到底,胡亥自幼長於深宮,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,身子骨還是太過孱弱了些,竟連幾頓責罰都受不住。
宮人聞言立刻應道:“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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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從這就看得出來,曹老板的家教真的很好啊!曆史上有記載的他的孩子,好像都是很不錯的人。】
【雖然大家都在吐槽曹老板,但是他的家風其實真的挺不錯的。他的原配丁夫人冇有孩子,就把他庶出的長子養在膝下,即使不是自己親生的,也是真心疼愛這個兒子的,還為了這個兒子的死跟曹操鬨離婚。】
【那個時候的女子能夠主動提和離的的確是少之又少,更彆說那時候的曹老板還是一方霸主了。】
【曹老板也的確夠大氣,丁夫人回娘家去了,他還主動追過去道歉想和好,結果丁夫人不願意,給他甩臉色,他再三求和不成,也就隨了她的意,兩個人和離了,之後還同意讓丁夫人再嫁。】
【我怎麼記得丁夫人好像冇有再嫁?】
【是她的娘家害怕曹操的權勢不敢讓丁夫人再嫁,應該也冇有人敢娶吧?】
【這事的確怪曹老板,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非得來這一發,結果一炮害三賢。】
【曹昂不死,應該也冇有曹丕什麼事了吧?】
【嗯,曹昂的確是個很好的繼承人,也怪不得丁夫人要跟曹操決裂了。自己費儘心力養大的孩子,結果被自己丈夫的一場風流韻事給害死了,換成誰不氣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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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中後世之人頻頻誇讚他曹氏家風清正,曹操原本正暗自得意,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滿心都是對自家門楣的讚許。
可轉瞬之間,天幕上的話風一轉,笑意瞬間僵在了他的臉上,曹操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,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掌心。
想起長子曹昂意氣風發的模樣,還有對他忠心耿耿的大將典韋,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直衝鼻腔,他的眼眶微微發燙,險些控製不住就要落下淚來。
是他的錯,全是他的過錯。
“若不是我一時貪念美色,放縱私欲,又怎會釀成宛城之禍?”
非但痛失愛子,折損肱股之將,還讓大軍陷入險境,險些馬失前蹄,這份悔恨,深埋在心底多年,從未釋懷過。
還有他的原配丁夫人,也因此與他絕婚,他曹孟德這一生向來敢作敢當,卻也因此事抱憾終身。
若是死後有靈,子修問自己:“我的母親身在何處?”自己又該如何回答他呢?
可還冇等他沉浸在悔意中太久,天幕上“一炮害三賢”五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,曹操先是一怔,隨即滿臉的悔恨儘數化作了窘迫與難堪。
想他曹操縱橫於亂世,從不在意旁人的議論之語,即便是昔日的風流韻事被他人提及,也能淡然處之。
可這般粗俗又極儘戲謔的話語,竟堂而皇之地被後世之人傳揚,還被如此直白地寫在天幕之上,昭告於所有人…...
縱使他曹孟德素來臉皮夠厚,心性遠超常人,此刻也隻覺得滿心都是羞惱與尷尬。
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想到:“這些後世之人,出言怎會如此粗鄙不堪?這般俚俗之語,簡直羞煞人也!”
天幕之下,曹操麾下的一眾謀士武將無人敢去看自家主公如今的臉色。
尤其是賈詡,更是忍不住往角落裡縮了縮身子,退至他人身後,將眾人護在了自己身前。
眾人心中皆明了前因後果,也聽懂了那句俗語的意思,心底憋著笑意,卻又都死死的克製著。
他們很清楚,此刻這種關頭,但凡他們敢露出半分笑意,必定會引火燒身。
萬萬冇想到,主公當年的風流韻事,竟然會流傳到後世,還被人取了這麼一個通俗貼切又極具傳播性的說法。
曹操何等精明,轉瞬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:這般通俗易懂的說法,意味著此事早已在後世廣為流傳了。
饒是他曹阿瞞一向臉皮奇厚,此刻也忍不住麵皮有些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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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這也看的出來曹家的家風是很不錯的,相對來說很寬和了。】
【得了吧!你是冇看見曹丕為了繼承人的位置要殺曹植嗎?[無語]】
曹操看到這裡時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,心中暗自呢喃:“子桓竟然要殺子建嗎?”
自從他最寵愛的兒子曹衝和曹昂接連去世之後,他便最為看重曹植,想來便是因此,才會引得曹丕對曹植起了殺心。
其實他最終會選擇曹丕作為繼承人,對於如今的他來說,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曹昂戰死之時他尚是壯年,還不曾想過選擇繼承人之事,他對這位長子也是愧疚與遺憾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