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跟姬家叫板?”
苟嬸子被這樣一懟,隻能訕訕閉了嘴,旁邊的幾個嬸娘也麵麵相覷,不作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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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進了村子,停在素玉家院門口。這麼大的動靜早已吸引了周圍的鄉鄰。
吳繡聽到動靜也出來了,一眼便認出了駕車的那個車夫,不就是那日送素玉回來的那個人嗎?
還有那匹高頭大馬上端坐著的年輕男子,清雋矜貴,通身氣派,難不成這就是趙妮眉飛色舞描述的姬公子?
她還在猶豫觀望著,王有康已經從人群裡擠了出來。
“姬公子!姬公子您安好!”
“小的王有康,前日在仁心堂有幸見過公子,今日您親自送素玉妹子回來,一路辛苦了!”
姬玄月翻身下馬,朝他微微點頭,語氣十分客氣。
“不必多禮,那日還要多謝你來回奔波。”
王有康連連擺手,臉上的笑都快要咧到耳根了。
這時馬車車簾也被人從裡頭掀開了,見到素玉探出身來,王有康立刻回頭朝人群裡喊:
“趙妮呢!趙妮快來快來,素玉妹子回來了,快過來幫忙扶老太太!”
吳繡看見這一幕,作為兒媳她自然不能讓一個外人去扶婆母,隻得趕緊收斂表情往馬車而去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13章與蛇第十三天素玉姑娘,再會
“娘,您可算回來了,這幾日兒媳擔心得日夜睡不著覺。”
吳繡趕在趙妮之前扶住了陳氏的胳膊,語帶愧疚。
“若不是聽說您住進了仁心堂,又有玉兒在旁照顧,兒媳怕是早就急得跑去縣裡尋您了。”
“實在是家裡言鬆和言柏都要人照看,媳婦抽不開身,這才冇能去探望您。”
做了這麼些年婆媳,陳氏對這個兒媳的性子再清楚不過。嘴上最會說乖話,心裡頭……
那日她暈厥之後雖失了意識,可此刻見素玉連一聲嬸嬸都不願喚,隻垂著頭默不作聲地扶著她的胳膊,便知道定是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。
隻是眼下姬玄月還站在一旁,家醜不可外揚。
陳氏:“我此番能撿回一條命,全仰仗這位姬公子。若不是他,我隻怕回不來了。”
說完看向姬玄月,深深朝他鞠了一躬。
陳氏心中其實另有打算。
按這位姬公子的為人,她這般鄭重地向他道謝,他定會將玉兒在山中救他的恩情再次提出,以全禮數。
她再順勢將他已從趙家公子手中救過玉兒一回的事,當著鄉親的麵再說一遍,如此一來,玉兒的清白名聲自然得以保全。
果不其然,姬玄月如她所願開了口。
“晚輩這條命本就是素玉姑娘在山中所救,此番能為老太太儘綿薄之力,不過是略報姑娘恩情之萬一,如何擔得起您如此大禮。”
陳氏:“話雖如此,可玉兒前日被趙家公子當街糾纏,公子已經出手相救,保全了玉兒名節。如此一來,公子這回,已經是第二次出手相助了。”
“不過是舉手之勞,所幸姑娘並未受到傷害。”
姬玄月視線落在陳氏和周圍一群鄉野愚民身上,自是明白陳氏的用意。
“此事已了,趙家日後也不會再來尋姑娘的麻煩。”
他這話一出,陳氏心中那塊壓了多日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往後誰再敢拿趙家的事嚼舌根,便是與姬家過不去了。
她點了點頭,和藹開口:“姬公子,若不嫌棄寒舍簡陋,進來喝杯茶吧。”
姬玄月拱了拱手:“那就叨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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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玉冇想到姬玄月真的會留下來喝茶。
她們家哪有什麼好茶,平日喝的都是曬乾了的樹葉子,可幾人已在堂屋坐下,她隻得硬著頭皮去灶房燒水。
柴火劈裡啪啦間,她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,大多是祖母和吳繡在說話,姬玄月的聲音倒是不多。
這姬玄月留下來喝茶,該不會今日就想將提親之事說出口吧?
她心中忐忑,等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出來時,一時都不怎麼